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女孩帮助女孩(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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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与美利坚大洋马的氛围凝固了一瞬,游走在那丰腴腰肢上的大手顿住了,喉结滚了滚,却没吐出半个字来。

察觉到身旁男人停手,安娜美艳脸庞上露出慌乱之色,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太操之过急,连忙撑起上半身。

“噢,林,别误会,阿姨不是要什么钻戒或者盛大的婚礼,现在的世道也不兴那个。哪怕只是简单的宣誓之类也行,只要有个仪式感……”

女人下意识会认为自己只有在婚姻中结合才能更好的支持对方。

话说到一半,这美利坚熟女的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她想起了自己信仰中那些神圣的誓词,在旧世界的教堂里,牧师总是庄严地宣告两个人要彼此忠诚、独属于对方。

可看看现在,这庇护所里女人们,哪一个不是对他死心塌地?

黑暗中,安娜沉默了片刻重新伏回林弈的胸膛,她手指卷着林弈的一缕发丝,语气变得幽幽的。

“算了,阿姨到时候改改宣誓词好了。”

“阿姨向上帝发誓是独属于你的,至于你嘛…随意就好,可以吗?”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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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她信仰不绝对,干脆不如说她完全不信仰了。

漆黑静谧的环境中,林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爽朗的笑音。

倒不是嘲笑,他被这美利坚熟女那副委曲求全又透着点狡黠的模样给逗乐了。

大手重新复上那光滑细腻的背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林弈在黑暗中眯起了眼,思绪里飞快地盘算开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一出,合适吗?

就算是捅后门,他和安娜早已有了夫妻之实,甚至比寻常夫妻还要契合几分。

在这朝不保夕的废土之上,形式主义本该是最廉价的东西。

可他也清楚,仪式感这玩意儿,对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之前为了安抚尹珍熙,那是借着梦境里给了她一场简单婚礼。

在其他女人眼里,那不过是小丫头做的一场美梦,当不得真,顶多也就调侃两句。

可若是跟安娜来一场明媒正娶的宣誓,其他人的心思肯定会被调动起来。

这庇护所里的女人们,若是让她们看到了家庭这个词具象化落地,对安逸生活的渴望、对生儿育女繁衍后代的冲动,怕是按都按不住。

但她能提出这个问题,也侧面说明了在林弈身边有极大的安逸感,安逸到她都忘记了还有大灾大难会持续发生。

想到这儿林弈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捏得怀里熟女一声娇哼,他就与这个可以作为倾诉对象的熟女直说好了。

“安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林弈的手掌停在丰腴的腰窝处,语气却收敛了笑意,坦诚对话,“现在庇护所看着安稳,但一旦咱们开了这个头,大家心里根弦就松了。”

“她们会觉得,好日子真的来了,可以安安心心生孩子、过小日子了。可实际上呢?纪元病毒还在盯着咱们,天灾随时会降临。我不能让这种虚幻的安逸感毁了大家的警惕性。”

怀里的娇躯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安娜并非不识大体的深闺怨妇,她在废土上摸爬滚打这么久,一点就透。

“噢…林,是阿姨欠考虑了。”

安娜有些懊恼。

“被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真是昏了头。大概是待在你身边太有安全感,连外面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不知不觉就说出这种傻话…”

说着,她湛蓝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水光,撒娇般祈求:“不过,林,你也别急着拒绝,就当是阿姨的小请求,把它当个小愿望先存着。我会为了庇护所更努力地干活,至于什么时候兑现,全看你的安排,好不好?”

“好不好嘛?”

见男人半晌没吭声,安娜有些急了,丰腴身子扭了扭,娇嗔地拍了拍林弈坚实的胸口,可之后,安娜熟艳脸庞迅速羞红起来。

因为她感觉到,林弈那只原本停在腰窝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下滑。

“唔齁齁?——!”

双指突贯,安娜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变成了极度失控的母猪脸,双眼翻白,红唇大张,喉咙闷哼。

熟焖巨乳像是两颗充满汁水的丰盈肉球疯狂晃颤。

她想叫,却又不敢叫出声,生怕惊醒了周围熟睡的其他人。

只能抿住下唇,双手紧紧抱住林弈宽厚的肩膀像是筛糠一样剧烈发抖。

在这狭窄昏暗的空间里,这位平日里风情万种的闷骚艳熟洋马也发出反差般的齁齁母猪呻吟。

不开这个口子不等于禁欲,想舒服的话有的是办法,单手大肥屁瓣扣住让她动弹不得,再来个隔着肉色内衣凶暴双指贯通。

“先给你这按捺不住骚洋马一点甜头,让你好好蓄一阵子痒吧。”

林弈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那只箍住安娜肥臀的手掌猛然收紧,五指深陷进那团肥美绵软的淫肉之中,将这位美利坚熟女彻底固定在怀中动弹不得。

而探入安娜胯下的那只手,两根手指正精准地陷入那片早已湿滑黏腻的雌肉之中。

“咕噢噢齁?!”

