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尾声 青鸾余烬,残魂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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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一 青鸾散尽余烬,御兽新添双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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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离开青鸾宗后的第七日,苏晴独自去了宗门地牢。

牢门上的玄铁锁早已被林霄卸去,只余一道虚掩的铁门和门缝间透出的幽暗绿光。

她推开铁门时,柳青鸾正蜷在石床上,四肢的关节虽已被林霄治愈,却因长期囚禁而仍旧酸软无力,连翻身都要费些功夫。

她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桃花眼在萤石绿光下依然亮着一束黏腻的光——但当她看清来人是苏晴而非林霄时,那束光便暗了几分,像被风吹弯的烛火,晃了晃又稳住了。

“他走了。”苏晴开口,声音沙哑而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没有带任何随从,只穿了一身素白的旧道袍,长发未挽,散在肩头,面容清瘦而苍白,眼下还带着连日没睡好的青灰。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固本培元的灵丹,塞入柳青鸾口中,然后双手结印,将自身灵力渡入对方经脉,替她修复那些虽已接续却尚未完全愈合的关节旧伤。

柳青鸾在药力和灵力的双重作用下缓缓坐起身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然后抬眼看向苏晴。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牢房中相遇——一个是丈夫的母亲,一个是母亲的儿媳,却也是曾经的共侍一主的同床女奴。

萤石的绿光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暗影,将她们的面孔都映得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层流动的水面。

她们谁都没有先开口提林霄,也没有提张小树。

那些名字悬在她们之间的沉默里,像两根绷到极限的弦,谁先碰谁就先断。

苏晴将柳青鸾带回了自己住的后山独院。

那间独院原是林霄为她清修所辟,院中木犀花开得正盛,甜香浓郁得有些发腻。

她给柳青鸾烧了热水沐浴,又找出一套干净的素色布衣给她换上。

柳青鸾沐浴后从屏风后走出来时,苏晴正坐在窗边的竹榻上,手里捏着一只旧茶杯怔怔出神。

那杯子上有一道缺了瓷的旧豁口,杯底的茶渍早已干涸,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喝剩的。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忽然开口了。

“你知道吗,”苏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等了很久的人倾诉,“以前每次被折磨完,我都觉得自己脏得洗不干净。那些精液——他的精液——灌在肚子里,黏在头发上,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硬壳,怎么搓都搓不掉。我用灵泉洗,用丹药洗,用最烈的清心草拧成汁搓遍全身,搓到皮肤发红发烫,搓到灵泉水都凉透了,那股腥甜味还在鼻子里。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烂了,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上那道缺了瓷的旧豁口,指尖在粗糙的断面上来回刮着,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后来有了那头灵犬。”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低沉沙哑的自语,而是多了一层奇异的、微微发颤的明亮,像是有人在灰烬堆里忽然翻出了一颗还没灭尽的炭火。

她将茶杯搁下,双手比划着,眼中那层长久以来笼罩着的灰黯被某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狂热所取代,“那头黑背狼犬——灵兽园养的那头。那天夜里张小树又用元婴折磨我,折腾了整整半个时辰,等他终于消停了,我整个人都瘫在榻上,浑身是汗,下面又湿又肿,连合都合不拢。我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嚼烂了吐在地上的肉渣,什么都不是。然后我听到门外有爪子刨地的声音,是它。它拱开门,走到榻边,用鼻子碰了碰我的手。我看了它一眼——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干净,没有一点点嫌弃。它不知道什么叫被肏烂了,不知道什么叫元婴烙印,不知道什么叫乱伦,它只是闻到我身上的气味,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

苏晴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恍惚的笑意,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其私密的回忆。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左手的手指蜷起来,用右手拇指轻轻揉搓着食指的指节,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被犬舌舔过的濡湿触感。

“它的舌头很热,很软,上面有一层细细的倒刺,舔在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它沿着我的手指一路舔到手腕,又从手腕舔到小臂,然后它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它是唯一不嫌我脏的。”

“那天晚上,我把它带上了榻。”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稳,像是在讲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躺在榻上,分开腿,用手把自己那两瓣早就被肏得红肿的花唇拨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洞口。它凑过来——先是闻了闻,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阴唇上,烫得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它伸出那条又长又热的舌头,从我合不拢的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它的舌头比人的长,比人的宽,上面的倒刺密密麻麻地刮过我每一寸嫩肉,那种感觉——不是柔和的,不是温和的,是麻的,是刺的,是又疼又爽到让整个脊椎都要炸开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脸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投入,双手在自己腿间比划着,仿佛此刻正有一只无形的灵犬匍匐在她身前。

“它舔了我很久,从外到内,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了。它的舌头能伸到人的手指够不到的地方,那个地方——你知道的,就是花心前面那一小片,每次被顶到都会酸得要命的那块——它的舌尖刚好能卷上去。我被它舔到高潮了,不是一次,是连着两次。第一次是它用舌尖顶着我阴蒂上的那层包皮来回拨弄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了一样,猛地弓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它的头。它被夹得不舒服,呜咽了一声,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全打在我的阴唇上,那一瞬间我又高潮了第二次,喷出来的水溅了它一脸。”

她说到这里,忽然握住柳青鸾的手,力道大得让柳青鸾的指尖都微微发疼。

她的手很烫,指尖却在微微发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黏黏地贴着柳青鸾的手背。

她抬起头直视柳青鸾,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潮润的水雾,水雾之下却是一种近乎痴狂的、被长久压抑后猛然释放的亢奋。

