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异国他乡(1 / 1)
苏里南共和国,帕拉马里博。
这条街是首都为数不多称得上“繁华”的地段——两车道的柏油路被热带的烈日晒得发软,路两旁挤着华侨开的小超市、印度人经营的手机配件店、几家门面窄小的外汇兑换铺,以及一家三个月前刚挂上招牌的中餐馆。
餐馆的招牌是红底金字,用中英文写着“静泓阁”——“静”取自费静,“泓”取自于泓。
字体是请当地唯一一个会写毛笔字的老华侨题的,笔画有些歪,但在这条满眼都是荷兰语和西班牙语招牌的街上,已经足够显眼。
店面不大,前厅摆了六张折叠桌,厨房在后面的铁皮棚子里,灶台上架着两口从唐人街二手市场淘来的炒锅。
菜单不复杂——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蛋炒饭、酸辣汤,再加上几道根据本地人口味改良的咖喱炒蟹和椰浆虾。
味道意外地好,开业第一个月就开始排队,到了第三个月,午市和晚市的翻台率已经让附近几家本地餐厅的老板眼红了。
费静站在收银台后面,穿着一件银灰色短袖旗袍,旗袍的立领刚好遮住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的上半截,但遮不住全部——龟头的顶端还是从领口边缘露出了一小片银色的墨迹,在她转头招呼客人时若隐若现。
旗袍的下摆开叉开到大腿中部,裹在里面的肉色油亮丝袜被天花板的日光灯照得反光,脚上蹬着一双银色16cm细高跟,鞋跟踩在收银台后面的水泥地上,每挪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发簪别住,发簪的尾端是一个小铃铛——不是当初在技校挂乳环的那个铃铛款式,但相似到她自己每次照镜子都会愣一下。
于泓端着两盘刚出锅的宫保鸡丁从厨房出来,手腕上挂着一块擦汗的毛巾。
她穿了一件金色无袖上衣,领口开得很低,隐约可以看见锁骨上金色小鸡巴纹身的茎干部分顺着胸骨的弧度往下延伸。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裙摆膝盖往上两寸,腿上穿着油亮肉丝袜,但大腿上绑着一圈金色细链腿环,腿环正好卡在当年纹金色阴环留下的小疤痕上方。
脚上一双金色16cm细高跟,鞋跟比费静的矮了两公分,鞋尖却更长更尖,走起路来脚尖先着地,步幅小而碎,金色耳坠在脖子两侧晃来晃去。
她们的老公在后厨帮忙——灰工装负责择菜洗碗,蓝T恤负责配菜切肉,偶尔出来帮客人结账。
儿子们放学后也来端盘子,费静的儿子负责前厅,于泓的儿子负责外卖打包。
一家六口挤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小饭馆里,从早忙到晚,生意好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但这条街上生意好的店铺,没有一家能逃过本地黑帮的眼睛。
苏里南的黑帮和国内不一样。
这里的帮派成员大多是本地出生、从未离开过南美洲的黑人。
其中既有苏里南本地的黑人,也有从邻国圭亚那流窜过来的武装团伙惯犯,还有几个是从法属圭亚那被驱逐出境的亡命徒。
他们混在一起,控制着帕拉马里博几条主要商业街的保护费、走私和皮肉生意。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们的肤色从深棕到墨黑不等,身上纹着西非部落图腾和拉丁字母帮派缩写的混合纹身,说着混杂了荷兰语、英语和当地土语的街头俚语,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们对亚洲女性——尤其是东南亚和东亚女性——有一种近乎猎奇的痴迷。
在本地帮派成员的眼里,亚洲女人的身体是奢侈品,肤色浅、骨架小、皮肤细腻、叫声软。
能搞到一个亚洲女人拴在据点里当长期肉便器,是帮派内部地位提升的标志,比抢一辆摩托车或者端掉对家一个散货点更有面子。
黑帮的人第一次来静泓阁是在餐馆开业大概两个月左右的时候。
那天下午,三个穿着宽大篮球背心和破洞牛仔裤的黑人推开玻璃门走进来,坐在角落的六号桌,一人点了一份蛋炒饭,吃完了不走,一直坐到晚市结束。
费静去收桌子时,领头的那个——手臂上纹着一只张嘴的黑色美洲豹——用英语夹着荷兰语单词问她的名字。
费静用她当年在技校学的英语回答,领班听了之后笑了一下,把蛋炒饭的钱压在盘子底下,走之前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数字——是保护费的数额,每周一结,美金现钞。
从那天起,静泓阁每周一晚上打烊后都会迎来这几个黑人。
他们不吃饭,只是坐在角落的六号桌抽烟喝啤酒,偶尔用荷兰语和本地土语交谈,眼睛却一直跟着费静和于泓忙碌的身影移动。
