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反客为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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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寸一寸暗下去。

后山的轮廓从深绿变成黛青,最后融进暮色里,只剩山头那几盏新立的路灯,在薄薄的夜雾中晕开一圈圈冷白色的光。

沈倦之沿着校园西侧那条不太有人走的后勤通道走回教职工停车区。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

他先看了一眼几个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箱,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搬家纸箱,没有任何值得多看一眼的东西。

他这才按下启动按钮,发动机轻轻一震,大灯亮起,切开渐浓的夜色。

从京华大学到后山小区,正常车程八分钟。

他开了将近二十分钟。

除了绕路,也是为了经过每过一个减速带都刻意把速度压到最低,怕颠坏了每个小纸箱里那些个头壳。

转弯时他单手扶住副驾驶座上的小箱子,感觉到箱子里传来轻微的晃动,指节微微收紧。

地下停车场灯光幽暗。

沈倦之把车停在一个靠近电梯口的车位上,熄火,下车,绕到车尾,按下后备箱开关。

他弯下腰,手臂穿过最上层那个大纸箱的底部,膝盖微屈,腰腹发力,把箱子稳稳托起来。

纸箱边缘抵着他的下巴,他闻到纸板混合着某种若有若无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安小棠每一次呼吸后留下的、只有靠得很近才能捕捉到的气息。

那气息还未散尽,仿佛她刚才穿过每一件衣服,手指在上面停留过。

十二楼到了,他走到1203门前,胳膊酸得微微发颤,把箱子靠墙放下,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抬手在密码锁上按了六位数。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压下门把手推开门,愣了。

客厅的灯开着。

玄关处多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头朝外,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他往客厅里看去,安小棠正盘着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茶几上放着他上周末去超市买的果汁。

沈倦之刚要开口。两人同时出了声——

“你怎么这么快。”

“你怎么这么慢。”

两句话撞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弹开。然后两人又同时闭嘴,对视了零点五秒。

沈倦之站在玄关,半张着嘴,一只脚还在门外。

安小棠坐在沙发上,玻璃杯停在唇边,眼睛越过杯沿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那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浮出来的、小狐狸似的狡黠。

她先开口了:“你不会拿着我的东西去跟其他女同学炫耀了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

“冰箱里东西不少,是个过日子的人。”她仰头喝了一小口,喉部轻轻滑动了一下。

此时她坐在沙发上,正对还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沈倦之,仿佛她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而他才是那个敲门进来的访客。

沈倦之把箱子搬到客厅角落挨着墙根轻轻放下,然后回来抢过安小棠手上那杯果汁。

安小棠的手还保持着端杯子的姿势悬在半空,嘴唇微微张开,一句“那是我喝——”噎在舌尖上。

她把悬空的手收回膝盖上,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丝袜。

杯子边沿还残留着她的唇印,此刻正被他仰头喝干最后一滴。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从试图制止变成一种柔软的、略带无奈的放任。

沈倦之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搁,用手背抹了把嘴角,“这我的果汁,你倒是不客气。”他往沙发背上一靠,整个人陷进软垫里,闭上眼睛。

“渴死我了,舒服了。”

安小棠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小气鬼。喝你一口果汁怎么了嘛。”

沈倦之睁开眼看着她。

她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盘着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坐在沙发角落里,线条柔和得不像白天那个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用笔尖戳着预算表的安主席。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站起来,没穿鞋踩在木地板上,绕过茶几,径直朝那扇半掩的房门走去。

那是沈倦之的摄影器材室。

她推开门,开灯照亮了整个空间。

两个防潮柜靠墙排列,机身和镜头按焦段分格存放,遮光罩、滤镜环、闪光灯在抽屉里用海绵垫隔开,连电池充电器都贴着条码标签。

三脚架、灯架、反光伞都收在墙面挂架上,每一样东西都有固定的位置,像是某种精密仪器的陈列室。

安小棠站在门口,左手抱胸,右手食指轻点下巴,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

她想起自己办公室里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更衣柜,再对比眼前这间简直能拍宜家画册的设备间,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整理东西的能力大概够她聘他当一辈子储物顾问。

“这间房不错。”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用大拇指往身后的房间指了指。“我的东西就放这里吧。请把你的东西清走。”