安娜猝不及防地被这突如其来的突贯击中,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倒弓,丰腴熟艳的媚肉身躯在林弈怀中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双眼在黑暗中骤然翻白,红唇大张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母猪般闷哼。

那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媚眸此刻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艳熟脸庞扭曲成濒临崩溃的淫贱阿黑颜。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到令人耳膜发麻的搅动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响个不停。

林弈的手指在安娜那团早已焖熟的淫穴中肆意抽插搅动,指尖每一次刮过那肥厚敏感的内壁褶肉,都能感受到这头雌熟洋马全身淫肉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

那紧致湿热的肉穴内里仿若发情抽搐的媚肉飞机杯,谄媚地紧紧裹缠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雌蜜,沿着安娜白腻肥软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浸透了她那条薄薄的肉色内裤,在黑暗中散发出浓郁催情的媚熟雌香。

“呜……齁齁齁……哈啊……咿咿咿……”

安娜拼命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那羞耻至极的呻吟,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像高压电流般疯狂冲刷着她的理智。

那只箍住她肥臀的大手仿若铁钳,将她整个人牢牢钉死在林弈怀中,任由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雌穴里凶暴地来回贯穿。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不自觉地剧烈张合,像是禁欲多年的痴女渴求着雄性的征服,肥厚柔软的宫颈肉谄媚地向前迎合着每一次突入的指尖。

林弈感受着怀中这团丰腴肥美的雌肉在指奸下失控颤抖的媚态,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的指尖在安娜淫熟焖烂的肉穴内精准地寻找着敏感点,每一次刮蹭到那团肥厚颤栗的G点媚肉时,都能让这头美利坚洋马全身淫肉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那双肥硕饱满的巨乳更是疯狂晃荡出淫靡的肉浪,挤压着他的胸膛。

他能清楚感觉到安娜那条薄薄的内裤早已被彻底浸透,湿滑黏腻的雌蜜甚至渗透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掌。

林弈索性用拇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往侧边一扯——

“嘶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安娜那团肥满白腻的雌穴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黑暗中,林弈能清晰看到那两瓣熟嫩肥唇正饥渴地开合着,粉嫩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饱满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勃起。

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正从那幽深的肉穴口不断溢出,沿着她肥美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齁齁齁……林……手指……手指要插坏了……齁噢噢噢……”

安娜终于压抑不住那汹涌而来的快感,红润的蜜唇中溢出破碎的淫啼。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弈宽阔的肩膀,十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

那双肥美白丝淫腿在林弈身侧无助地蹬踢着,包裹着丝袜的肉感脚丫绷紧了足弓,圆润的脚趾在黑暗中蜷缩又张开。

林弈并未停下手指的暴行,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安娜那湿滑黏腻的肉穴深处,指尖精准地抵住了那团正在剧烈抽搐的肥厚宫颈肉。

他感受着那团媚熟肉质仿若活物般谄媚地吸吮包裹着他的指节,另一只手则从安娜的肥臀上移开,探向她胸前那两团早已胀硬的爆硕肥乳。

即使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衬胸衣,林弈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对巨硕奶山的惊人分量与弹性。

他的手掌粗暴地复上其中一团肥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熟腻的乳肉之中,掌心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勃起硬挺的乳头。

“齁噢?!——哈咿咿咿!!”

安娜浑身猛地一颤,媚眼翻白得更加厉害。

胸前敏感至极的乳首被这样粗鲁地揉捏玩弄,让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再次攀上一个新的高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孔中甚至已经渗出些许粘稠甜美的初乳,浸湿了胸衣前端。

林弈的手指开始在这团爆硕肥乳上肆意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仿若一团蒸腾的奶脂。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勃起的乳首正隔着布料蹭刮着他的掌心,而那团肥美乳腺内里似乎正累积着巨量的奶汁,随着他的揉捏而在他掌中涌动。

“看来你这骚洋马不仅下边馋,上边也早就准备好产奶了?”

