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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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说要让我去“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早已浑浊不堪的心湖,只是泛起了几圈兴奋的涟漪,很快就沉底,变成了某种理所当然的期待。

但丽丽妈和小雅妈的反应却比我大得多。

“青哥~”丽丽妈立刻缠了上去,抱着许青的胳膊,用丰满的胸部蹭着他,声音拖得又长又娇,“在你家……哦不,在她这儿‘做生意’,不太好吧?万一被人看见,多不好呀。再说了,这房子好歹也是高档小区,人来人往的,那些民工进进出出,邻居不起疑心才怪呢!”

小雅妈也帮腔:“就是啊青哥,而且在这儿,我们姐妹俩住着也不安全呀。那些民工……谁知道什么素质?万一闹起来怎么办?” 她眼珠一转,又补充道,“再说了,青哥,你定的那价……两百一次,是不是有点高了?我们姐妹以前做‘快餐’,年轻漂亮也就这个价呢。”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和比较毫不掩饰:“就她现在这烂样儿,身上纹得跟个记事本似的,还戴着这些环……看着就廉价。一百块随便玩还差不多,薄利多销嘛。”

一百块……随便玩?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们用谈论货物般的语气,讨论着我的“定价”和“销售地点”,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百块,比我以前随便一杯咖啡还便宜的价格,就能买到我这个“前总监”的一次服务?

就能随意使用我这具刻满下贱标记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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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爱液悄悄渗出,打湿了腿根。

我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她们看到我脸上那压抑不住的、扭曲的渴望。

许青被两个女人缠着,想了想,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

在我这儿“开业”确实麻烦,而且……他也未必真想让我这个“私人玩具”太过公开化。

他抽了口烟,点点头:“行吧,那就找个地方。城中村那边,我认识个房东,有单间出租,便宜,也乱,没人管。价格嘛……”他看了看我,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就按小雅说的,一百一次,包夜三百。够便宜了吧?保证客源不断。”

一百一次,包夜三百。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价格,意味着我将被更频繁、更廉价地使用。

我将真正成为一个“公共厕所”,一个谁都可以来、付点小钱就能肆意发泄的“便器”。

“青哥英明!”丽丽妈和小雅妈齐声奉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们关心的不是我,而是“生意”能不能做起来,能不能给她们带来“收入”。

很快,许青就在一个杂乱拥挤的城中村,租下了一个不到十平米、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旧衣柜的单间。

房间在顶楼,没有独立卫生间,需要去楼道尽头的公共厕所。

墙壁斑驳,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隔壁传来的油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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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对我来说,足够了,甚至……很合适。

这才配得上我“一百块一次”的身份。

我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

许青把我的微信(一个新注册的、头像是我一张只露锁骨和“贱”字纹身的照片的小号)推给了他手下几个工头,工头们又推给了下面的民工。

很快,我的微信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第一个客人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糙布满老茧的男人。

他推开门,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我按照“要求”,只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质睡裙,里面空无一物,身上的纹身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我跪在床边,脖子上戴着项圈,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却又带着卑微的笑容。

“大哥……欢迎……”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又看了看我锁骨下的纹身,眼神从疑惑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和一种……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

“你……你是不是……以前那个……来我们工地看图纸的……尹总监?”他磕磕巴巴地问,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

我认出了他。

是某个项目上的水电工,我曾去工地时,他远远地看过我,我还记得当时他和其他工人窃窃私语、偷偷打量我的眼神。

那时我是高不可攀的“尹总监”,穿着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语气冷淡地指出图纸上的问题。

而现在……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甚至有些炫耀般的下贱:“是呀,大哥……是我……尹倩……以前不懂事……现在……现在专门伺候大哥们了……”

我一边说,一边主动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小腹上“尿壶”两个字,以及更下方那清晰的“公共厕所”纹身和微微反光的阴环。

那民工大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惊讶迅速被赤裸裸的欲望取代。

“我滴个娘嘞……真是你……尹总监……你咋……咋变成这样了?”