“后来它开始肏我的时候——那根狗屌,你知道是什么样子吗?前端尖尖的,后面越来越粗,根部有个球状的结。它插进来的时候,前面那段尖的会先顶开你的穴口,顶到花心的时候根部的结刚好卡在穴口外面,那个结会越胀越大,最后卡死在阴道里,拔都拔不出来。它射精的时候那个结会胀到最大,把整个阴道口封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全部灌进子宫。灌得小腹都鼓起来,灌得我整个人都觉得肚子里揣了一窝小狗。”

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段话,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眼睛灼灼地盯着柳青鸾,像是在等待一个同样狂热的回应。

她没有等到——柳青鸾只是静静地抽回被握疼的手,用拇指轻轻揉着苏晴汗湿的掌心,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沉甸甸的暗流在缓缓涌动。

柳青鸾比任何人都清楚苏晴这副“狂热”是什么——不是解脱,不是找到了真正的欢愉,而是一个人被撕碎之后,用仅存的碎片拼出了一个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形状。

那些兽类的倒刺、滚烫的精液、塞满子宫的球状结,不过是她用来堵住心口那个巨大空洞的填充物。

她越是一遍遍地描述被灌满时“从里到外都被洗干净了”的感觉,就越说明那个空洞从未被真正填满过。

柳青鸾太熟悉这种状态了——当年她在山谷小院中抱着张小树,告诉自己“只要是我愿意的就不羞耻”时,用的就是同一套自欺之法。

只是她把谎言活成了真相,而苏晴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同一条路。

“以后不用再被张小树折磨了,”柳青鸾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晴的手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姐妹之间,不用说那么多。”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问,没有再多说,只是站起身,用那只刚被治愈还不太稳当的手端起茶壶,给苏晴面前那只缺了瓷的旧茶杯续上热茶。

三日后,苏晴与柳青鸾一同踏出了山门,青鸾宗永远的消散于历史中了。

柳青鸾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浅的淡金色幻光——她将容貌改为一个与苏晴年纪相仿的美艳女修,眉眼之间与她本貌仍有几分相似,却已完全看不出“柳青鸾”和“云华仙子”的影子。

她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柳云”,身份是苏晴的远房表姐。

她们一路向北,飞了约莫半个月,在一处名为“万兽山”的宗门辖地停了下来。

万兽山虽名中有“宗”字,却只是一座不大不小的中型宗门,以豢养灵兽、驯化坐骑和炼化兽类精元为立宗之本。

与那些动辄传承千年的名门大派相比,这里弟子修为普遍不高,门风也松散随意,既没有森严的辈分等级,也没有繁琐的戒律清规。

苏晴以元婴中期女修的身份递了拜帖,自称是南方散修,专精灵兽喂养与兽类精元炼化之术。

负责接引的外门长老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一看这份拜帖上列出的灵兽品种和精元淬炼配方写得比宗门内门长老还要专业,又见两位女修一个清冷如霜一个美艳似火,当即满面堆笑地收了她们入宗,安排在灵兽园旁的独门小院中。

独院不大,却极为僻静。

院墙是用粗糙的山石垒成的,院中只有三间石屋和一方小小的院子,院角种着两株歪脖子枣树,树下堆着些干草。

从院门口望出去,就是连绵起伏的灵兽围栏——三阶的追风豹在栏中来回踱步,矫健的肩胛骨在皮毛下此起彼伏,偶尔甩动粗长的尾巴抽打在木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四阶的赤焰驹披着一身火红的鬃毛,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成两道白雾;五阶的青云雕蹲在高高的栖木上,收拢着巨大的羽翼,琥珀色的圆眼冷冷地俯瞰着整个灵兽园。

还有几头专门用来配种的大体型黑背狼犬,犬舍就在小院斜对面不过十余丈的位置。

那些狼犬的体型比苏晴在青鸾宗养过的那头还要大上两圈,肩高几乎能搭到她的腰际,毛色油亮如缎,拴在犬舍门口的铁柱上,宽阔的额骨下嵌着一对琥珀色的眼珠,眼珠深处倒映着灵兽园夜不熄灭的火把光芒。

它们伏卧时腰背的肌肉便是一道缓慢起伏的优美弧线,站起来时那弧线便骤然绷紧,从肩胛到后腿形成一座充满压迫感的黑色山脊。

柳青鸾站在院门口,扫了一眼那些狼犬小山般隆起的肌肉轮廓,又扫了一眼苏晴那双在看到狼犬后不自觉地放亮了几分的眼睛,什么也没说,只是回身将院门虚掩上,在门缝间随手布了一道隔音结界。

苏晴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她的目光仍黏在那些狼犬身上,嘴角浮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她们入宗后的第三个月,关于这对外来姐妹的流言便开始在万兽山底层弟子中悄然流传。

起初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闲话——有人说半夜路过灵兽园时,听到犬舍方向传来女人低低的喘息声,声线柔媚而压抑,断断续续地夹在公犬粗重的呜咽之间,持续了大半夜才渐渐停歇。

那声音不像是被强迫的惨叫,倒像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又终于释放出来的、餍足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长又细,在夜风里断成一截一截的碎片,落在灵兽围栏的火把光影中便被烧得无影无踪。

后来流言越来越具体。

有人说亲眼看到那头体型最大的黑背狼犬在深夜被放出了犬舍,嘴里叼着一条细细的铁链,铁链末端分作两条,各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的项圈。

那狼犬迈着沉稳的步子沿着宗门广场中央的青石板路缓缓走过,两个女人则光裸着身子跪在地上,四肢着地,跟在它身后爬行。

她们的背上被夜露沾湿,一层薄薄的汗水沿着脊柱沟淌到腰窝,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银光。

一人身形清瘦,长发完全垂散下来遮住了面孔,脊背的曲线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纤细,肩胛骨在爬行时微微凸起又平滑下去,腰肢极细,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胯却骤然放宽,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爬行时左右扭摆,臀缝深处隐约反射着黏腻的水光。