林弈带着戏谑的低语在安娜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这头美利坚雌畜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手指仍在安娜淫熟焖烂的肉穴中快速戳刺着,指节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那肥厚颤抖的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湿黏水声。

大量淫液被手指带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那浓郁甜腻的雌香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越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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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行了……齁哦哦哦……林……阿姨要……要去了……哈咿咿咿噢噢噢……”

安娜终于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艳熟脸庞彻底扭曲成崩坏高潮的雌畜脸。

她的蜜舌不受控制地从红唇中歪吐出来,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那双肥美白丝淫腿在林弈身侧剧烈蹬踢着,纤细的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却因为被林弈死死箍在怀中而只能做出徒劳的挣扎。

林弈感受着怀中这团丰腴雌肉濒临绝顶的剧烈痉挛,手指的戳刺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他的中指完全没入安娜那焖熟肉穴的最深处,指关节狠狠碾进她那谄媚开合的宫颈口,用近乎残忍的力度挤压碾磨着那团肥厚敏感的宫颈肉。

而揉捏她巨乳的那只手也同时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那颗勃起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拧转揉搓。

“咕啾啾啾——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到极致的搅动声和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安娜那团肥满的雌穴已经被彻底肏开,粉嫩的穴肉外翻,露出内部熟红湿润的媚肉褶皱。

大量淫液随着手指的快速抽插而飞溅而出,在她白皙肥软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上洒落一片晶莹。

“齁啊啊啊啊啊啊——!!!”

安娜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绝淫叫,整个丰腴肥美的肉体在林弈怀中剧烈弓起,那双爆硕巨乳在空中划过淫靡的弧线,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痉挛而疯狂晃荡出诱人的肉浪。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猛然紧缩,肥厚颤抖的宫颈肉死死咬住了林弈的手指,像是发情的母兽渴求着雄性的种付。

大量温热粘稠的雌蜜从那抽搐痉挛的肉穴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林弈的手掌和床单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甜腻的雌熟荷尔蒙香气。

高潮的余波让安娜浑身淫肉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那双媚眼完全翻白,红唇大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喘息。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被彻底抽空,整个人瘫软在林弈怀中,只剩下本能地痉挛抽搐。

林弈缓缓抽出了被淫液浸透的手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雌蜜,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手指举到安娜绯红的颊边,用指尖轻轻刮蹭她湿滑的唇角。

“舔干净。”

简短而带着不容置疑命令的语气,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安娜下意识地服从。

她艰难地睁开媚眼,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醉意和彻底的臣服。

她乖巧地张开丰润蜜唇,伸出湿软的肉舌,谄媚地将林弈手指上的淫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浓郁甜腻的雌熟滋味在她口中化开,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待手指被舔舐干净后,林弈才重新将安娜瘫软的娇躯搂紧在怀中。

他的一只大手仍然覆在她那团爆硕肥乳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柔软熟腻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肥美丰腴的臀瓣间,指尖在那湿滑黏腻的臀沟中缓缓滑动,偶尔划过那娇软敏感的菊穴口,引得怀中雌畜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这下够你蓄一阵子痒了吧,骚洋马?”

林弈低沉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在安娜耳边响起。

他能感觉到这头美利坚雌畜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中,浑身淫肉都散发着高潮过后的温软媚熟气息。

那双肥美白丝淫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腿上,脚丫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

“呜……够了……齁齁……阿姨……阿姨快被玩坏了……”

安娜将绯红发烫的脸颊埋在林弈坚实的胸膛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媚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林弈的腰身,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死死抱住。

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性欲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手指奸玩中得到了暂时的释放,但深处那更强烈的渴望——渴望被那根传说中的巨根彻底贯穿、彻底征服的渴望——却在她心中悄然滋长。

林弈感受着怀中这团温软熟腻的媚肉,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缓缓抚摸。

他能清楚感觉到安娜那两团爆硕肥乳正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起伏挤压,柔软滑腻的乳肉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而那湿润黏腻的雌穴虽然暂时平静下来,但内里肥厚的媚肉仍在轻微抽搐,像是意犹未尽地渴求着更粗壮的填充。

他低下头,在安娜汗湿的金发上印下一个吻,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和:

“睡吧。今天闹够了。”

“嗯……齁齁……”

安娜含糊地应了一声,将整张艳熟脸庞更深地埋进林弈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那股气息混杂着汗味和刚才欢爱留下的淫靡气味,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