沈倦之跟在后面,表情就像刚花时间理好设备房就被人鸠占鹊巢的无辜租客。

“安主席,这间是我的器材室,我花了一个月才整理成这样。”他走过去,拉开防潮柜对面的一个柜子。

“这个柜子一直空着。把你所有东西都放进去,再把你塞进去,都够了。”

安小棠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那个弧度慢慢扩开,扩成一种狡黠又得意的坏笑。

“哦——”她故意把尾音拖长,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呀。”

沈倦之的脸从平静到反应过来用了大概一秒半。

他张了张嘴,转身走出器材室。

走出两步,又退回来把关上柜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

“你先拆这箱,我下去把剩下的赶紧搬上来。”

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大门。

安小棠靠在器材室门框上,看着他逃窜的背影,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走到玄关那个大纸箱前蹲下来,指尖划过胶带封口,找到了翘起的边角,慢慢撕开。

沈倦之从车上搬完最后一箱时,衣服后背已经湿透,黏在肩胛骨之间。

他把最后一个纸箱摞在玄关墙边,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器材室里传来安小棠拆箱的动静,胶带撕开的声音,纸板摩擦的声音,衣架和柜子碰撞的声音。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领口,皱了皱鼻子。对房间里喊了一声“学姐你先收,我先洗个澡,等会来帮你。”

器材室里的动静停了一拍,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沈倦之回卧室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着眼,让水流顺着后颈、脊背往下淌,冲走汗味和疲惫。

蒸汽慢慢充满狭小的空间,镜面变成一片模糊的银白色。

他洗得比平时快,不是敷衍,是心里挂着外面那个人。关了水,扯下毛巾架上的干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推开了浴室门。

然后他停住了。

客厅的顶灯被关掉了,只留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从米白色灯罩里透出来,把整个房间泡成蜂蜜色。

毛巾还搭在他头上,发梢的水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他一只手捏着毛巾边缘,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沙发上多了一个充气娃娃,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姿态和半小时前安小棠端着果汁时一模一样。

那个娃娃的头部是一个略微成熟的二次元形象,黑色柔顺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垂过肩胛,落在沙发靠垫上。

发顶上戴着一对夸张的黑色漆皮兔耳,兔耳又长又挺拔,微微向后倾斜,根部连接着一条精致的白色蕾丝荷叶边发箍,像可爱兔女郎与成熟OL在某个秘密实验室里被缝合成了同一个物种。

肉粉色乳胶紧身衣从头部向下吞噬了每一寸身体,外面套着一整套散发着冷硬光泽的、又萌又色的黑色兔女郎女王套装。

高领短袖的超短小外套紧紧裹住肩颈,胸前却挖空了,只有极小的三角形比基尼罩杯覆盖着核心部位,其余部分的乳胶乳房曲线则暴露得柔软而色情。

过肘的黑色漆皮长手套紧绷在手臂上,大臂处勒着皮质绑带,小外套短袖到过肘手套中间的肉粉色乳胶仿佛一种手臂上的“绝对领域”。

硬挺的黑色漆皮束腰用金属搭扣和穿绳系带收得极紧,将腰身勒出盈盈一握的弧度。

束腰下方是一截极短的裙摆,仅仅包裹住臀部最饱满的部分,裙摆正前方却被替换成了透明PVC材质,可以清晰看到覆盖在肉粉色乳胶之上的黑色丁字裤。

腿部则被一对尖头高跟漆皮长靴包裹,长靴的靴筒极高,几乎延伸到大腿根部,紧紧贴合着腿部每一寸线条。

冰冷的黑色漆皮套装紧紧贴合着乳胶的柔软曲线。

束腰的硬挺与胸部的柔软、长手套的紧绷与靴口的微松、兔耳的俏皮与头壳表情的成熟——每一件搭配都在和相邻的材质对抗,又在对抗中构成一种诡异的和谐,冷硬的反光材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微芒。

沈倦之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慢慢从头上滑下来,搭在肩膀上。

他愣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里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我没买过充气娃娃,这不是充气娃娃,充气娃娃不会盘腿坐着,充气娃娃不会自己换衣服,充气娃娃不会——