另一人体态更显丰腴,肩头圆润,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柔软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摇晃,在月光下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变成两颗深红色的硬粒,几乎要蹭到地面上。

她的腰肢却极细,与丰腴的胸臀形成鲜明的反差,臀部比前者更加圆润饱满,随着爬行的节奏一颤一颤,双腿之间隐约可见某种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路过石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那狼犬偶尔会停下来,转过头用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珠看看身后爬行的两个女人,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这时那两个女人便会跪稳,将臀部翘得更高。

有一回那狼犬用鼻子拱了其中那个丰腴女人的臀侧,湿热的鼻息喷在她臀缝间,她浑身一颤,臀肉猛地收紧又松开,像被烫到了一样。

然后她便自动分开膝盖将腰肢塌得更低,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整个臀部高高翘起对准狼犬的方向。

那头体型最大的黑背狼犬便跨上她的后背,两只前爪搭在她丰腴的臀侧,那根早已从毛丛中完全伸出的通红的狗屌——足有成人小臂般粗长,前端尖细如锥,茎身上布满细密的软刺,根部膨大成一个球状的结——对准她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的花谷入口,猛地一挺腰。

那女人被撞得浑身不住地前耸,后脑勺猛地扬起来,长发在夜风中甩出一道弧形,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咬着手指也没能完全捂住的长吟。

那根带着倒刺的狗屌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倒刺刮擦着内壁嫩肉,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淌下,在青石板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数十下后,那狼犬的腰身猛地一沉,根部那个球状的结在阴道口猛地膨胀到极限,将整个穴口封得严严实实,狗屌深埋在阴道最深处开始剧烈地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

那女人趴在地上,整张脸埋在臂弯里,脊背上全是汗水和夜露的混合物,肩胛骨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低的、餍足的呜咽。

狗精的量远超人类数倍,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从球状结与穴口的缝隙间挤出几缕浓稠的白浆,啪嗒啪嗒地滴在身下的青石板上。

另一个女人则安静地跪在一旁等候。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加入,只是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月光照在她微微抬起的侧脸上——那是一张美艳得有些过分的面容,此刻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像是在欣赏什么名画的满足笑意。

但她的手指却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腿间缓缓拨弄着,指腹在充血的花唇上画着圈,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按压,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唇角弧度极细微的加深,仿佛在随着同伴被狗肏的节奏进行着一场静默的自我淫戏。

还有人说,这两个女人每隔三天就会去宗门的灵兽精元库房,用贡献点兑换大量新鲜采集的雄性灵兽精液——不是寻常弟子炼丹所需的那一小盏一小盏的份量,而是一整桶一整桶地搬回独院。

她们搬桶时神情坦荡,步伐从容,仿佛手里提的不是装满兽精的木桶,而是去食堂打饭。

有好事者偷偷在她们院墙外的野藤下蹲了大半夜,从石缝间窥见院中摆着一只巨大的木质浴桶,桶中盛满了大半桶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液面上飘着氤氲的热气。

那浴桶足有半人多高,能容两人同浴,桶内壁被长期浸泡得光滑发亮,桶沿搭着两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手巾。

两个女人便分跨在浴桶两侧,一前一后地坐了进去。

浴桶里的精液太满,她们坐进去的瞬间,桶中液面猛地上升,从桶沿溢出好几道浓稠的白浊液,沿着桶壁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泛着白沫的湿痕。

她们在桶中互相用木勺舀起黏稠的白浊液浇在对方肩头,看着那些精液顺着锁骨淌到乳沟,再沿着乳沟滑到小腹,最后在露出液面的肚脐处积聚成一小汪白色的浅潭。

那个美艳些的女人会用手指在对方身上缓缓画圈,将精液涂抹均匀——她先是用指腹蘸起一勺精液,从对方肩头开始,由外向内打圈,一圈圈地涂抹过锁骨,涂抹过胸前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整对丰乳都被涂得油亮亮的。

她的指尖滑过乳尖时会刻意多停留几息,绕着乳晕打上好几个圈,直到对方的乳头在她指腹下硬成一颗熟透的樱桃才肯移开。

那个清瘦些的女人便会仰起头靠在桶壁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餍足般的呻吟,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泛着喝醉般的酡红,双眼微阖,睫毛上沾着精液凝成的细碎白沫,蒸腾的水雾在她微张的嘴唇间缓缓进出。

黏稠的精液从她们交叠的大腿上缓缓滑落,滴回桶中发出沉闷的“咕嘟”声。

偶尔会有几滴精液溅到桶外的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淡乳色的光泽,不多时便凝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这些流言传到外门长老耳朵里时,老头只是捋了捋胡子,干咳两声说了句“人家元婴期的女修,自有她们的修行法门,少管闲事”,然后便挥挥手将禀报的弟子打发走了。

弟子走远后,老头往嘴里灌了口酒,吧嗒吧嗒嘴,自言自语道:“这年头,当真什么人都有。”然后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刚收到的灵兽精液采购单,上面赫然列着“黑背狼犬精液两桶、追风豹精液一桶、赤焰驹精液一桶,全部记在柳云名下”,便又灌了一口酒,在单子上抖着手批了个“准”字。

而在那间爬满野藤的小院里,苏晴正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将一把干草编成小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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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从墙头洒下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安详。

柳青鸾从石屋里走出来,端了两杯刚泡好的热茶,放在她手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两个女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完了各自的茶。

枣树的影子在她们之间的石地上缓缓移动,待那影子从苏晴的脚尖爬到柳青鸾的脚踝时,苏晴忽然开口了:“姐姐,今晚还是那只大黑背吗?”

