第8章 边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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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失去了刻度。

她趴在床上,后庭还在漏着白浊,臀上叠着口红“奴”字和自己扇出的掌印;电报群里三十七个已读像三十七双眼睛钉在她脊背上。

脸上糊着泪、口水和干涸的精斑;蜜穴空着,却仍在渗水,和肠液混成一片狼藉。

她以为洞都被用尽了。错了。

“安总,”李总靠在床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前面那个穴,我还没碰——但这里,”他的视线落在她腿间肿胀的阴蒂上,“可以先熟一熟。”

安霓裳浑身一僵。

隔着湿透的、破碎的黑丝,隔着被淫水浸成近乎透明的内裤,她的蜜穴若隐若现——饱满的阴唇轮廓、会阴处湿漉漉的反光、还有那两颗隐藏在阴唇之间的、因为春药而肿胀到凸起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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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想怎么样……”安霓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红肿,声带受损,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手……脚……嘴……奶子……后庭……什么都被你用过了……你还要什么……”

“安总,”李总缓缓坐直身体,伸手握住她的小腿,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拖过来,“你确实给我了很多——手、脚、奶子、嘴、后庭——每一个都让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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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拖到床边,让她仰面躺在床中央,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两侧。

“可有一个地方,”李总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低语,“今晚我还没有碰过。”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那里不行——!”她猛地并拢双腿,可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后庭的疼痛让她连抬腿都困难,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痉挛而酸痛不堪,她并拢双腿的动作在李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总的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轻轻一掰,她的双腿就被分开了。

大腿张开,露出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黑丝裆部已经破碎到几乎遮不住什么,湿透的布料像一层薄纱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透过半透明的黑丝和内裤,能看到阴唇的颜色——不是深色,而是浅浅的粉红,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像是两片被露水浸湿的花瓣。

阴唇之间,隐隐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阴蒂,因为春药的作用肿胀到了平时的三倍大,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不……不要碰那里……”安霓裳哭着摇头,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那里……那里是我老公的……求你……那里不要碰……”

“你老公的?”李总的手指隔着黑丝按在她阴唇的位置,指尖轻轻压了一下,“安总,你今晚被我碰了手、脚、奶子、嘴、后庭——你老公的专属权早就没了。碰不碰这里,有什么区别?”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他的手指,而是因为他的话。

区别?

有区别。

手可以说只是被迫的,脚可以说是被逼的,乳房可以说是不小心的,嘴可以说是无可奈何的,后庭可以说是因为害怕照片被发出去——

可蜜穴。

如果连蜜穴都被碰了,她就真的没有任何借口了。

蜜穴是丈夫独有的。丈夫的手指、丈夫的舌头、丈夫的肉棒——只有丈夫才能进入那个最隐秘、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

如果连那里都脏了,她就真的不是丈夫的妻子了。

“求你……”安霓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雾,“那里……真的不行……换哪里都行……再用手……用脚……用嘴……用后庭……都可以……就是那里不行……”

“安总,”李总的手指在她阴唇上缓慢画圈,隔着湿透的黑丝和内裤,指尖摩擦着那饱满的轮廓,“你今晚让我操了处女后庭,用嘴吞了我的精液,用奶子夹了我的肉棒——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安霓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没有资格。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

可她还是想守住那最后一道防线——那道其实已经不存在的、被她自己用来自欺欺人的防线。

“不过,”李总的声音忽然放缓,指尖停在她阴蒂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安总,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安霓裳猛地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今晚,”李总的声音低沉,“我可以不插入你的蜜穴。”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插入?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李总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说过不插入你,之前说的话,我做到了——手、脚、奶子、嘴、后庭,我都没有插入你的蜜穴。”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阴蒂的位置:

“现在我再说一次——今晚,我不会插入你的蜜穴。我不会把我的肉棒放进你的小逼里。”

安霓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带着一丝近乎荒谬的感激。

不插入……

只要不插入,她就还可以骗自己……

骗自己说丈夫之外的男人没有进入过她最宝贵的地方……

蜜穴还是干净的……

还是丈夫独有的……

“谢谢……谢谢你……”安霓裳哭着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在对一个给她下药、威胁她、凌辱了她整晚的男人说谢谢。

安霓裳,你可悲到了什么地步?