然后那个“充气娃娃”开始动了。

她用被漆皮包裹的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过膝长靴的靴筒缓缓滑下。

漆皮手套与漆皮靴筒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吱嘎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滑到膝盖的时候,她停住了,头壳微微歪了歪,那张固定不变的冷艳笑脸正对着他。

然后她继续滑,滑到小腿,滑到脚踝,再慢慢滑回来,动作缓慢而刻意,像在展示某种商品,又像在邀请某人来触碰。

沈倦之还站在原地,毛巾从肩膀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水汽,被客厅的冷气一激,手臂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但他完全没注意到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面前这个正在站起来的身影吸走了。

安小棠从沙发上起身的动作很慢。

不是迟缓,是刻意,刻意的慢。

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叩击声——叩,叩,叩。

她从沙发前绕到茶几侧面,从茶几侧面绕到沈倦之身后,漆皮束腰将她的步伐收得极窄,每一步都像在一条看不见的直线上滑动。

他感觉到她绕到了自己身后,想转身,但一只被黑色漆皮包裹的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后腰,指尖隔着T恤轻轻按在他的腰窝上,推着他。

并非为了推开,而是推着他,让他保持面朝前的姿势。

那只手从后腰滑到腰侧,滑到腹肌的位置,然后整个手掌贴上来,五根手指依次收拢,扣住他的侧腰。

漆皮手套的触感冰凉而光滑,隔着薄薄的棉布,像一把被冻过的玉石贴上了皮肤。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被头壳闷成低沉而潮湿的回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底噪,每一个字都像在他后颈上呼出的热气。“小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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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身后绕到右侧,漆皮手套从他腰侧滑过腹部,滑到左侧腰际,整个人像一条缠绕他的黑色丝带,缠着他的腰,最后整个人绕回他面前,站定。

头壳微微仰起,那张固定不变的冷艳脸庞正对着他的脸。

她把右手抬起来,食指伸直,其他四指微微蜷曲,用指尖抵住他的胸口。

像把一把钥匙轻轻抵在锁孔边缘,不插进去,只是停在那里,让他感受漆皮指尖隔着T恤布料传来的、轻微的、持续的压力。

然后那根食指开始慢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肋骨,在腹肌上方停住,轻轻画了一个圈。

“学姐好看吗?”

沈倦之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出奇,像一颗石子掉进深井。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被漆皮和乳胶包裹的人,目光从兔耳滑到头壳,从高领漆皮小外套滑到镂空胸前的肉粉色乳胶曲线,从束腰勒出的腰线滑到滑到透明PVC裙摆下丁字裤,再滑到过膝长靴靴筒与裙摆之间那截被乳胶包裹的大腿根部——然后他赶紧把视线拽回头壳上。

“学姐……什么时候换的?”

头壳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她把漆皮包裹的手指从他的腹肌收回来,指尖勾住自己束腰正前方的金属搭扣,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一边收一边换的呀。”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尾音却带着小恶魔式的上扬,“这套可是之前自己偷偷在办公室都不敢穿的哦。”

她抬起被漆皮包裹的右手,用整只手掌贴住他的胸口,掌心正好压在他心脏跳动最剧烈的位置。隔着乳胶、漆皮感受他的心跳。

“你还没回答我呢。学姐好看吗?”

“好,好看。”

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发紧,像一个第一次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他庆幸客厅只开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应该能遮住他耳根烧起来的颜色。

安小棠在头壳里满意地笑了。她知道他看不见她笑,但她还是笑了。

她用被漆皮包裹的右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滑过锁骨,滑过喉结,滑到他的下颌线,然后整只手张开,用掌心贴住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在他的唇角。

漆皮手套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丝乳胶的涩感,像一个没有温度的吻。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用这只手牵起他的右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用她的漆皮手指扣住他的手背,牵着他,像牵着一个小孩子过马路,把他带向沙发。

沈倦之还未及开口,肩膀便被一股力道向后推去。

他重心一晃,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坐进身后的沙发里,后背深深陷进靠垫,沙发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他下意识想撑起身体,手掌刚按住沙发坐垫边缘,安小棠已经欺身而上。