柳青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她抿了一口茶,蒸腾的水雾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光。

她放下杯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苏晴的手背,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

那笑意里有一种看透一切后选择沉默的温柔,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怜悯的纵容。

“你喜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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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二 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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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边境,无名黑市。

这座黑市设在三不管地带的一处废弃矿洞深处,矿道四通八达,被地下黑商改造成了上下三层的交易场。

每层只靠几颗快要耗尽的萤石照明,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看清面前三尺的距离,买卖双方都用黑纱遮面或佩戴低阶易容法器,谁也认不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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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什么都能交易——来路不明的功法、被封印的邪器、从名门大派偷出来的高阶灵丹,乃至活人。

拍卖台设在矿洞底层一个稍宽敞些的石窟中。

石窟顶上倒悬着几根钟乳石,石壁上渗着微凉的滴水,空气中弥漫着地下特有的潮湿霉味。

主持拍卖的是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枯瘦老头,嗓音尖细而沙哑,像生锈的铁片相互摩擦。

他将一只巴掌大的温魂玉匣托在掌心,玉质温润细腻,匣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封禁灵纹,灵纹缝隙间隐隐透出微弱而柔和的金光。

他环顾四周,拖长了声音道:

“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压轴货,元婴中期女修的本命元婴一枚,仅限使用权。女修本人暂未要求归还时日,并表示此元婴曾经历多次调教,对阳气感应极其敏锐,可作炉鼎元婴,亦可作——”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将玉匣盖掀开一条细缝。

那一线缝隙里透出的金光比匣盖灵纹上的微光明亮了好几个层次,在昏暗的洞窟中短暂地闪了一下便被他重新合上,但就是这几息的展示已经足够了——石窟四周传来好几声压抑的、喉头滚动的吸气声,紧接着便是急促的举牌和竞拍声此起彼伏。

坐在角落里的散修赵浑从玉匣打开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缕金光。

他是个金丹后期的散修,手下多有人命血债,所以他没有正大光明的举牌,只是从头看到尾,在心里把那些举牌的人一一记下相貌特征,然后趁散场时人多眼杂,展开他赖以吃饭的跟踪潜行功夫,尾随拍到玉匣的买家一路出了黑市。

那买家是个金丹期的中年男修,出了矿洞后用神识反复探查四周,确认无人尾随后才化作遁光朝北方飞去。

赵浑跟在买家后面又追了两天,在其回山门的必经之路上一处偏僻的瀑布边设伏,一击毙命!

最后从尸体的储物袋里翻出了那只温魂玉匣。

他还刀入鞘时双手还在不停地抖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回到自己在偏僻山林的洞府时已是深夜。

赵浑设下多重阵法防护后,才在亮起一缕灵焰,将那只温魂玉匣放在灯下。

玉匣在灵焰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匣盖上的封禁灵纹已经因买家死亡而自动解除,他只轻轻一掀,盖子便开了。

匣中蜷着一个三寸高的元婴小人。

她浑身赤裸,肌肤是半透明的淡金色,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四肢纤细而柔嫩,小小的胸脯微微隆起两团鸽乳般的柔弧,弧顶缀着两颗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乳粒。

她的双腿并拢蜷在胸前,两只小手紧紧抱着膝盖,小脚丫的趾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腹下两条细如发丝的大腿根之间,私处只有一道极淡的粉色细缝,缝口紧致地闭合着。

她的睫毛是极淡的金色,此刻正不住地颤动着,小嘴紧紧抿着,嘴角有一道比发丝还细的旧伤疤。

她不敢抬头,不敢睁眼,只是在匣盖掀开的那一瞬间,感受到陌生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浑身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赵浑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停住了。

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东西不过是极品法器和灵丹,何曾见过元婴——而且是这样一个赤裸的、娇嫩的、瑟瑟发抖的女修元婴。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元婴的小脚丫。

那元婴浑身猛地一缩,小脚从他指尖弹开,整个身体向后蜷得更紧,两只小手从膝盖上松开,本能地在空中乱挥了一下,然后便握成两个小小的拳头抵在胸前。

这种被触碰时的应激反应极明显——不是野生的、未驯化的恐惧,而是被长期、反复、有规律地蹂躏之后形成的,对任何触碰都本能惧怕的、极度驯服的应激反应。

“果然是被调教过的。”赵浑咧嘴笑了。

那笑容在灵焰下显得有些扭曲——他长着一张平凡到有些猥琐的脸,阔嘴厚唇,鼻头圆大,眼距略宽,此刻嘴角咧开的弧度比正常情况下大了几分。

他索性在椅子上坐定,解开裤带,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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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与他厚实的身板不成比例——不算太长却粗得惊人的一根肉柱,从根部到顶端越收越尖,龟头呈暗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他将元婴从玉匣中轻轻拈起,放在自己胯前——元婴的整个身体还不及他的龟头大,小人儿站在他龟头前方,头顶堪堪够到马眼位置,一双小脚丫踩在他包皮褶皱的皮肤上,陷进那层粗厚的表皮褶皱之间。

千里之外,万兽山灵兽园旁那间爬满野藤的独院中,苏晴正泡在巨大的木质浴桶里。

桶中盛满了今早刚从灵兽精元库房领来的新鲜黑背狼犬精液,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浸到她锁骨位置,液面上飘着氤氲的热气。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发梢浮在精液液面上,被桶中热气蒸得微微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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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臂搭在桶沿上,头向后仰靠着桶壁,双眼微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青鸾坐在浴桶另一侧,正用木勺舀起精液往自己肩头浇,看到苏晴这副表情,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来了?”柳青鸾问。

“嗯。”苏晴没有睁眼,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就在方才,她感应到了神魂共鸣通道另一端传来的第一缕触感——那只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碰了碰元婴的小脚丫。