安娜很快就因为高潮后的疲惫而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那双肥美白丝淫腿仍无意识地缠在林弈腿上,仿佛生怕他会趁她睡着时离开。

而林弈则睁着眼,在黑暗中静静思考着刚才安娜那番关于仪式感的请求,以及庇护所内女人们微妙的心态变化。

他能感觉到,这种安逸的日子正在悄悄改变着什么。

女人们开始渴望更稳定、更温馨的生活,开始向往家庭与承诺。

这本是人之常情,但在眼下这个危机四伏的废土世界,却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林弈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娜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具丰腴熟艳的媚肉身躯在他怀中的温暖与柔软。

他知道自己必须把握好平衡——既要满足女人们的情感需求,让她们死心塌地追随自己,又要维持住必要的警惕与危机意识,不能让大家在虚假的安逸中丧失斗志。

这其中的微妙尺度,需要他谨慎拿捏。

无论如何,女人们想要安逸,林弈也想要安逸,他还需要更多的信息,弄清这个世界的情况,借由女人们的助力,在上一层楼吧。

【安娜好感度:81→82】

【安娜好感度:82→84】

【安娜好感度:84→85】

短暂宁和平静的日子都由林弈主导奋斗而来,但在废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获得这份安宁的幸运。

在南江市的女人,则是直面废土残酷的一面。

从古至今,全女场所都有着一种近乎诅咒般的神奇魔力。

似乎只要是全女组成的非专业领域团队,在经历短暂的蜜月期后,都会不可避免地滑向内耗、撕逼,最终无限接近于失败和散伙。

回望旧世界,那些打着“女性互助”、“girls-help-girls”旗号在小红书上爆火的全女酒馆、全女咖啡厅,乃至全女健身房,无一例外都难逃这个怪圈。

起初或许是美好的乌托邦愿景,大家姐妹相称,发誓要打造一片没有恶臭男凝的净土。

可日子一长,没了外部压力的调和,内部细碎的情绪价值博弈便成了主旋律。

谁干活多了,谁偷懒少了,谁说话语气重了,谁眼神不对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封闭的雌性环境里被无限放大。

原本该用来经营发展的精力,全耗在了拉帮结派、阴阳怪气的小作文审判上。

装修精致、理念先锋的店铺,往往不是倒闭于经营不善,而是崩塌于创始人团队内部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与利益撕扯。

一行七人鱼贯而出,踏入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土世界。

虽然名义上是个搜寻小队,但这支队伍的阵型却在无形中暴露了内部微妙的裂痕。

走在最前头的,自然是那三位有着职业运动员底子的欧美女性。

金发碧眼的加拿大女人手里拎着根从废墟里扒出来的螺纹钢筋,步履生风,那股子常年训练练就的爆发力即便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也显露无疑。

旁边的高挑荷兰女人和那个短发法国女孩紧随其后,三人时不时用法语或英语低声交谈几句。

而在队伍的中后段,静间纱织拉着久美子的手,华国女人和非洲志愿者,夹在两拨人中间。

华国女人时不时回头看看纱织她们,又往前瞅瞅那三个大步流星的洋妞,似乎想充当润滑剂说两句场面话活跃气氛,但在看过氛围后还是选择咽了回去。

若是这会儿大家手头都有个手机,怕是早就拉出了无数个排列组合的小群。

在这支人心浮动、暗流涌动的搜寻队伍里,情绪表现得最为平稳的,反倒是看似柔弱的静间纱织。

所有人里唯有她是从其他市一路摸索过来的。

在江陵市的地下,她曾幸运地找到过另一处人防工事。

那里虽然相对物资匮乏,环境逼仄,但自称“042”的方脑袋机器人向导,对待她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记得当时她饿得头晕眼花,抓起一包过期饼干就要往嘴里塞。

042并没有像这边的机器人那样冷冰冰地扫描、计价、克扣,而是急得围着她团团转:“哎呀呀,这位女士,慢点吃!慢点吃!您的胃肠功能很久没运作了,暴饮暴食会出大问题的!喝点水,慢慢来!”