费静在收银台算账时,能感觉到那几只黑人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腰窝、大腿后侧的位置,热度透过旗袍的丝绸面料传到皮肤上。
于泓端菜经过六号桌时,余光能看到某个黑人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啤酒瓶口,做出一个与性有关的手势,另外两个配合着发出短促刺耳的口哨声。
但她们没有报警。
帕拉马里博的警察不管华人区的治安,这是整个南美都知道的事。
华人在这里积累了大量财富,但政治地位却十分低下,一旦商业上出了事,警方要么不受理,要么受理了但毫无音讯。
真正有震慑力的是本地帮派——而帮派只在收了保护费之后才会管你。
换句话说,在帕拉马里博,稳定和安全只有通过向帮派低头才能换来。
费静和于泓在出租屋里被宋鹏调教过两年,在技校被当示范教具用过半年,她们对“低头”这件事的理解比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更深刻。
她们知道,反抗一个掌握暴力的组织是毫无意义的——你在物理上打不过他们,在法律上也赢不了他们,最理智的做法就是交出他们想要的筹码,换取自己继续生存的空间。
所以当领头的黑人——帮派里的人都叫他“Boomslang”,是荷兰语里一种毒蛇的名字——在某个周一晚上把厚厚一叠美金拍到收银台上对费静说出条件时,费静只沉默了几秒就点了头。
那叠美金比她们餐馆一个月流水还多,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Boomslang的另外一只手里捏着一张静泓阁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他可以把这张纸变成废纸,也可以让这张纸挂到街尾更繁华的店面去。
费静看到那张复印件上自己的签名,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尊严,而是灰工装在后厨洗碗的手泡得发白脱皮还在洗,儿子放学回来饭都没吃就开始端盘子,蓝T恤大热天守在灶火前面衣服被汗水泡得拧得出来水。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底线把这五个人的生活一并搭进去。
Boomslang看着费静签下那份协议后放下笔,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很聪明。聪明的女人在这里能活得很舒服。不聪明的女人会在排水沟里被找到。”他说这句话时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于泓,“她也一样。”费静转过头看了一眼于泓——于泓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没送出去的麻婆豆腐,金色腿环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点微光。
她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端着盘子的手多用了点力,指甲盖陷进盘底。
于是在苏里南这个赤道旁的国家,费静和于泓成为了当地黑帮的正式肉便器。
每周六下午是固定时间。
黑帮的人会提前通知本周轮到谁、几个人、从几点到几点。
费静和于泓会提前把餐馆交给两个老公打理,自己回房间换好装备——肉色油亮丝袜是标配,银色的饰品配银色高跟,金色的饰品配金色高跟,和她们在技校当调教对象的穿搭精准对应。
这是帮派的要求,不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她们当年被宋鹏训练出来的那套穿搭体系,在苏里南被黑帮头目意外发现并成为了她们在黑帮成员眼中的附加价值。
Boomslang的原话是:“你们穿成这样够淫荡。和你们身上的纹身很搭。以后就按这个穿。”
餐馆后面有一个杂物间,原来用来堆放大米和食用油,黑帮第一次来用餐时,直接指示把它腾出来改成一个简易的“休息室”——一张旧沙发、一张折叠床垫,几卷纸巾和一瓶润滑剂以及一瓶消毒水。
沙发正对着墙上的一面破镜子,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镜面有道裂缝。