那触感很轻,只停了不到一息便移开了,但对于早已被极阳精气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苏晴来说,那轻轻一碰就像有人用指腹在她的脚心挠了一下,痒得她脚趾在精液桶底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将双脚在桶底交叠着蹭了蹭,那根被触碰的脚趾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轻轻刮过,像是在回味什么。

“是个男的,手很糙,应该是个散修。”

赵浑当然不知道这一切。

他正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元婴的腰身,将她幼嫩的下体贴在自己龟头正前方。

她的两条小腿被他的手指分开,那道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粉色细缝便被撑开了极微小的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金色黏膜。

他先是用龟头在她小身体上缓缓摩擦——从肚皮到小胸脯,从小脸蛋到蜷缩的膝盖,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全身上下来回碾压。

元婴被他龟头的热度烫得不住颤抖,小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两只小手拼命地拍打着龟头上那条凸起的棱沟,小脚踢蹬着,脚趾在他滑腻的表皮上打滑。

而在千里之外的浴桶中,苏晴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全身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碾过——不是真正的身体被碾,是来自神魂共鸣的、比真实触感更加敏锐的投射。

龟头在她元婴的肚皮上摩擦时,她自己的小腹便跟着一阵阵发紧,仿佛有一团火在丹田处缓缓滚动。

龟头碾压元婴的小胸脯时,她的乳头便在精液液面下悄然挺立起来,硬成两颗石子,顶着乳白色的黏稠液面,乳晕也跟着收缩了一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在精液中若隐若现的凸起,嘴角那丝弧度又深了几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元婴的阴缝被龟头撑开的那一瞬,她的身体也会同步感受到那股被强行撑满的、又胀又酸的冲击。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不是被别人强行控制,而是她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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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把这枚元婴租出去的。

所有即将施加在元婴上的蹂躏,都是她同意的。

这份同意,便是她与当年最大的不同。

当年她是张小树的囚徒,而现在,她是自己的主人。

赵浑玩了好一阵,终于腻了。

他将龟头对准那道细缝,然后用力一挺腰——大半颗龟头硬生生挤入了元婴比米粒还小的下体。

元婴整个人在他指尖猛地弹了一下,那双一直紧闭的金色眼睛骤然瞪大,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惊恐至极的“O”形,小腹被龟头顶得从内部鼓起一个不规则的隆起,那道细缝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嫩肉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箍在龟头棱沟下方,像是套在一个巨大肉球上的一圈淡金色细丝。

她的整个下体几乎被他龟头的大小塞满,两条小腿无力地张开又拼命想夹住,小脚丫在他龟头两侧的皮肤上胡乱蹬着,小屁股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抖个不停,从穴缝被撑裂的边缘渗出了一缕极淡的金色灵丝——那是她的本源灵液。

浴桶中的苏晴在同一瞬间猛地弓起了腰。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桶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甲在木桶边缘划出数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花径深处在同一时刻被一股无形的、极其粗壮的异物狠狠撑开,花唇向外翻开,穴口嫩肉被绷得极薄,阴蒂从包皮中弹了出来,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襞都被那股撑满感碾平。

她的双腿在精液桶底猛地夹紧,精液液面被她剧烈的动作搅得剧烈晃动,好几道浓稠的白浊液从桶沿溢出,顺着桶壁淌到地上。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介于惨叫和高潮呻吟之间的声音,那声音被压在喉咙深处,又被她仰头时张开的嘴唇释放出来,在狭小的浴室中回荡了好几圈才渐渐消散。

赵浑听到元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细如蚊蚋的金石相击般的尖叫——那是元婴第一次在他的蹂躏下发出真正的声音。

这声音不但没有让他停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挺腰,每一次都试图将龟头再塞进去一分,每一次都让元婴在他指尖剧烈地弹动一下。

桌腿在他反复撞击下在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油灯的灯焰被他一耸一耸的动作带起的风吹得摇摇摆摆,将满墙的人影晃得东倒西歪。

而苏晴也在同频承受着这一切。

赵浑每一次挺腰,她就感觉自己的花心被那根并不存在于她体内的巨物撞击一次——不是真正的撞击,却比真正的撞击更加无法躲避。

那种被反复顶弄却始终插不到最深处、始终被卡在某个临界点上的悬空感,让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淫水从花心深处大量涌出,混入浴桶中本就浓稠的精液里。

但这远不足以让她满足——

赵浑的肉体太弱了,弱到被元婴的灵压压制,龟头只能塞进去一小半,紧致的元婴下体强烈地压迫着阴茎茎身,难以更进一丝,那根粗壮的肉柱只能在元婴体外徒劳地挺动,龟头棱沟反复刮擦着穴口边缘却无法真正深入。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被人抚摸——有感觉,却搔不到最痒的地方。

她在浴桶中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浸泡在精液中的身体。

她的手指从桶沿松开,缓缓滑入精液液面之下,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拨开充血的花唇,探入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着,试图配合赵浑挺腰的节奏,将那根并不存在的巨物想象成真正插在她体内。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元婴被龟头撑满的感觉只是一个引子,而她的身体需要的是更粗、更长、更暴烈的填充。

她需要被真正塞满,需要被灌到小腹鼓起来,需要被肏到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而赵浑那根虽然粗壮却无法完全进入的阳具,根本满足不了她。

赵浑并不知道千里之外有个女人正在因为他不够深入而焦灼难耐。

他正沉浸在那个紧致到极致的元婴小穴的包裹中——虽然只能塞进去一小半龟头,但那圈紧箍在他龟头棱沟下方的淡金色细丝般的嫩肉,比他这辈子操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紧。

他把元婴从龟头上拔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小屁股翘起来,又用龟头对准她那个更小的、几乎肉眼难辨的菊门,再次一挺腰。