李总看着她的眼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安女王——此刻躺在酒店套房的床上,浑身精液,后庭还在流着精液,双腿大张,哭着对一个正在玩弄她身体的男人说“谢谢”。

这种极致的情感崩溃与身体臣服之间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不用谢,安总,”李总的声音低沉,“我说不插入——可我没说不碰。”

他的手指猛地按下,隔着黑丝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安霓裳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不是夸张,是真的从床上弹了起来,腰肢弓成一道弧线,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两道模糊的弧线。

那种感觉——不是痛,也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尖锐的、像是被电流直接击中脊髓的、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刺激。

春药让她的阴蒂敏感到了极点——肿胀到平时的三倍大,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表面光滑、紧绷、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等待着哪怕最轻微的触碰。

而李总的手指——粗糙的、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直接按在了这颗最敏感的、最脆弱的、最致命的粉色珍珠上。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拿开——!求你拿开——!”

安霓裳尖叫着,双手本能地伸向下体,想要推开他的手指,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

“安总,”李总将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挣扎,“别急,我还没开始呢。”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阴蒂上画圈——不是轻抚,而是按压式的、有节奏的画圈,指尖每转一圈,都会将她肿胀的阴蒂向一侧拉扯,然后再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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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太敏感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安霓裳的叫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扭动,不是逃避,而是失控——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通过疯狂的运动来试图释放那股几乎要炸开她的能量。

她的臀部不断从床上抬起又落下,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小腿抽筋,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折断,连手指都在李总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痉挛。

乳房在她胸口疯狂晃动——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左右摇摆,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是被龙卷风卷起的海浪,乳尖在晃动中画出混乱的弧线,上面的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她的锁骨上、脖子上、甚至下巴上。

眼泪、口水、鼻涕——她的脸已经完全被这些体液糊住了,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鼻涕从鼻孔流出,混着眼泪和口水,在她脸颊上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李总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加速了——

他的手指以极高的频率在她阴蒂上画圈,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她阴蒂上飞速旋转。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安霓裳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在床上疯狂地翻滚——不是故意的,而是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产生了类似于癫痫发作的反应,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扭曲、痉挛。

她的蜜穴——在阴蒂被玩弄的同时——开始潮吹。

不是一股一股地流,而是持续不断地喷涌,淫水从蜜穴深处涌出,透过湿透的内裤和破碎的黑丝,直接喷在李总的手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像是有人在往床上倒水。

床单在她身下已经湿透了——不是湿了一小块,而是整片床单从腰际到膝盖都是湿的,淫水、精液、肠液、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乳白色的、泛着泡沫的混合物,在床单上积成浅浅的水洼。

“安总,”李总停下手指,将沾满她淫水的手举到她面前,指腹还在滴。

安霓裳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的精液被抖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眼睛翻白——不是比喻,是真的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视线彻底失焦。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舌面上糊着干涸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

“我……我……”她想说话,可舌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李总淡声问,“这才哪到哪。”

安霓裳的瞳孔猛地回位,惊恐地看着他。

刚……热身?

“不……不要了……求你……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行也得行。”李总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臀部离开床面,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丝破碎的裆部被淫水浸成近乎透明的颜色,能看到里面肿胀的阴唇和凸起的阴蒂。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下体——

“不——!你要做什么——!”

安霓裳惊恐地尖叫,想要并拢双腿,可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根本合不拢。

李总的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阴蒂。

只是轻轻舔了一下。

像是一只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牛奶。

可对安霓裳来说,那就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针刺进了她的脊髓——

“啊————!!!”

她的叫声不是尖叫,而是惨叫——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像是被活生生撕裂的惨叫。

声音在套房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颤抖,连走廊里都能听到。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肢几乎要对折,臀部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肩膀和后脑勺上。

蜜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不是流,是喷,像是一根被堵住的水管突然被打开,淫水从蜜穴深处高压喷出,直接喷在李总的脸上,溅在他的嘴唇、鼻子、甚至眼睛上。

“安总,”李总抬起头,脸上挂着她的淫水,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的水喷了我一脸。”

安霓裳瘫回床上,浑身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的眼睛再次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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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只剩下阴蒂——那颗被春药催熟到极限的、被手指画圈玩弄到充血肿胀的、被舌尖轻轻一舔就直接炸开的粉色珍珠。

那种快感——不是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可以比拟的。

手交的时候,她还有理智。

脚交的时候,她还能在心里对丈夫说“对不起”。

乳交的时候,她还能告诉自己“只是被迫的”。

口交的时候,她还能用“为了不让照片发出去”来麻痹自己。

后庭的时候,她还能用“那里不是蜜穴”来欺骗自己。

可阴蒂被舔的这一瞬间——她所有的借口、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伪装,全碎了。

因为阴蒂不会说谎。

阴蒂是女性身体上唯一一个只有快感功能的器官——它不是为了生育,不是为了排尿,没有任何生理功能,唯一的存在意义就是感受快感。

当李总的舌尖舔上她的阴蒂,她的身体产生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无法否认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春药催动的虚假反应,而是她身体真实的、本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回应。

