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刺眼变成了午后的温吞。

何思瑶第一个从浴室溜出来，光着脚踩在客厅地板上，身上套着一件何为的白色长T恤——那件T恤穿在何为身上刚好合身，套在她身上却长得盖到大腿中部，领口大得往一边肩膀滑，露出半边白得发光的小肩膀和锁骨窝里还没擦干的水珠。

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没有文胸，没有内裤，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奶子在白棉布下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起。

她抱着手机窝进沙发角里，两条光溜溜的白嫩长腿交叠着翘在茶几边缘，T恤下摆随着姿势滑到大腿根部，几乎能看到腿间那片稀疏的淡色细毛。

何为第二个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表妹窝在沙发角里打游戏的姿势——T恤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那对刚被他在浴室里温柔操过的小奶子露出一大半，奶头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淡红色。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后脑勺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专注地盯着游戏画面。

“挪一下。”何为拍了拍她的小腿。

何思瑶头也不抬，只是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蜷在身前，给何为腾出沙发的位置。

何为在她身后坐下——不是坐在她旁边，而是双腿分开跨坐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两腿之间。

浴巾散开落在沙发上，那根在浴室里射过三轮的肉棒这会儿又半硬了，贴在他自己小腹上微微上翘。

他双手扶住何思瑶的腰，把她往前推了推，让她的屁股离开沙发靠背。何思瑶被他推得身子前倾，手机差点脱手，回头瞪了他一眼：“干嘛。”

“你打你的。”何为把她T恤的下摆撩到腰以上。

那对白嫩紧致的小屁股完全露了出来——十三岁少女的臀瓣还没发育成宁姨那种肥圆熟透的形状，小巧紧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臀缝紧窄深邃，里面藏着一颗浅粉色的小屁眼，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干干净净。

臀缝下端是那两片还没完全发育丰满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粉红色缝隙。

何为双手各握一半臀瓣，轻轻往两边掰开。

紧窄的臀缝被掰开之后，那颗浅粉色的小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微微翕动着，像一颗害羞的小花苞。

臀缝更深处的嫩穴也露了出来——小阴唇被臀缝的张力微微拉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黏膜和那张还在轻轻收缩的小嘴。

何思瑶被他掰开屁股，手机还是没放下。她手指在屏幕上操作着，嘴里嘟囔：“刚洗完澡你又来。不是说晚上吃饺子吗。”

“晚上是晚上，现在是现在。”何为松开她的臀瓣，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半硬不硬的肉棒，把龟头对准她臀缝上端。

龟头触碰到她臀缝最上端的尾骨位置时，何思瑶的肩膀缩了一下——龟头滚烫的体温贴在她刚洗完澡凉丝丝的皮肤上，温差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何为慢慢把肉棒往下压，棒身一点一点地嵌进她紧窄的臀缝里。

少女臀缝的皮肤滑嫩得不可思议——刚洗完热水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滑腻触感，龟头蹭过去的时候像蹭在一块被温水泡过的丝绸上。

臀缝两侧的臀肉在棒身的挤压下往两边分开，又在棒身上方重新合拢，把整根肉棒夹在中间，形成一道紧致的肉沟。

肉棒全部嵌入臀缝之后，何为停住不动了。

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刚好顶在何思瑶嫩穴上方那颗米粒大的小阴蒂上。

棒身被两侧紧致滑嫩的臀肉紧紧夹住，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下少女特有的细腻肌理和微微跳动的体温。

何思瑶的臀缝比她的嫩穴更紧——嫩穴里面有淫水润滑，臀缝则完全是干爽的，龟头蹭过皮肤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毫无阻力的滑腻感，棒身被臀肉夹住时又能感受到那种紧致但柔软的压迫感。

何思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探出来的龟头——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臀缝下端露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阴蒂，马眼边缘已经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

她伸手用指尖把那滴先走汁抹掉，然后继续打游戏。

“你夹着就夹着，别乱动。我这局晋级赛。”她说着，屁股甚至往后顶了顶，让臀缝夹得更紧了些，好像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何为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伸进T恤下摆里握住那对小奶子。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何思瑶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腰腹微微用力，让肉棒在她臀缝里上下滑动。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龟头从臀缝下端滑到上端再滑回来，每一次经过尾骨时棒身都被臀缝两侧的紧致臀肉来回挤压，像被两只温热滑嫩的小手同时握住来回撸动。