元婴趴在桌上的小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出好几寸,小脸在粗糙的木桌上擦出一道细细的金痕。

赵浑又来回在她身上折腾了许久,把她的小身体翻来覆去地碾压,直到他觉得腰眼发酸,才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快速撸动,喘息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将龟头紧贴着元婴紧绷的小腹,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浇了元婴满头满脸。

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黏稠的精液从元婴的发顶淌到脚尖,将她整个人裹成了一只小小的白浊人偶。

浴桶中的苏晴在此刻睁开了眼。

她的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但却没有高潮——她根本没有高潮。

她试了好几次想配合赵浑的节奏让自己攀上去,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被人反复推搡,却始终掉不下去。

她将手指从体内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淫水和浴桶中精液的混合物,在指缝间拉出一道黏稠的丝。

她看着那道丝在灯光下断开,忽然叹了口气。

“没到?”柳青鸾的声音从浴桶另一侧传来。

她正靠在桶壁上,用木勺心不在焉地舀着精液往自己锁骨上浇,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苏晴脸上。

从苏晴弓腰、夹腿、手指入体到最终叹气,她全都看在眼里。

“他插不进去!!!”苏晴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怨念,“真是个废物,只能插进去一个头。还不如大黑的舌头够劲。”她将手指上的黏液随手在桶沿上刮干净,又靠回桶壁上,重新将双臂搭在桶沿,头向后仰,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场远程奸淫只是泡澡时听了一段不太过瘾的小曲。

她感受着那个散修还在对着元婴喘息,嘴角又浮起一个极淡的、餍足与失望交织的浅笑——餍足的是,她终于可以自己做主,把自己的元婴租给任何人、任何东西,而不用再被张小树的烙印所钳制;失望的是,这个人实在太菜了。

赵浑将元婴从桌上拈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温魂玉匣中,用一块破布擦了擦手上的精液和金色灵丝,然后关上了匣盖。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口气,低头看着玉匣上流转的灵纹,咧嘴笑了。

他决定明天就把这元婴带去另一处散修黑市,租给那几个肯花大价钱的老主顾——毕竟租期不限,自然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至于那个元婴的原主是谁,她现在在做什么,他一点都不关心。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把元婴放进玉匣的那一刻,千里之外那间爬满野藤的小院浴室里,苏晴也同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她赤着脚跨出桶沿,浑身挂满了黏稠的精液,从锁骨到脚踝都在往下淌着白浊的浆液。

她走到浴室门口,推开木门,朝着院外犬舍的方向吹了声口哨。

犬舍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一头黑背狼犬站了起来。

铁链被解开的哗啦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随即便是四只脚爪踩在青石板上的、沉稳而有规律的啪嗒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

片段三 陨落的天才

…………………………

东荒中部,萧氏家族。

萧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方圆百里的几座修真城池中算是有些头脸的小世家。

每年的资质测验是族中最隆重的仪式,全族老少齐聚测验大殿,看着年轻一辈依次走上测验台,将手掌按在那块刻满符文的测灵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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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会根据灵根资质和修为进境显示出不同颜色的光芒——碧色最优,青色中等,灰色则意味着修为停滞或倒退。

萧言是族中近十年来最被看好的苗子,三年前的测验中他让石碑亮起了耀眼的碧光,被族老们一致赞为“萧家未来的金丹种子”。

这一年他十六岁,身量已长成了青年的模样——肩宽腰窄,眉目清俊,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少年人少有的沉稳。

他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靛蓝布衣,袖口束着皮腕带,站姿笔挺,双手垂在身侧,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他心里有几分底——这一年他每日在族学里勤修不辍,从未懈怠过一日,自忖就算无法突破筑基后期瓶颈,至少也不会退步。

然而,当他的手掌按上石碑时,碑面上亮起的却是一层暗淡的、浑浊的灰光。

灰光在碧光的环绕中显得格外刺眼。

大殿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便炸开了窃窃私语。

族老们交头接耳,几个素来与萧言不对付的族兄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能分成好几个层次——惊讶、幸灾乐祸、故作惋惜的摇头。

有人低声说了句“废了”,又有人接了句“早说了他爹娘那副模样生不出什么好种”。

萧言站在测验台上,手掌还贴在冰冷的石碑上,面色惨白如纸。

他的耳膜里嗡嗡作响,周围的闲言碎语像是隔了一层水面传过来,模糊而刺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测验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测验大殿的。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坐在自己那间位于家族旁院角落的小屋里,背靠着木门,双腿蜷起,额头埋在膝盖之间。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石碑上冰冷的石纹触感,他的手还在微微发颤,睫毛在膝盖的布面上反复刮擦,将布面蹭出一小片不显眼的湿痕。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挫折,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所有人看笑话,被所有人说“废了”。

他恨自己不够刻苦,恨那石碑不亮绿光,恨所有人——但更深的恨意无从安放,只能把嘴唇咬得死紧,硬吞回去。

就在他即将完全陷入自暴自弃的泥沼时,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了。

那声音极微弱,像一阵被风吹散的烟,又像一颗沉在水底的珠子缓缓浮上水面。

它沙哑而低沉,却带着某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温和,像是长辈在晚辈耳边最耐心的安慰。

“你不是废了。你只是为我所累。”

萧言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屋内空无一人。

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那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响起,语调平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才说出口的:“本座乃云霄宗前执事陈岩,数十年前在围剿魔道时不幸陨落,一缕残魂寄于此碎片之中。这碎片是你半年前在家族后山捡到的那块锈铁片——你不记得了吗?那日你贪玩在山涧里翻石头找溪蟹,日落时石缝里忽然闪了闪,你以为是铜矿便捡起来揣进怀里。”