“因为……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贱货呀……”我爬过去,抱住他的腿,用脸蹭着他沾满灰尘的工装裤,“大哥……别叫我总监了……叫我小田,或者……叫我母狗也行……一百块,随便大哥怎么玩……玩多久都行……”

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刺激,显然彻底点燃了这个民工。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我推倒在硬板床上,急不可耐地脱掉衣服,露出精瘦却结实的、带着汗味和尘土气息的身体。

“尹总监……嘿嘿……没想到我老王也有今天……能操到总监……”他嘴里嘟囔着,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着那根和他肤色一样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捅进了我早已湿润的穴口。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抬起腿环住他粗糙的腰。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操得很卖力,很粗暴,像在工地上夯地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汗水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滴落,落在我的胸口、小腹。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我小巧的乳房,乳环被扯动,带来丝丝疼痛和快感。

“总监……尹总监……你的骚逼真紧……比俺村里那些娘们强多了……”他一边操一边说着粗俗的话,语气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配合地呻吟着,说着下流的话迎合他:“大哥用力……操烂母狗总监的骚逼……母狗以前装得人模狗样……其实就是欠大哥们的大鸡巴操……”

这场性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射了两次,最后累得瘫在我身上。

走的时候,他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扔在床边,又看了我几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被满足和一种隐秘的优越感取代。

“尹总监……哦不,小田……我……我下次还来。”他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随时欢迎大哥……”我瘫在床上,浑身酸软,小穴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

看,曾经需要仰视的“总监”,现在被他用一百块就操得服服帖帖。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我的“生意”出乎意料地“红火”。

那些民工,有的早就认识我,有的只是听说过“那个很漂亮很厉害的女总监”,现在花一百块就能亲身验证、肆意玩弄这个“传说”,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微信很快被加爆,预约排到了几天后。

他们带着汗味、尘土味、廉价烟草味,走进这个狭小肮脏的房间。

看到我,认出我,然后眼神从震惊、鄙夷,迅速变成贪婪和兴奋。

他们用粗糙的手掌抚摸我身上的纹身,好奇地拨弄我的乳环和阴环,嘴里说着下流的话,然后在我身上发泄着积攒的欲望和某种“报复”般的快感。

“哟,还真是尹总监!这纹身……‘公共厕所’?哈哈,真贴切!”

“一百块就能操总监?老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环是金的吗?让爷嘬嘬……”

“叫两声总监听听!边叫边挨操!”

我迎合着他们所有的要求,扮演着他们期待的角色——那个跌落神坛、任人践踏的“前总监妓女”。

每一次被进入,每一次被辱骂,每一次听到他们满足的喘息,都让我更深地堕入这种扭曲的快感中。

我甚至开始记住一些常客的喜好,比如那个老王喜欢后入,那个小李喜欢让我叫“爸爸”,那个老张射得快但喜欢让我用嘴清理……

为了方便“管理”和“预约”,我加了几乎所有客人的微信。

我的朋友圈里,除了偶尔发一些纹身特写(不露脸)或暗示性的文字,就是各种转账记录的截图(当然是P掉头像和名字的)。

丽丽妈和小雅妈要求我每天汇报“业绩”,并把收入的“百分之七十”上缴给许青。

但我知道,许青当初说“七成”多半是玩笑,他并不真的缺这点钱。

实际上,我每天赚的钱,除了留下一点点吃饭(我吃得很少,也很简单),几乎全部“孝敬”给了两位妈妈。

微信转账,或者直接给现金。

然而,问题很快出现了。

一百块一次的价格实在太低,而有些客人一玩就是一两个小时,包夜的更是从晚上折腾到天亮。

我每天从早到晚接客,身体几乎连轴转,小穴和后穴都红肿疼痛,但一天下来,最多也就接待六七个客人,收入六七百块。

包夜的虽然三百,但占用了整晚时间,平均下来收入更低。

丽丽妈和小雅妈对我的“业绩”非常不满。

“一天才六七百?你当我们要饭的?”丽丽妈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柳眉倒竖,“我们当初说好的,每天至少一千五!你这才一半不到!”

小雅妈也冷着脸:“就是!一百块一次你还接那么久?不会催他们快点?你是出来卖的,不是谈恋爱的!还有,包夜才三百?亏死了!以后不接包夜!”

我跪在她们面前,身上只穿着内衣,脖子上戴着项圈,低声下气地解释:“妈妈……对不起……母狗没用……那些叔叔……他们……他们时间久……母狗不敢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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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催?我看你是骚得离不开男人吧?”丽丽妈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倒在地,“赚不到钱,就自己贴!你不是还有存款吗?还有你前夫给你的钱呢?拿出来,补上每天的差额!”