少女臀缝皮肤的滑嫩触感让何为头皮发麻。

那不是宁姨那种熟妇肥臀的肥腻软烂，而是一种紧致到极点的滑——皮肤本身细腻得几乎没有任何毛孔感，沐浴露残留的滑腻在上面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龟头蹭过去的时候摩擦力极小，但臀肉对棒身的包裹力又极强，两种矛盾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何思瑶继续打游戏。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操作着，大技能放得毫不犹豫，团战走位精准。

但她的耳朵根又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在白色T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的呼吸也比刚才浅了一些，每一次何为的龟头蹭过她尾骨时，她的肩膀就会微微缩一下。

“哥，你这个姿势，不累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不累。你屁股好滑。”何为诚实地说。

“……废话。刚洗的澡。”

许灵兰从浴室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换了一件从姐姐衣柜里拿的灰色家居长裙。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端着茶杯，看着两人在沙发角里的姿势，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一种看着两个孩子亲近的温和笑意。

“小为，别光蹭外面。思瑶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被你操过了嘛，你可以直接进去的。”

“妈！”何思瑶抬起头瞪了许灵兰一眼，“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帮他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许灵兰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语气温柔得像在聊天气。

宁姨从牌桌边站起来——下午场已经散了，周叔和何由在阳台上抽烟聊天，王姨有事先走了。

她走到沙发边，低头看了看两人在沙发角里的姿势。

何思瑶的T恤下摆撩到腰上，光溜溜的小屁股夹着何为那根从臀缝里探出龟头的肉棒，这场面让宁姨嘴角的美人痣翘了起来。

“小为，你这姿势跟刚才在浴室里抱我撒尿有的一拼。你是不是对女人的屁股有什么特殊爱好。”

何为笑道：“宁姨，你的屁股跟思瑶的不一样。你的又肥又软，思瑶的又紧又滑。我都喜欢。”

“你倒是谁也不得罪。”宁姨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伸手在何思瑶夹着肉棒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思瑶，你哥这么夸你屁股，你不表示一下？”

何思瑶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放了个大招：“怎么表示。我现在在打团。”

“打完团再说。”

“打完团我也不想动。他夹着就夹着呗，又不影响我打游戏。”何思瑶说着，甚至把屁股又往后顶了顶，臀缝把肉棒夹得更紧了些。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随意，好像只是调整坐姿，但她的耳朵根出卖了她——比刚才更红了。

许灵兰端着茶杯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弯腰近距离看了看女儿臀缝里夹着的那根肉棒。

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马眼里的先走汁已经溢出一大滴，挂在龟头尖端将滴未滴。

她伸出手指把那滴先走汁接住，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比浴室里的稀了点。小为，你今天射了四轮了——沙发上一次、饭桌上一次、浴室里两次。悠着点，晚上还要包饺子呢。”

“姨妈你放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何为说着，腰腹又微微动了一下，龟头在何思瑶臀缝下端蹭过她的小阴蒂，蹭得何思瑶手机晃了一下。

“别蹭那里。”何思瑶一肘子顶在他肋骨上。

“你不是说打团呢吗，怎么还有空管我蹭哪里。”

“废话，你蹭的是我的——算了。”何思瑶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咬着下唇继续打游戏。

那两片被龟头蹭过的小阴唇在臀缝下方微微张开了些，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黏膜，穴口渗出的一小滴淫水沾在了龟头尖端。

何为低头看着这一幕——自己涨硬的肉棒被表妹紧窄滑嫩的臀缝紧紧夹住，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正对着她那朵粉嫩的小花，马眼溢出的先走汁和她穴口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两片小阴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少女臀缝的滑嫩触感从棒身每一寸皮肤传上来，紧致但不压迫，滑腻但不失控，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包裹。

何思瑶继续打了大概十分钟游戏。

这十分钟里何为的肉棒一直夹在她臀缝里，偶尔微微滑动一下，蹭得她耳朵根越来越红，但她的操作始终没出大错。

直到屏幕上弹出胜利画面，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脑勺枕在何为肩膀上。

“赢了。”

“恭喜。”

“你的那个东西还在我屁股缝里。”

“我知道。”

何思瑶闭上眼睛，靠在何为怀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何为的脸。她的嘴唇离他很近，呼吸喷在他下巴上。

“哥。”

“嗯。”

“刚才在浴室里，你说——每周五放学让我来你家。是真的吗。”

“真的。”

“那我妈呢。”

“姨妈也来。”

“宁姨呢。”

何为抬头看向宁姨。

宁姨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茶。

她嘴角的美人痣翘着，点了点头：“只要你周叔没意见我就来。不过你周叔肯定没意见——他巴不得有人替他出力。”

何思瑶又把脸转回来，埋进何为颈窝里。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脖子和肩膀之间传出来：“那说好了。每周五，我跟我妈都来。宁姨也来。”