她的身体,在享受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玩弄。

这个认知让安霓裳彻底崩溃了。

不是之前的崩溃——之前的崩溃是“身体失控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次的崩溃是——我的身体就是喜欢这样,没有春药我也会喜欢,我就是个荡妇。

李总似乎看出了她眼神中的崩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再次俯下身,舌尖再次舔上她的阴蒂——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舔,而是用舌尖抵住她肿胀的阴蒂,缓慢地、用力地、从下到上地舔过。

“啊——!不要——!不要舔——!求你——!不要舔——!”

安霓裳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她的双手从李总的掌心里挣脱,疯狂地推着他的头,想要把他的脸从自己下体推开。

可她的手臂没有任何力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与其说是在推,不如说是在抓,指节蜷缩,像是在抱,而不是在推。

李总无视她的推拒,舌尖继续在她阴蒂上舔舐——不是画圈,不是按压,而是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从她的会阴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向上,一直舔到阴蒂,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

“唔——!”安霓裳的推拒变成了抓握,手指死死抓住李总的头发,指节发白,身体猛地弓起,臀部再次离开床面。

李总的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开始吮吸——不是轻轻的吸,而是用力地、持续地、像是要把她阴蒂里的血液全部吸出来一样的深喉式吮吸。

他的舌尖在她阴蒂上快速振动——以极高的频率上下颤动,速度快到像是在振动,每秒钟至少十次,那种高频的、持续的、不间断的刺激,让安霓裳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变成了有节奏的、连续的、像心跳一样的短促尖叫,每一声尖叫都对应着他舌尖的一次振动,一秒十次,一秒十声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搐——不是全身同时抽搐,而是从脚趾开始,一波一波向上蔓延:脚趾蜷缩→小腿抽筋→大腿颤抖→蜜穴收缩→小腹痉挛→乳房晃动→嘴唇张开→眼睛翻白。

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从她的脚尖涌向头顶。

蜜穴——在持续潮吹。

不是喷,是流——像是一根没有关紧的水龙头,淫水从蜜穴深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流过她的后庭(将里面的精液一起带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持续的“滴答、滴答”声。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三次?五次?十次?

每一次舌尖振动,都像是一次小规模的高潮;每三次振动,就是一次中等规模的高潮;每十次振动,就是一次全身痉挛的大高潮。

她已经分不清高潮和正常状态的区别了——因为从李总的舌尖第一次碰到她的阴蒂开始,她就一直处在一个持续不断的、没有尽头的、像是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高潮中。

“安总,”李总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安霓裳瘫在床上,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像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李总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肿胀的阴蒂,指尖将阴蒂向左拨,又弹回来,再向右拨,又弹回来,“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还没被玩够。”

安霓裳哭着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够了……真的够了……我受不了了……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李总笑了,手指加快拨弄的速度,阴蒂在她双腿之间被拨弄得左右摇摆,像一颗被风吹动的粉色铃铛,“安总,你才被我玩了不到十分钟阴蒂——你老公平时玩你这里玩多久?”

安霓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丈夫……

丈夫……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丈夫的脸——他在床上亲吻她的阴蒂时的样子。

他那么温柔、那么耐心、那么小心翼翼,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从来不会让她感到难受,只会让她感到被爱。

可李总——他在折磨她。

他在用她的快感折磨她。

“我老公……他……他很温柔……”安霓裳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他不会……不会这样……玩我……”

“那今天,”李总俯下身,嘴唇再次凑近她的阴蒂,“让安总体验一下,不温柔的玩法。”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阴蒂。

不是咬断——是轻轻含住,用上下两排牙齿的尖端,轻轻夹住那颗肿胀的粉色珍珠,然后——

缓缓施加压力。

“啊——!!!”

安霓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套房。

不是快感——是疼痛。

那种疼痛不是后庭被贯穿时的钝痛,而是尖锐的、集中的、像是被针扎一样的刺痛。

阴蒂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两倍以上,任何疼痛都会被放大十倍、一百倍。

牙齿咬住阴蒂的瞬间,安霓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不是快感带来的灵魂出窍,而是疼痛带来的求生本能,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逃——!快逃——!”