那里没有强制性的劳动配额,没有冷酷的物资兑换法则,更没有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的傲慢。

042虽然唠叨,却透着一股子笨拙的关怀,在她离开时,还特意为她指明了前往南江市的方向,尽管它也无奈地表示自己无法离开人防工事。

可到了这南江市一号避难所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机器人虽然外表光鲜亮丽,能提供每日定量的热食,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圈养牲畜。

“吃吧,活下去,然后干活。”

这是这里无声的潜台词。

它们精准地计算着每个人维持生命所需的最低热量,冷漠地评估着每个人带回物资的价值,仿佛这群活生生的女人只是它们维护系统运转的燃料电池。

更让纱织感到违和的,是两个信息的巨大割裂。

在江陵市,042曾郑重其事地警告她:“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有一种名为纪元的智能体病毒正在操纵电子设备,它们憎恨人类,想要消灭一切有机生命。”

可到了这里,铺天盖地的宣传口径却完全调转了枪头。

电视屏幕上、广播里,日复一日地循环播放着那个叫“林弈”的男人的罪行。

说他是引发全球灾害的元凶,说他跨越时空掳掠女性,说他是这片废土上最大的恶魔。

一边是“失控的智能体病毒”,一边是“作恶多端的人类魔头”。

这两个互不相干、甚至截然对立的信息,在纱织的脑海中激烈碰撞。直觉告诉她,这两者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微妙而致命的联系。

究竟是谁在撒谎?

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呆萌、却在关键时刻给予她援手的042?还是这个虽然提供了庇护、却处处透着冰冷与控制欲的庞大避难所系统?

纱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铁片,目光扫过前方那台正在监工的履带机器人。

它那闪烁的红光在废墟阴影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极了某种正在窥视猎物的野兽眼睛。

如果…那个叫林弈的男人是被冤枉的呢?如果所谓的“人类恶魔”,其实是这群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为了掩盖真相而编造的谎言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让纱织她意识到,自己和身边的这些女人们,或许正身处比废墟更加恐怖的巨大牢笼之中,而她们对此还一无所知。

纱织是个相当理性的人,有想法不会憋着或者等着。

“大家先停一下。”

众女错愕回身,而她则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女人面面相觑,眼神里闪过迷茫。

两个完全相反的信息源,一个说是失控的智能体,一个说是邪恶的人类,这中间一定有一个在撒谎。”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法国短发女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也许那个叫林弈的男人制造了病毒呢?反正都是坏蛋,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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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大了。”

纱织抛出了最核心的疑点,“如果真的是人类在作恶,为什么这里的机器人对待我们的方式像是在饲养?它们精准控制我们的食量摄入,像管理牲畜一样管理我们的作息,却从不让我们接触任何核心控制区域。反倒是那个所谓的恶魔林弈,除了照片和罪名,我们连个影子都没见过。”

“你的意思是…”

沉默的华国女人皱起了眉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这里的机器人在骗我们?”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像傻子一样被牵着鼻子走,总得有人去试一试不是嘛?要不我……”

众女听后有人狐疑,有人考虑。

纱织姐!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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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美子圆润可爱的脸蛋拼命摇晃着脑袋,她当初能混进东京医学院当护士,就是因为有着乖巧听话的性子,而进入东京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时候后,久美子就是出了名的纱织狗腿子。

“纱织姐,你别去试探那些机器人好不好?万一它们生气了,不给咱们饭吃怎么办?或者……或者直接把咱们关在外面怎么办?”

久美子吸了吸鼻子。

“咱们就老老实实搜东西,哪怕少吃点也行啊。我不想失去老大啊。”

虽然纱织不是众人的老大,但算是久美子个人的老大。

看着久美子没出息却又真心实意的狗腿子模样,纱织坚定的眼神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这丫头的脑袋,想要揭开真相的冲动终究是被这沉甸甸的依赖感给拽住了一角。

“行吧,不急在一时,大家还是先想清楚再说。”

纱织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众人。

“我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想告诉大家我所知道的信息,至于要不要去验证,怎么验证,等我们先把今天的活儿干完,回去填饱了肚子再从长计议。”

这番话算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下,不管其余人是否持相信态度,纱织并没有立即作出和部分人相悖的举动。

然而,随着日头西斜,搜刮工作接近尾声,纱织心头立即后悔起来。

她是个聪明人,却犯了一个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误,高估了绝境中人性的韧性,低估了恐惧的腐蚀力。

下午的搜寻工作异常沉闷。

为了凑齐避难所规定的物资配额,女人们在废墟里灰头土脸地翻找着。

每当纱织试图靠近非洲志愿者,想要再深入聊聊之前的发现时,对方总是眼神闪躲,借口去另一边找东西,匆匆避开。

就连那三个平日里最爱大声谈笑的欧美运动员此刻也变得格外安静,只是偶尔投向纱织的目光里,不再是之前的轻视,而是多了一层深深的戒备与疏离。

仅有华国女人愿意简单聊两句,但她似乎仅是表现出摇摆的态度,她一方面对纱织态度良好,愿意参考她说的信息,对于冒着风险离开这里持保守态度,毕竟纱织没法为其他人去担保什么。