每次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费静都能从裂缝里看到自己被分成两截的倒影——上半身的银色饰品和下半身的肉色丝袜在镜子里错位,锁骨上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正好卡在裂纹线上,像是被刀从中间劈成两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这一天是周六。
下午两点。
苏里南的雨季在十月份达到顶峰,餐馆外面下着倾盆大雨,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店里没有客人——这种暴雨天气本地人不会出门吃饭。
灰工装和蓝T恤在前厅擦桌子,把椅子翻到桌面上准备提前打烊。
费静的儿子和于泓的儿子在后厨盘点食材库存,用圆珠笔在本子上记大米还剩几袋、酱油还有几瓶。
费静和于泓提前进了杂物间,开始换装备。
费静从墙角一个带锁的铁皮柜里取出她的装备袋——和当年在技校装备袋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袋子里装的东西更多更重口。
她先把银色高跟凉鞋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地上,鞋底在杂物间昏暗的灯光下反着银白色的光。
然后她脱掉脚上穿着的那双平底布鞋——她只在炒菜和备菜时穿平底鞋,其他时间必须穿高跟,这是黑帮的规定。
她弯腰把银色16cm细高跟一只一只穿好,脚踝在高跟鞋的坡度和细跟上显得很细。
她站起来踩稳鞋跟,伸手到背后拉下旗袍的拉链,银灰色旗袍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旁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银色蕾丝连体吊带内衣,肩带只有小拇指那么细,内衣的罩杯位置用银色丝线绣了两朵玫瑰,玫瑰的花心正好对准乳头的位置。
裆部是开口款式,开口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铃铛——一共十二个,每个铃铛只有米粒大小,走路时会发出极轻微的叮当声。
这件内衣是黑帮专门从巴西圣保罗的性用品商那里订购的,订单备注里写着“银色,带铃铛,适合东南亚女性体型”。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费静第一次穿上它时,发现它的尺寸和自己锁骨上银色鸡巴纹身龟头的位置完美配合——肩带的长度刚好让纹身龟头从领口露出一半。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把旗袍捡起来叠好放在铁皮柜旁边,从装备袋里拿出一双全新的肉色油亮丝袜。
丝袜的包装袋上印着荷兰语和葡萄牙语的标签,是本地批发市场能买到的最贵的一种——黑帮定期派人送来。
她撕开包装袋,把丝袜从纸板上取下来抖开,肉色的尼龙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般的光泽。
她坐在旧沙发的扶手上,弯下腰,先把左脚丝袜套上脚尖,用手指从脚趾开始往脚踝推,推到脚踝时把丝袜的裆部提正,然后继续往上推到膝盖、大腿、腰际。
左脚穿好之后右脚如法炮制。
丝袜裹在她腿上绷得很紧,油亮的反光度极高。
她站起来对着墙上那面有裂缝的镜子检查丝袜的接缝线——左右两条竖线笔直地从腰际延伸到脚尖,没有歪斜,没有褶皱。
于泓在旁边做同样的事。
她的金色无袖上衣已经脱了,上身只剩一件金色蕾丝胸罩——胸罩和费静的内衣是同一个巴西品牌,只是颜色不同,蕾丝花边是相同的玫瑰图案。
下身是一条丁字裤,裤腰上缀着和她腿环同款的金色细链。
她把金色高跟鞋穿好,然后从自己的装备袋里拿出肉色油亮丝袜,坐在沙发上开始穿。
她的脚踝在丝袜套上脚趾后显得更细,腿环在丝袜外面重新扣在大腿中间位置,金色的链子微微陷入肉色丝袜包裹的皮肤里,光泽的对比——金色金属对肉色丝袜——格外刺眼。
她站起来在旧沙发上踩了踩,把高跟鞋踩实。
两人在杂物间里并排站在破镜子前面检查最后的细节。
镜子里的画面是——两个穿肉色油亮丝袜和蕾丝内衣的亚洲女人,锁骨上露着银色和金色的鸡巴纹身龟头,脚踝内侧分别有两圈极细的疤痕(那是两个多月前被黑帮用铁丝绑脚踝留下的旧伤,现在只剩一圈浅白色的印子,被丝袜遮得几乎看不清),乳房在蕾丝罩杯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她们脚上的银色16cm和金色16cm高跟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踩出两声几乎同步的嗒嗒响。