可她没有地方可以逃。

她的腿架在李总肩膀上,无法并拢;她的双手被他按在小腹上,无法推开;她的身体在床上仰面朝天,完全暴露在他的嘴下。

她只能承受。

李总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知道这种疼痛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了——可他就是要让她体验这种强烈的反差。

他的牙齿缓缓松开,舌头再次舔上阴蒂,轻轻地、温柔地、像羽毛一样。

疼痛瞬间被快感取代——不是逐渐转变,而是瞬间切换。

安霓裳的身体从剧烈疼痛到极致快感的转换时间不到零点一秒,那种反差的冲击力让她的意识彻底炸开了。

“啊——!!!”又是一声尖叫,可这一次的音调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是惨叫,这一次是浪叫,尖锐中带着甜腻,疼痛中带着快感,像是被同时推入地狱和天堂。

“安总,”李总的声音在她双腿之间响起,带着笑意,“疼吗?”

安霓裳哭着点头。

“爽吗?”

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在点头——蜜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他脸上。

“你的身体说爽。”李总舔了舔嘴唇上的淫水。

安霓裳崩溃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蛇在她体内缠绕、撕咬、交配,她分不清哪条是疼、哪条是爽,只知道这两条蛇在一起,产生的不是两倍的快感,而是十倍、百倍的、让人疯狂的反差快感。

“安总,”李总的声音继续,“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不是画圈,不是拨弄,而是按压:用力按下去,让阴蒂凹陷进包皮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出来;再按下去,再松开。

按——松——按——松——

节奏很慢,大约每两秒一次。

每一次按压,安霓裳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蜜穴喷出一小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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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松开,她的身体会微微放松,蜜穴停止喷水,可下一秒又是新一轮的按压。

“这个游戏叫边缘控制,”李总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解释游戏规则,“我会让你接近高潮,但在你高潮的前一秒停下来——然后再让你接近,再停下来——一直重复,直到你求我让你高潮。”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被反复推到悬崖边缘,在即将坠落的前一秒被拉回来,一次又一次,那种近乎疯狂的折磨,比直接高潮要难受一百倍。

“不……不要……这种游戏……我会疯的……”安霓裳哭着摇头。

“那正好,”李总的手指加快了按压的速度,一秒一次,“疯了才好玩。”

他开始。

按——松——按——松——按——松——

安霓裳的快感像坐过山车一样被反复推上顶峰又拉回平地。

每一次按压,她的快感指数就会从0飙升到90——接近高潮,但还没有到100。

就在她感觉自己要喷发的前一秒,李总松开了手指。

快感指数从90暴跌回30——不是归零,而是被强行打断后的残余快感,那种戛然而止的、意犹未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身体里发泄不出来的感觉,比没有快感更让人抓狂。

“啊——!不要停——!”安霓裳脱口而出,然后她愣住了。

她说出来了。

她求他不要停。

安霓裳,你在做什么?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后悔了,因为李总的手指再次按下,快感指数从30飙升到95——比上一次更高,更接近高潮。

她感觉到蜜穴深处的肌肉开始收缩,子宫开始痉挛,那股要喷涌而出的力量已经蓄势待发——

然后李总松开了手指。

快感指数从95暴跌回40。

“啊——!!!”安霓裳的叫声变成了哀嚎,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被残忍地剥夺了高潮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的哀嚎。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想高潮吗?”

“想……想……”安霓裳哭着点头,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高潮,需要释放,需要那最后一脚踹下悬崖的坠落。

“求我。”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求他。

求一个给她下药、威胁她、凌辱了她整晚的男人。

求他让她高潮。

安霓裳,你还有尊严吗?

可她的身体在回答——没有。

早就没有了。

从她的手第一次握住那根肉棒开始,尊严就碎了;从她的脚夹住那根肉棒开始,尊严就碎了;从她的乳房夹住那根肉棒开始,尊严就碎了;从她的嘴含住那根肉棒开始,尊严就碎了;从她的后庭被贯穿开始,尊严就碎了。

她还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了。

“求你……”安霓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回音,“让我高潮……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求谁?”

“求……求你……”

“我是谁?”

“李……李总……”

“叫我什么?”