于是,我每天卖身赚的几百块全部上缴,还不够的部分,就从我以前的积蓄里取出来,补足一千五,甚至更多,交给她们。

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一点点减少,我不仅不心疼,反而有种诡异的“充实感”。

看,我不仅在用身体赚钱供养“妈妈”,还在用过去的“肮脏钱”(在我心里,顾焱给的钱代表着那段虚伪的婚姻)来填补现在的“亏空”,这是一种更彻底的“净化”和“奉献”。

两位妈妈拿着我的钱,挥霍无度。

她们开着我的白色帕拉梅拉(车钥匙早就被她们拿走),出入高档商场,买名牌包、化妆品、衣服(当然,她们从不给我买任何东西)。

晚上回来,如果心情好,或许会赏我一口她们吃剩的外卖;如果心情不好,或者单纯想找乐子,就会把我叫过去,用各种方式“玩”我——让我舔她们的脚,用高跟鞋踩我,或者只是让我跪在一边,听她们炫耀今天又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

“看看这个包,香奈儿的,新款,三万多!是你今天‘辛苦’赚来的呢!”小雅妈晃着新买的包包,用包角戳我的脸。

“今天去做脸了,花了两千。母狗,你得多接几个客人才行啊。”丽丽妈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用脚趾夹我的乳头。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们光鲜亮丽的样子,听着她们用我的钱享受生活,心里充满了……满足。

是的,满足。

我能供养她们,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这说明我有价值。

我的痛苦、我的屈辱、我出卖身体换来的金钱,最终转化成了她们的快乐和享受,这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意义。

这是一种扭曲的、奴性的奉献快感。

如果某天我交上去的钱少了,或者她们单纯看我不顺眼,等待我的就是一顿毒打。

皮带、衣架、高跟鞋……都是她们顺手的工具。

她们不会打我的脸(怕影响“生意”),专挑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打——后背、大腿内侧、臀部。

我默默承受着,把疼痛也当作一种“奉献”。

而因为“工作”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和精力,我侍候两位妈妈的时间自然少了。这也成了她们发泄不满的理由。

“天天就知道出去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两个妈了?”丽丽妈会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她们面前,“跪下!今天没把妈妈们伺候舒服了,别想睡觉!”

于是,在接完一天客、身心俱疲之后,我还要强打精神,跪在她们脚边,给她们捏脚、捶腿,用嘴清理她们做完美甲后修剪下来的指甲屑,或者舔舐她们逛街出汗后的脚趾缝。

稍有懈怠,巴掌就会落下来。

我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稳定而扭曲的循环:白天(有时甚至是夜晚)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以一百块一次的价格,接待一个个带着汗味和欲望的民工,在他们身下承欢,说着下贱的话,扮演着“堕落总监”的角色;晚上回到“家”(那个曾经属于我和顾焱的大平层,现在更像是丽丽和小雅的宫殿),上交收入,承受打骂,然后像最卑贱的奴仆一样侍候两位“妈妈”的起居,最后蜷缩在冰冷的笼子里入睡。

身体是疲惫的,甚至常常是疼痛的。

但精神上,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平静”。

我不再需要思考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该怎么做。

我的身份是明确的:妓女、母狗、奴隶。

我的任务是清晰的:接客赚钱、侍候妈妈。

我的价值是确定的:通过被使用和被剥削来体现。

这种简单直接、毫无道德负担的生活,让我沉迷。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被彻底用坏、或者许青和两位妈妈对我失去兴趣为止。

但我忘了,即使是城中村最底层的卖淫市场,也有它的“规矩”。

那天下午,我刚送走一个包了半个下午钟的客人(虽然丽丽妈她们禁止包夜,但长时间的“包下午”她们默许了,因为钱给得多一点),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休息,门突然被“砰”一声粗暴地踹开了。

三个女人闯了进来。

年纪都不大,但打扮得风尘味十足,穿着廉价的紧身裙和黑丝,脸上化着浓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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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是个烫着大波浪、嘴唇涂得鲜红的女人,眼神凶狠。

我吓了一跳,赶紧抓过被子遮住身体:“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大波浪女人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我赤裸的、布满各种痕迹和纹身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

她身后的两个女人也围了上来。

“听说这儿新来了个贱货,一百块一次,随便玩?还他妈包下午?”大波浪女人盯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抢生意抢到老娘头上了?知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罩的?”