萧言愣住了。

他确实记得半年前在后山捡到过一片不起眼的锈铁片,当时以为是什么废器碎片,随手塞在床底的杂物匣里。

他连忙爬过去把那匣子翻出来,在一堆旧布头和木屑之间找到了那片锈铁。

此刻铁片表面竟隐隐泛着极淡的暗金色微光,那光芒极微弱,但确确实实在闪烁,每次闪动都与他脑海中那个声音的音节同步,像是声音本身在铁片上撞出了回响。

“前辈……”萧言将铁片紧紧握在手心,指甲嵌进铁片边缘的锈蚀缝隙中,感觉那一小片铁上传来的温度——很弱,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它确实比他自己的掌心还要温热几分,“是您一直在里面?那我这半年来修为退步——”他的声音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为自己的失败负责的理由,这让他几乎感激涕零。

那声音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极有分寸——既有追忆往昔的悲凉,又有面对现实时的无奈坦然,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前辈对晚辈的愧疚。

它用这把沙哑的、令人安心的声音缓缓讲述了一个早已编好的故事:

他叫陈岩,是云霄宗的真传执事,数十年在前在追杀一名魔道贼子时,与那贼人同归于尽,魂魄炸裂,残片嵌入这块破铁片中漂流至此。

他原本一直在沉睡,半年前被萧言捡到后,残魂本能地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恢复自身,却不小心连萧言的修为也一并吸走了——这绝非他所愿,他只是太虚弱了,虚弱到无法控制自己对外界灵气的汲取。

如今他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无意之举害了这个无辜的少年,深感愧疚,愿以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他恢复修为、更上层楼。

“只是……”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继续道,语气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被逼到绝路后不得不坦诚的窘迫,“我虽然想要收你为徒,却不能传你云霄宗的内门功法,因为当年我在宗门内立下过守心誓言,即使自己已经沦为残魂,也依然无法违背。所以只能传下一套自己曾经无意间得到的双修功法,以女修的阴元调和自身阳气,助力修行。你若想尽快恢复修为,最快的方法便是……依此法门,寻女修双修,采其阴元以补自身。”

“双修?”萧言握紧铁片,掌心被铁片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自幼在族学受正统教育,双修便是结为道侣后互相辅助修行,正大光明,再正常不过。

他松了口气,心想这算什么特殊,族中结了道侣的修士哪个不双修。

他甚至觉得这位前辈太过古板保守——采阴补阳而已,又不会害人性命,有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他将铁片贴身挂在胸口,向脑海中的声音恭敬地说了句“弟子明白了,前辈放心”,便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那声音没有再说话。

只是在他推开门时,在他脑海最深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极轻极轻的笑——那不是陈岩的声音,而是另一个被困在锈铁碎片里太久太久、终于看到猎物踏入圈套的残魂——张小树。

萧言的第一个目标是他的贴身侍女,小环。

小环年方十四,是他十岁时族里分来伺候他起居的奴婢,生得一张圆圆的鹅蛋脸,五官乖巧可人,身段纤细而柔韧,胸前两团青涩的隆起将侍女服的衣襟撑出两道含蓄的柔弧。

她自小伺候萧言,对他百依百顺,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违抗。

萧言按照“陈岩前辈”传授的法门,支开其余下人,单独将小环叫到书房,只说是自己要研习一门新的功法,需要她帮忙配合行气导引。

小环什么也没多想,红着脸被少爷按在书房的软榻上,一双圆眼睛雾蒙蒙地半阖着望向萧言的下巴,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在少爷伸手解她领口的盘扣时,不但没有往后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将颈下那截柔软的皮肤更完整地迎了上去。

她被萧言压在榻上的时候只是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咬着嘴唇不敢吭声,直到他被“陈岩前辈”逐字逐句认真指导着将龟头抵上她从未被人碰过的阴缝时,她才“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腿在他腰侧无助地蹬了两下,随即整张脸便埋进了他的肩窝。

而当萧言一边在心里温习着残魂教导的“要找最深处精关全开才能激活周天运转”的心法要领,一边颤着腰第一次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那股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极阳精元像一剂滚烫的麻药,从宫颈口直冲丹田,烫得她整个小腹都酥了,让她在眼泪淌到枕巾上的同时,脚趾在他腰侧不住地痉挛,嘴里发出一声自己都从未听过的、甜腻到近乎羞耻的呻吟。

“陈岩前辈”在萧言射精后的瞬间,用一种极郑重的、学术探讨般的语气指导他:“你用手去摸她的膻中穴,乳沟正中间,对,就是那儿。你有没有感觉那里有一丝冰凉?那就是阴元被采出后留下的虚隙。这是双修功法正常的副作用,你之后让她多服用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便可弥补。”萧言依言将手指按在小环胸口的膻中穴上,果然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不敢再多想,连忙将手指移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环裸露的肩膀,在她眼角吻了一下,叫厨房每天给她煲红枣参鸡汤补身子。

他接下来又接连采补了数次,小环的修为没有任何提升,但她每次被少爷压在书房榻上时主动将腿分得更开的动作,和每次被内射后蜷在他怀里红着脸蹭他胸口的样子,似乎已经不再仅仅是因为他的修为恢复而在配合行气导引。

在小环之后,萧言又按照“陈岩前辈”的指点,逐步将手伸向了族中其他女修。

那位远房表妹萧婉,年方十五,生得娇小玲珑,鹅蛋脸上一双杏眼总是带着天真无邪的笑。

她自幼仰慕表哥萧言,常找借口来他院中请教功课,坐在他对面时两条小腿在椅下不停地晃来晃去,把裙摆晃得一荡一荡的却没有半分察觉。

萧言按“陈岩前辈”点拨的“需要趁她心防最松懈时入手”,挑了个没有旁人的午后,以体己教她冥想为名,将她哄上了自己书房的软榻。

萧婉被表哥压在身下时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望着萧言,眼睛里满是对表哥的倾慕与信任,连一丝怀疑都没有。