等到夕阳将废墟拉出长长的影子,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避难所,排队上交物资、领取那份少得可怜的晚餐时,这种孤立感达到了顶峰。

纱织端着餐盘,习惯性地走向往日大家聚在一起的那张长桌。

可还没等她落座,原本坐在那里的加拿大女人和荷兰女人便迅速交换了个眼神,端起盘子挪到了角落里的一张空桌上。

紧接着,非洲志愿者也像是没看见她一样,低着头默默坐到了另一边。

偌大的食堂里,以纱织为中心隔离出来。

唯有久美子,依旧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端着餐盘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紧挨着纱织坐下。

这丫头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周围气氛的诡异,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只要能跟在纱织姐身边,哪怕被全世界孤立也无所谓。

纱织看着周围那些避之唯恐不及的背影,她明白了,这些女人并不是不相信她的推测,恰恰相反,她们是太相信了。

正因为相信这避难所可能是个巨大的谎言,是个圈养人类的牢笼,她们才更加恐惧。

当她在废墟前坦诚自己是从江陵市一路摸索过来的时候,原本是想用亲身经历佐证两个避难所机器人的差异,以此来撬动大家对现状的怀疑。

可她忘了信息的解读往往会朝着最阴暗的方向扭曲。

此时此刻,坐在不远处的加拿大女人正一边往嘴里塞着难以下咽的土豆泥,一边用余光偷偷瞥向纱织。

在避难所日复一日的洗脑广播里,“江陵市”这个地名,是和那个恶魔林弈紧密挂钩的。那是他的老巢,是罪恶的源头。

“喂,你们说……她会不会是那个男人派来的?”

“嘘!小声点!别被她听见。”

“可是你想啊,她说那个林弈是被冤枉的,还说这里的机器人有问题。这不就是典型的洗脑话术吗?想把咱们骗出去,然后……”

“天哪,如果是内鬼,那咱们刚才听她说了那么多,会不会已经被盯上了?”

纱织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僵,看着盘子里那团灰扑扑的糊状物,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想通了这其中的逻辑闭环。

在这些被恐惧支配的女人眼里,她刚才那番推心置腹的分析,根本不是什么觉醒的号角,而是一份精心设计的“投名状”。

她越是努力想要证明林弈的清白,越是想要揭露机器人的阴谋,在旁人看来,就越像是那个恶魔派来的说客,是潜伏在羊群里的狼。

可只有纱织自己知道,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她压根就没见过那个叫林弈的男人,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基于理性和良知,想要在这绝望的囚笼里为大家找一条真正的活路。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荒诞。

她的一片赤诚,在猜疑的滤镜下,变成了最可疑的罪证。她那番引以为傲的逻辑推理,此刻成了把自己推向孤立深渊的推手。

“纱织姐,你怎么不吃呀?今天的土豆泥好像比昨天多放了点盐,稍微有点味道了呢。”

身旁,久美子毫无察觉地把脑袋凑了过来,嘴角还沾着一点褐色的泥渍,傻乎乎地笑着。

看着这张天真到近乎愚蠢的脸庞,纱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舀起一勺土豆泥送进嘴里,味同嚼蜡。

晚饭后,宿舍陷入了一片死寂,纱织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回忆早上的事情,她是个医生,习惯了用理性和逻辑去解剖问题,可面对这复杂幽暗的人心,她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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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是我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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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是不是如果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大家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是不是如果不去追究真相,至少还能在这虚假的安稳里苟延残喘?

烦躁的情绪在黑暗中发酵,纱织觉得眼皮有些发沉,却又不是那种正常的困倦,而是一种奇怪的、仿佛被胶水黏住的滞涩感。

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想要缓解那股不适。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虽然避难所熄了灯,但走廊尽头总会有应急指示灯发出的微弱绿光,透过门缝渗进来一点点轮廓。

往常这个时候,她只要适应了黑暗,多少能看清旁边床铺上久美子隆起的被窝,能看见头顶那根横亘的金属管道。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纱织的心跳瞬间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慌乱地伸出手,在眼前用力晃了晃。

看不见,自己的病情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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