“说好了。”

许灵兰端着茶杯，看着女儿窝在何为怀里、臀缝里还夹着他肉棒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弯腰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思瑶，妈很高兴。”

“……妈你别每次都在这种时候发表感言。”何思瑶闷闷地说，但她伸出手握住了许灵兰的手指，握得很紧。

宁姨放下茶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白色紧身T恤下的巨乳随着伸展的动作晃了两晃。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三人，然后往阳台方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小为，你说阳台离客厅有多远？”

何为愣了一下：“大概——四五十米吧。从沙发到阳台尽头。”

“那你那个五十米的什么结界——”宁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不是阳台刚好在边界上？”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抬起脸，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她看着何为，眼神里有种促狭的光：“哥，去阳台上试试。”

何为低头看着她：“试什么？”

“试我跨出五十米会怎么样。”何思瑶从他怀里坐起来，肉棒从她臀缝里滑出来，龟头在她小阴唇上蹭了最后一下才完全脱离。

她站起来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屁股，然后拉住何为的手往阳台方向拽，“走，去阳台。你在客厅操我什么事都没有，到阳台上如果超出五十米，我万一忽然变正常了——那表情肯定好玩。”

许灵兰站起来，语气里带了点担心：“思瑶，别乱来。万一出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那就让小为把我拉回来呗。”何思瑶已经拽着何为走到阳台门口了。

宁姨笑着跟上，顺手把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推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阳台上晾着早上许灵花洗的床单，白色的棉布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阳台上有一个藤编的躺椅和一个放花盆的铁架。

角落里的洗衣机正在嗡嗡地转着，震得地面微微抖动。

阳台栏杆是黑色的铁艺雕花，上面放着两盆绿萝，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阳台正下方是小区的花园——午后的花园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只橘猫趴在花坛边沿上打盹。

何为被何思瑶拉到阳台上，腰间还围着浴巾。

何思瑶站在阳台栏杆边，仰头看着五十米结界可能在的位置——其实没有一条可见的线，但她还是眯着眼睛往半空中看，好像能看见什么似的。

“你觉得边界在哪儿？”她问何为。

何为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撩起T恤下摆。

那对白嫩紧致的小屁股又露了出来，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肉棒夹了半天留下的淡红色压痕。

他解开浴巾丢在躺椅上，重新把肉棒夹进她臀缝里——这个动作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用手扶了，龟头顺着臀缝上端滑下去，自然而然地嵌入那紧窄滑嫩的肉沟中。

“大概在栏杆外面一点。”何为贴着她耳朵说，龟头在她臀缝下端蹭着她的小阴蒂，“你现在还没出去，所以还觉得被我用鸡巴夹着屁股缝很正常对不对。”

“嗯。就那样呗。跟牵手一样。”何思瑶靠在栏杆上，双手撑着铁艺栏杆的扶手。

她回过头看着何为，“你要从后面操我，然后把我推到边界外面去？”

“差不多。不过先就这样夹着。”

宁姨靠在阳台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两人在栏杆边的姿势。

她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思瑶，等下你要是忽然变正常了，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何思瑶想了想：“大概会骂他畜生吧。”

许灵兰站在宁姨旁边，手里还端着茶杯。

她的表情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要测试一个未知的边界效应，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性爱不是大事，但意识突然改变这种事还是让人有些担心的。

“小为，你等下注意点。思瑶要是反应太大就赶紧把她拉回来。”

“放心吧姨妈，我抱着她呢。”何为双手从何思瑶的臀瓣上移到她腰侧，紧紧掐住她柔韧的小腰。

肉棒还夹在她臀缝里，龟头蹭着她阴蒂的位置，马眼溢出的先走汁已经把她的阴蒂涂得亮晶晶的。

何思瑶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栏杆上，上半身慢慢往前探。

她的脸越过了栏杆，肩膀越过了栏杆，胸口越过了栏杆——那对在T恤下晃荡的小奶子悬在栏杆外面的半空中。

她继续往前探，腰腹过了栏杆，半个身子都悬在阳台外面了。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之前那张冷淡中带着不耐烦的脸——那张被揉奶子只会翻白眼、被操只会闷哼、被舌吻只会嘟囔烦死了的脸——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收缩。

嘴唇张开。

眉头的肌肉先是一僵，然后迅速往上提，形成一种何为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羞耻。

纯粹的、没有经过任何结界过滤的、属于一个十三岁正常少女的羞耻。

“我——操——什么——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之前在结界内那副冷淡不在乎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带着颤音的、几乎是在尖叫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上半身，看着自己撑在栏杆上的双手，然后感觉到——感觉到自己臀缝里夹着一根滚烫的硬物。