安霓裳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

她知道的——他想让她叫什么。

从第一晚开始,他就一直在暗示那个称呼。

那个她只会在丈夫耳边、在床上、在完全放松的时候才会叫的称呼。

“老……老公……”安霓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一块被打碎后又被拼起来的玻璃,每一道裂缝都在漏风。

李总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说出来了。

安女王——那个让整个商界俯首称臣的女人——在床上哭着叫他“老公”。

不是为了爱情,不是为了亲密,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他让她高潮。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几乎忍不住想直接插入她湿透的蜜穴——可他忍住了。

他说过不插入。

至少今晚不插入。

“叫什么?我没听清。”李总的声音低沉。

“老公……让我高潮……求你了……老公……”

安霓裳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呢喃变成喊叫,从喊叫变成哭喊。

她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丈夫会不会知道,不在乎自己还有没有尊严,不在乎明天醒来后要怎么面对自己。

她现在只在乎一件事——高潮。

让这股在她体内燃烧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折磨了她六个小时的、快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火焰,终于喷发出来。

“叫大声点。”李总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开始高速按压。

“老公——!老公——!求你了——!让我高潮——!我真的不行了——!老公——!”

安霓裳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套房,声音尖锐、带着鼻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糖浆,和她在董事会上冷若冰霜的命令式判若两人。

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不是挣扎,而是哀求。

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臀部不断抬起又落下,大腿夹住又张开,乳房在胸口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混乱的弧线。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李总的头,而是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渗出一点点血珠。

她的脸——泪水、口水、鼻涕混成一片,眼睛哭得红肿,嘴唇被咬得渗出血珠,整张脸都是湿的、红的、肿的。

“老公——老公——让我高潮——求你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老公——!”

李总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着叫“老公”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指最后一次按下她的阴蒂——这一次,他没有松开。

指尖死死按住那颗肿胀到极限的粉色珍珠,用力向下压,让阴蒂凹陷进包皮,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刺激。

不是画圈,不是拨弄,不是按压——而是振动。

他的手指以极高的频率在阴蒂上振动,速度快到像是电动马达,每秒钟至少二十次,那种高频的、持续的、不间断的刺激,让安霓裳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了。

“啊————!!!”

她的叫声不是尖叫,不是惨叫,不是浪叫——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后又缝合、缝合后又撕裂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不是弓起,而是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几乎要对折,臀部离开床面至少十五厘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肩膀和后脑勺上。

乳房——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剧烈的弓腰中被甩向天花板,乳尖朝上,精液被惯性甩飞,溅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蜜穴猛地射出一股淫水,甚至溅到天花板;接着又是几股,床单、墙壁、李总的衣衫无一幸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全身性的痉挛。

不是局部的抽搐,而是从脚趾尖到头顶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的、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全身性痉挛。

脚趾蜷缩到几乎要折断,小腿肌肉扭结成块,大腿内侧剧烈颤抖,小腹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乳房在胸口疯狂晃动,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手臂肌肉绷紧到能看到青筋,脖子向后仰到极限,下巴朝天,嘴巴大张,舌头伸出,眼睛翻白。

她失禁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失禁了。

在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的、从未有过的、让人灵魂出窍的极限高潮中,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尿液从尿道口流出,混着淫水和精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黄色的湿痕。

她躺在自己尿液、淫水、精液、口水、眼泪、鼻涕混合而成的液体中,浑身颤抖,像一只被暴风雨淋湿的、快要死去的鸟。

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隔几秒,大腿会猛地颤一下,蜜穴会喷出一小股淫水,乳尖会微微抖动。

李总看着她彻底被玩坏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还在抽搐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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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霓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不……不要了……求你了……不要再碰了……那里……已经……痛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阴蒂——那颗肿胀到平时的三倍大的粉色珍珠——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表面布满了被过度刺激后的细小血点,敏感到了连空气流动都会让它疼痛的程度。

李总收回手指,靠在床头,满意地看着她。

安霓裳瘫在床上,浑身湿透、沾满各种液体、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阴蒂红肿到像是要滴血——她的模样,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茶几上,手机屏幕又亮了。

【老公】(第四条):老婆,我出门了。你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接你。

安霓裳看不到那条消息。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的嘴里不断漏出梦呓般的“老公……对不起……”,像一张卡住的唱片。

李总拿起她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没有回复。

他放下手机,低头看着瘫在床上、浑身颤抖、口中不断说着“对不起”的安霓裳,声音低沉:

“别急着瘫。夜还早。”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条件反射。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声音。

这个毁了她今晚的声音。

安霓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她脸上的尿液和淫水,流进她张开的嘴里。

咸的。

苦的。

腥的。

她尝到了自己所有体液的味道,也尝到了绝望的味道——阴蒂也被碰了,她还配做他的妻子吗?

她没有等到回答。

因为李总的手,再次伸向了她。

“安总,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

安霓裳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连绝望都消失了,只剩下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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