费静转身在镜子旁边打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放着润滑剂和避孕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润滑剂拿出来放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至于套——黑帮不用。
如果怀孕了一切后果由她们自己承担。
这是Boomslang当初协议条款里明确写的,打印了荷兰语和中文两份,双方都签了字。
杂物间外面传来餐馆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是那扇门上挂的铃铛响了,和当年技校女厕所门上的铃铛声音一模一样。
费静和于泓同时抬头,交换了一个不需要开口的眼神。
然后费静走到杂物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银色玫瑰跟着起伏了一下,锁骨上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在日光灯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然后她拧开门把,朝外面走去。
前厅里站着五个黑人。
领头的还是Boomslang——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卫衣,手臂上美洲豹纹身被雨淋湿了,墨色的豹牙看起来比平时更亮。
他身后跟着四个帮派成员,有两个费静认识——一个是叫Dread的年轻黑人,头发扎成密密麻麻的小辫子甩在脑后,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另一个是叫Trigger的胖子,笑起来露出的门牙上镶着一颗碎钻。
另外两个是生面孔,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是帮派最近刚吸收的新人。
Boomslang看到费静从杂物间走出来,用下巴点了点于泓,又点了点费静。“今天人多。两个一起。”
灰工装和蓝T恤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对视了一眼。
灰工装放下了手里的清洁布,蓝T恤替他擦了擦额角——不是汗,是雨溅湿的头发在往下滴水。
然后他们两个退到后厨入口的过道里,站在那儿。
费静的儿子从厨房帘子后面探出半个头,被于泓的儿子拉了回去。
前厅的折叠桌已经收好了,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从食客们的雨伞上流下来的水渍。
杂物间的旧沙发只能坐两个人,但今天来了五个人,沙发明显不够用。
费静的肉体被按在沙发正中间,背抵着破镜子,她能从镜面的裂缝里看到自己被操时的表情——嘴唇咬着、眉毛拧着、锁骨上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和罩杯里的银色玫瑰随着被顶的频率一颤一颤。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于泓则被带到了折叠床垫上,那张床垫太薄,她的膝盖跪上去时能感觉到床垫下面水泥地的硬度,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这种硬度的膝盖位上支撑体重。
五个人轮流换手,一个人完事出去透气,另一个人接上。
杂物间里只剩下黑人的低吼、亚洲女人的闷叫、旧沙发承受撞击时的咯吱声和肉色丝袜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滑腻的摩擦声。
从沙发到床垫、从床垫到水泥地面、从水泥地面再到沙发,费静和于泓被轮流更换姿势和位置,身上沾满了汗水和别的体液。
其中一个新人——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在被换到费静身上时连最基本的前戏都不做就直接进入,费静的下体一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她只闷哼了一声。
调教过程中还包括一些专门针对二人的特殊项目。
费静被要求跪在水泥地上,双手背在腰后交叉被绑住。
她胯部被Dread用膝盖别住顶开,紧接着,他强迫她用肛门容纳一杯刚从水瓶里倒出来的冰水——冰水灌入时她的肠道剧烈收缩,小腿背上的肌肉全部绷紧,银色高跟鞋尖戳着自己的臀部。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冰水完全灌完并且不能漏出来,否则重来。
她被灌完冰水后大概十秒钟,整个内脏都像被冰水灌满,肚皮一片冰凉。