她被表哥插入时疼得咬住自己的手背,但很快便因为极阳精气的侵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肢迎合表哥的抽送。

她的身体在被极阳精气注入后,比小环更快地产生了反应——从痛到酥,从酥到痒,从痒到不顾羞耻地用两条小腿勾住表哥的腰,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表哥、表哥”。

她缠着萧言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文文静静的远房表妹判若两人,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后腰不肯松开,每次被内射后都要蜷在他怀里好一阵,红着脸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来回蹭着,像只刚喝完奶的猫仔。

萧言对此欣喜不已,他觉得自己这位表妹本就是自愿的,自己只是用双修功法采了些阴元,又不会害人性命,有什么好自责的。

他不可能知道,每次他射精时——不管是射在小环还是萧婉体内——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的乳白色浊液中都夹杂着几缕常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金色细丝。

那是张小树残魂的极阳魂核心碎片,它们混在精浆中冲入女人的宫颈,穿过子宫壁,渗入经脉,烙在丹田。

它们带着张小树的神魂印记,会在女人的神魂深处种下一个小小的、极隐蔽的极阳内应。

此后这些女人会越来越渴望萧言的精液,就像被张小树的精液喂养过的苏晴一样——起初以为自己只是“爱上了表哥”或“对少爷越来越依赖”,其实是在被烙印逐渐改造,将所有精液射入时产生的极阳精气反馈通过丹田的烙印传递回那块生锈的铁片,反哺张小树的残魂缓慢恢复。

每多一个女人被萧言内射并达到被烙印固化的极阳高潮,张小树的残魂便多恢复一分。

等到残魂足够强壮,他便可以不依赖铁片而单独存在——到那时,萧言的肉身早已为他备好了。

萧言对此毫不知情。

他沉浸在自己修为突飞猛进和侍女表妹主动投怀送抱的满足感中,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修行道路,以为自己这位“陈岩前辈”的残魂就是老天赐给他的最强机缘。

他甚至在一段时间后专门沐浴焚香,将那块锈铁片恭恭敬敬地摆在床头的木匣里,每天有空便与脑中的声音讨教修行心得,已经真心实意地将那声音当作了良师益友。

而此时,那个教导萧言如何将龟头抵上表妹处女缝、如何调整抽插频率以最大化“双修采补”的声音,正悠然自得地缩在铁片深处,慢慢消化着从萧言精液中回收回来的残存修为,一节一节地重新拼凑起自己那半透明的金色魂体。

不久之后,萧家开始举办一次盛大的族会。

各房女眷都要出席,包括萧言那位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的母亲——萧夫人沈氏。

沈氏三十五六岁年纪,生得一副与她身份极不相称的美艳容貌。

她并非什么世家嫡女出身,只是当年萧言父亲年轻时从外地带回来的妻子,来历不详,族中老人都说她是散修出身。

她平日深居简出,只在自己的小院中养花诵经。

但她的身段容貌,在方圆百里的几座修真城池中都是出了名的——

身量高挑丰腴却不显臃肿,腰肢比同龄妇人细了不止一圈,双峰饱满坚挺得如同未嫁的少妇,臀部浑圆挺翘,肌肤莹白胜雪,眼角只有极淡的几丝细纹,反添了几分岁月酿就的风韵。

她从不浓妆艳抹,也不戴华贵的珠翠,常年只以一根素银簪子挽着乌黑的长发,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蓝布衣,却依然掩不住那一身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冶艳。

族会那日,沈氏穿着一身素雅的灰蓝色长裙,长发挽了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白兰花,安安静静地坐在女眷席中。

阳光从大殿的天窗洒下来,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将她的侧影勾勒得如同一幅静物画。

她没有注意到,在角落里,她的儿子萧言正用一种前所未见的陌生眼神看着她——那双眼里混合着对母亲的敬爱、对女人的欣赏、以及被“陈岩前辈”在脑海中反复灌输的“这个女人的体质极其特殊,若能采到她的元阴,你的修为将突飞猛进”的蛊惑。

萧言攥紧了扶手,指节捏得发白,在心中反复默念“她是我娘、她是我娘”,试图将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压下去。

而在他脑海深处,张小树的残魂正透过萧言的眼睛看着这个女人。

他残缺的魂体在铁片里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熟悉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兴奋。

这个女人,这个萧言不得不一面抗拒一面又无法将目光从她领口移开的母亲,真的像极了当年的柳青鸾。

【后记】

可能有些读者不熟悉,我这是秽土转生的号,主要发布内容为

重口变态、反差恶堕、媚黑、绿帽

但是我个人的XP其实只有恶堕反差的淫荡女角色而已,其余情节只是工具人辅助,我并没有对媚黑/绿帽入脑。

我反而很厌恶部分绿文中的

[对男主过分的羞辱]

[女角色背叛后恶毒的背刺] (这里指 某部著名的斗破媚黑绿文)

这些内容虽然会给读者极端的色情刺激,但是伴随其屈辱剧情带来的情绪冲击只会让人反感与恶心。

所以在我这里

重口变态>媚黑绿帽>纯绿帽,因为纯绿帽的情绪冲击最大。

这次写《碧绿仙途》,是我第一次的绿帽作品尝试,所以我在第二章安排了泄愤杀人情节,以及并没有安排过分的屈辱剧情。

现在会看故事脉络,一切的起因,是主角因为爱,纵容了那个经历十年折磨后心理变态的母亲。

所以觉得上一章飞升前留下的 爱欲法门 被 改成 绿帽法门 的小巧思还蛮有趣的,就这样。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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