我意识到她们是附近的其他妓女,因为我定价太低、时间又长,抢了她们的客人。

我吓得浑身发抖,缩到床角:“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够贱?够便宜?”另一个短发女人嗤笑,伸手用力拧了一下我胸口的“精厕”纹身,“还纹得这么花里胡哨,玩得挺开啊?想当低价鸡,把客人都引过来?”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直接的、来自同行的暴力威胁,和我平时承受的、带着“游戏”性质的羞辱打骂完全不同,让我感到了真实的恐惧。

“不是故意的?”大波浪女人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我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今天老娘就教教你规矩!”

她们把我从床上拖下来,按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她们专挑柔软的地方打——肚子、肋骨、大腿内侧。

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呜咽。

“贱货!让你抢生意!”

“一百块一次?你他妈是金子做的还是镶钻了?”

“打死这个不懂规矩的烂货!”

我抱着头,忍受着殴打,浑身颤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和民工们粗暴但带着欲望的性交不同,和两位妈妈带着“管教”意味的责打也不同,这种纯粹的、充满恶意的暴力,让我仿佛回到了被许青第一次强暴时的无助和恐惧。

打了一会儿,大概觉得差不多了,大波浪女人示意停下。

她喘着气,蹲下身,揪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她:“说!以后还敢不敢定这么低的价?还敢不敢接那么久的钟?”

我满脸泪水,鼻血也流了出来,哆嗦着回答:“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大波浪女人松开我的头发,目光再次扫过我赤裸的身体,那些淫秽的纹身和穿环在殴打后的青紫伤痕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但似乎也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看到某种比她更不堪、更可怜的东西。

“看看你这身……纹的什么玩意儿……”她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对另外两个女人说,“算了,跟这种贱到骨子里的货色计较什么?估计也是个被人玩坏了的可怜虫。走吧,警告过了就行。”

她们又踢了我几脚,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临走前还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瘫在地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身上到处都疼,心里充满了后怕和屈辱。

但奇怪的是,当最初的恐惧过去,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兴奋感又慢慢爬了上来。

她们打了我,骂了我,但最终放过了我。

因为她们觉得我“贱到骨子里”,是个“可怜虫”。

这种被同行鄙视、却又因为过于下贱而被“放过”的感觉,像另一种形式的认可。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房间角落里那块破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鼻青脸肿,身上布满新的瘀伤,但那些纹身——“贱”、“公共厕所”、“精厕”、“尿壶”、“便器”、“母狗”、“性奴”、“欢迎使用”——依然清晰可见,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宣告着我的本质。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锁骨下的“贱”字,又摸了摸小腹上的“尿壶”,最后手指滑到腿间的“公共厕所”和冰凉的阴环上。

疼痛还在,恐惧犹存,但一种更深沉的、自暴自弃的坦然弥漫开来。

是啊,我就是个贱到骨子里的可怜虫。是个一百块随便玩的烂货。是个抢了别人生意的低价鸡。

那又怎么样呢?

我对着镜子,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从那天起,我在那片城中村“出名”了。

不只是因为“前总监”的身份和低廉的价格,更因为那一身惊世骇俗的纹身,以及“被同行打了都不敢吭声”的懦弱(或者说,彻底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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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私下议论着我,带着猎奇和鄙夷。有些原本不知道我的人,也慕名而来,想看看这个“纹了一身字的便宜公厕”到底什么样。

我的“生意”并没有因为被打而变差,反而……更好了。

有些客人甚至就是为了体验那种“欺负一个彻底没尊严的贱货”的感觉而来的。

他们用更侮辱的语言,更粗暴的动作,在我身上发泄。

而我,照单全收。

我成了那片城中村一个隐秘的、众所周知的“景点”。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价格低廉的“公共厕所”。

而我也越来越适应这个新身份。

白天,我是城中村出租屋里的“一百块随便玩”;晚上,我是两位妈妈拳脚和欲望下的“孝顺女儿”和“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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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缩小成了这两点一线。我的价值,被简化成了“被使用”和“被剥削”。

而我,在这极致的堕落中,找到了唯一的、扭曲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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