然后他要求她在墙角蹲着把冰水排到地上一个塑料盆里,她蹲下时银色高跟原地顿住稳住平衡,排出时水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格外响,和门外暴雨砸铁皮屋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于泓的项目更重。
她被要求用嘴给其中一个黑人脱下袜子(那袜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脱下来时有一只脚的大脚趾指甲全是黑的,袜底还有干涸的血渍),然后用牙齿咬住袜子叼给另一个黑人戴上另一只。
戴完之后还要跪着用嘴帮他把袜子拉正位置,牙关不能碰到他的脚趾(碰到一次扇一下脑门)。
她的脸俯到那两只黑脚前面,闻到发酵的汗味和霉菌味,牙间咔咔地咬着袜子边缘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她把袜子叼给第二个黑人并帮他戴上后,金链腿环被第三个黑人用脚趾勾了一下,腿环弹回打在丝袜包裹的大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疼得她闭了一下眼。
时间从下午三点持续到天黑。
雨停时五个黑人鱼贯离开杂物间,Boomslang把一叠美金放在杂物间门口的米袋上,和之前一样不多不少,同时附带一句“下周多准备两盒纸巾”。
然后他带着手下走出静泓阁,推开玻璃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人躺在一片狼藉里。
费静瘫在沙发上,银色连体吊带的肩带在刚才被扯断了,银铃铛掉了一地。
她的一条肉色油亮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破个大口子,破口处露出她大腿内侧一块新鲜的紫红色淤痕。
于泓躺在床垫上喘气,金色胸罩歪到了锁骨下面,一侧乳房完全滑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Boomslang粗粝的牙印。
她的金色腿环在刚才被扯掉了,现在就搁在床垫边缘,链子扭曲变形。
她右腿丝袜的脚跟被磨破,脚掌底沾满了和床垫直接接触时蹭上的灰尘。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于泓把被黑色体液浸透的金色内裤从脚踝脱下来丢进垃圾桶,在昏暗的灯光下拧开消毒水瓶子,用棉花蘸着消毒水擦拭下体红肿的嫩肉和胸口的牙印。
消毒水碰到破皮的伤口时辣得她嘶了一声,但她继续擦——习惯了,不擦干净的话下次还没愈好又要发炎。
费静在她旁边用纸巾擦掉脸上的黑浊体液,动作很慢,纸巾湿了就换一张,一直擦到纸巾上再也沾不到新渍才停手。
她把湿透了的纸巾扔进同样的垃圾桶里——桶里已经塞满了今天下午消耗的纸巾和几双破烂丝袜。
这时,杂物间的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灰工装和蓝T恤站在门外,两个男人的手垂在两侧,腰也有些弯。
灰工装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轻声问:“要不要我去给你们烧点洗澡水?雨刚停,热水器烧得慢,要等一下。”灰工装说完自己停顿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又补了一句:“明天中午的菜我来炒,你们多睡一会儿。隔壁老周说她过季的南瓜便宜一半——我打算明天用南瓜做特价菜,应该能多赚一点。”
蓝T恤没说话,只是从余光里扫了一眼灰工装,点了点头表示他也同意这个安排。
他手里还攥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银联国际速汇的汇率换算页面——每个月他们都会把一部分黑帮给的美金汇回国,打算存够了钱在老家付个首付开个店面,然后看情况再考虑回国的事情。
于泓抬起头,看了灰工装一眼,也看了蓝T恤一眼,低下头继续处理腿上的小伤口。
“洗澡水烧上就行。用大锅,两个人洗。明天多给我一点豌豆,我给某个黑哥准备明天的员工餐。”
四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各自忙各自的。烧水、备菜、擦拭伤口、整理明天要用的调料。门外,苏里南的雨季继续下它的下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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