那个硬物的龟头正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还在往外溢黏糊糊的液体。

“什么东西在我——在我屁股——操——操操操——”她扭过头想看自己身后是什么东西，但脖子转到一半就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何为的脸——她表哥的脸，就在她身后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双手还掐着她的腰。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研究般的专注表情，正在观察她的反应。

“哥——哥——你在干什么——你——你他妈在——在——把你的那个东西——放在我——我——”

“屁股缝里。”何为替她把话说完了。他的龟头还顶在她阴蒂上，腰腹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一个来回。

何思瑶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脸上同时出现了两种表情——上半张脸是结界外的羞愤欲绝，下半张脸还残留着结界内的冷淡。

两种表情在她脸上打架，让她的五官看起来微微扭曲。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栏杆，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拔出去——拔出去——你他妈给我拔出去——畜生——变态——我是你表妹——你在干什么——”她开始剧烈挣扎，上半身拼命往前探想逃出何为的掌控，但何为掐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瑶瑶，别动。摔下去怎么办。”何为的声音很平静。他把她往后拉了大概二十厘米——拉回了结界内。

何思瑶的表情瞬间重置了。

扭曲的五官平复下来。羞愤的眼神恢复成惯常的冷淡。尖锐的尖叫戛然而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撑在栏杆上的双手，然后又回头看了何为一眼。

“……刚才我是不是骂你畜生了。”她问，声音恢复了正常。

“嗯。”

“骂得狠吗。”

“挺狠的。还叫我把东西拔出去。还强调了我他妈是你表哥。”

何思瑶沉默了一秒，然后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很真实——不是结界内那种敷衍的翻白眼，而是真的被逗笑了。

“再来一次。”她说着，又主动把上半身往前探出了阳台栏杆。

表情再次扭曲。

“——你又来——又他妈把那个东西顶在我——我——你能不能别——啊——它还动了——那个东西在我——在我屁股缝里蹭——蹭什么蹭——操操操操操——宁姨——宁姨你怎么看着他这么对我——妈——妈你在不在——你女儿被人用鸡巴蹭屁股缝你管不管——！”

宁姨靠在门框上，笑得弯下了腰。

她捂着肚子，白色T恤下的巨乳跟着笑声剧烈晃动。

她一边笑一边冲何思瑶喊道：“思瑶——我在呢——你刚才在浴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哥的鸡巴蹭得你舒服——现在怎么骂上了——”

“舒服个屁——这是鸡巴——是鸡巴——我表哥的鸡巴在我屁股缝里——你们都觉得这很正常吗——你们——你们是不是都有病——！”

许灵兰端着茶杯，脸上没有笑，而是认真地看着女儿在结界外的反应。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摸了摸女儿悬在栏杆外面涨得通红的脸。

“思瑶，妈在呢。你退回一点就不难受了。”

“妈——你看着我被他这样——你都不管——你——你也在看他蹭我——你——你是不是我亲妈——”

“我是你亲妈。”许灵兰温柔地说，手指在女儿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退回来吧。”

何为把她拉回了结界内。

何思瑶的表情又重置了。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结界外残留的羞红还没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淡。

她回过头看着何为，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兴奋。

“哥，刚才我骂你什么了。”

“你骂我是畜生。还骂宁姨有病。还质疑姨妈是不是你亲妈。”

“……我骂得挺狠的。”

“嗯。”

“我妈生气了吗。”

“没有。她让你退回来。”

何思瑶转头看向许灵兰。

许灵兰端着茶杯，冲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甚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包容——好像刚才女儿骂她是不是亲妈这件事，在她看来只是女儿在撒娇。

“妈。”何思瑶叫她。

“嗯？”

“……刚才在那边的时候，我觉得你疯了。但现在回来了，我觉得我疯了。”

许灵兰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你没疯。你只是出去了。在家里你不会说那些话，对不对。”

“嗯。”

“所以呢，你觉得外面那个正常，还是家里这个正常？”

何思瑶沉默了几秒。

她低头看着自己撑在栏杆上的双手，又回头看了看何为还夹在她臀缝里的肉棒——龟头还顶在她阴蒂上，马眼还在往外溢先走汁。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何为的脸。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外面那个我，好像很害怕。里面这个我，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对——有感觉，但不是害怕，是——是舒服。外面那个我连舒服都不敢承认。”

许灵兰把手从女儿头上放下来，转头看向何为：“小为，再来一次。”

何为把何思瑶的上半身再次推出阳台栏杆。

这次何思瑶的反应比前两次更剧烈。

她的身体在结界外停留的时间越长，结界外的意识似乎就越清晰越完整。

她不再只是尖叫骂人了——她开始哭了。

眼泪从她睁大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阳台栏杆的铁艺雕花上。

“哥——求你了——拔出去——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这不对——这是错的——我们是表兄妹——你不能这样——宁姨——宁姨你帮帮我——妈——妈救我——我不要——不要这样——我还没成年——我才十三——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哭声很尖很利，穿透午后的空气，在小区楼宇之间回荡。

楼下花坛里那只橘猫被惊醒了，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然后继续睡。

小区花园里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推车——五十米结界之外的人，对性爱的重视度是正常的，但距离太远看不清阳台上具体在做什么，只知道有人在哭。

何为把何思瑶拉回了结界内。

她的哭声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忽然停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已经重置为冷淡。

她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低头看了看手上湿漉漉的泪痕，然后转头看着何为。

“……我哭了。”

“嗯。哭得很厉害。”

“我说了什么。”

“你说害怕。说是错的。说你们不能这样对你。说你才十三岁。说你还没成年。”

何思瑶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撑着栏杆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结界外的羞愤，而是结界内的她在思考。

那根肉棒还夹在她臀缝里，龟头还顶在她阴蒂上，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上面了。

“原来外面的我是那样想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觉得是错的。觉得害怕。觉得不能这样。”

“嗯。”

“但是里面的我——不觉得是错的。不觉得害怕。觉得可以这样。”

“嗯。”

“哪个是真的我。”

许灵兰把茶杯放在阳台栏杆上，伸手把女儿从栏杆上扶起来，让她站直了靠在自己怀里。

何为的肉棒从何思瑶臀缝里滑出来，棒身上沾满了先走汁和她穴口渗出的淫水混合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两个都是真的你。”许灵兰抱着女儿，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外面的你是被世界教出来的——世界告诉你表兄妹不能这样，十三岁不能这样，被鸡巴蹭屁股缝是羞耻的。里面的你也是真的你——没有人教你怎么想，你只是单纯地觉得舒服就是舒服，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何思瑶把脸埋进母亲怀里，闷闷地说：“那哪个更好。”

“没有哪个更好。它们都是你。只是五十米之内和五十米之外的规则不一样而已。”

宁姨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走到阳台上。她在何思瑶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思瑶，宁姨说句实话。刚才你在外面哭的时候，宁姨听着心里也不好受。但你在里面说舒服的时候，宁姨看着是真高兴。你自己选——你想在外面哭，还是在里面舒服。”

何思瑶从母亲怀里抬起脸，看着宁姨。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冷淡。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从许灵兰怀里退出来，走到何为面前。

“哥。”

“嗯。”

“把鸡巴夹回我屁股缝里。”

何为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快点。”何思瑶转过身去，撩起T恤下摆，那对白嫩紧致的小屁股又露了出来。

她甚至主动往后顶了顶，用臀缝去找何为的龟头。

“刚才在外面哭了半天，回来发现——屁股缝被夹着的感觉其实挺好的。暖暖的，硬硬的，蹭的时候麻麻的。外面那个我觉得这是变态，但我现在觉得——”

她回过头看着何为。

“我觉得你夹着，我打游戏更稳。”

宁姨在阳台上发出一声大笑。

那笑声穿透午后的空气，穿过落地玻璃门，一直传到客厅里正在抽烟的周叔耳朵里。

周叔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又在闹什么”，然后继续跟何由聊枸杞酒的配方。

何为把肉棒重新夹进何思瑶的臀缝里。

龟头滑过她紧窄滑嫩的臀缝，嵌入那熟悉的肉沟之中，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阴蒂上。

何思瑶靠在栏杆上，拿起手机——刚才放在阳台躺椅上的——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这局我打野。别蹭太厉害，打野要游走。”

“好。”

许灵兰重新端起茶杯，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女儿臀缝里夹着肉棒打游戏的姿势，嘴角的姨母笑比任何时候都深。

宁姨站在她旁边，也看着这一幕，然后凑到许灵兰耳边说了句什么。

许灵兰被她说得脸微微一红，然后两人一起笑了。

阳光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阳台上的四个影子拉得很长。

何思瑶的影子是何为的影子重叠的——因为他的肉棒还夹在她臀缝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影子也贴在一起。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那两片被龟头顶着的小阴唇在臀缝下方微微张开，穴口渗出的淫水沾湿了龟头尖端，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楼下花坛里的橘猫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