她动作极其流畅,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时间。

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在木地板上叩出最后一声脆响,然后她的左膝已经压上沙发坐垫,右腿随即跨过他的大腿,漆皮靴筒与沙发皮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她径直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过膝长靴的尖跟悬在沙发边缘,靴筒顶端勒进大腿根部,与裙摆之间挤出更饱满的乳胶弧度。

沈倦之被迫微微仰起头。

他的视线越过她高领漆皮小外套的领口,越过她头壳下颌的优美弧线,落在她头壳上那双永远不会眨动的大眼睛上。

落地灯的光从她身旁打过来,在她头壳边缘勾出一圈薄薄的光晕,黑色长假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尾扫在他锁骨上。

出于身体保持平衡的本能,他的双手已经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安小棠的腰侧,掌心隔着硬挺的漆皮束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被勒出的纤细弧度。

她微微俯下身,顺势将双手越过他的肩膀,轻轻环住了他的后颈。

被乳胶包裹的丰满乳房隔着镂空处的漆皮小比基尼,压在他的胸口上。

她没有刻意的挤压,而是她那种俯身时自然垂落的重量,柔软而温热,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棉花压在他心脏上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她的头壳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掌宽,他能听到头壳内部隐约传来的、她呼吸时气流穿过微型换气阀的细微嘶嘶声。

那声音像某种只在他耳边播放的白噪音,把整个世界的其他声音都推远了。

安小棠把头壳偏转一个微小的角度,从正对他的脸,移到他的右耳侧。

“小学弟,今天辛苦啦。”

头壳将她的声音闷成低沉潮湿的耳语,带着呼吸阀传来的细微气声。

近,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听到她说话时乳胶紧身衣在她胸腔扩张时发出的微弱摩擦声。

“学姐可不是无情的人。”

她搂得更紧了一点,过肘漆皮手套大臂处的皮质绑带蹭过他的脸颊,带着皮革特有的涩感与微凉。

同时她的乳胶胸脯完全贴在了他的胸口上,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扩张与收缩,那种节奏传递到他自己的肋骨上,像某种无声的共振。

漆皮束腰的硬挺边缘抵着他的上腹,金属搭扣的凉意透过T恤渗进皮肤。

“只是想变成你我都最喜欢的样子后,再好好说感谢你。”

她停顿了一下。头壳内传来一声极轻的、被树脂闷住的换气声,湿热的气流从呼吸阀逸出,打在他耳廓上。

“谢谢你,沈倦之。”她没有叫他小学弟,用了全名。

三个字被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柔软,却郑重。

“给了我一个秘密基地,让我不用再担惊受怕,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然后她把头壳从他耳侧移回来,重新正对着他的脸。

树脂眼眶里那双永远不会眨动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固定不变的冷艳笑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既疏离又亲密。

“那现在——”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郑重的感谢变成那种小恶魔式的、尾音上扬的软糯,“就让学姐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奖励一下你吧。”

沈倦之的嘴唇刚张开,一个“等”字的轮廓还没成形,安小棠已经从他腿上稍稍跪了起来。

过膝高跟长靴在沙发皮面上挪了半寸,漆皮靴筒与沙发摩擦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嘎。

她用被黑色漆皮包裹的双手从两侧扶住沈倦之的后脑,十指穿过他半干的头发,掌心贴住他后脑勺的弧度,扶稳,把他的头固定在一个她恰好可以掌控的角度。

然后,她的胸部压了下来。

镂空漆皮小外套的硬挺边缘最先碰到他的鼻尖,然后黑色漆皮小比基尼罩杯之外大片裸露的、被肉粉色乳胶紧紧包裹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鼻梁陷进乳胶包裹的乳沟里,嘴唇隔着乳胶贴上她胸口的弧线。

她扶住他后脑的双手用力收紧,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前。不是让他窒息,是让他无处可逃。

“上次——你让小棠当你的女仆。”

她保持着扶住他后脑的姿势,上半身以腰为轴心缓缓画圈,被乳胶包裹的丰满乳房碾过他的额头、鼻梁、颧骨、嘴唇。

乳胶表面与皮肤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的吱吱声。

“这次学姐不想听你的了。”她画圈的幅度变大,从缓慢的碾磨变成小幅度的上下起伏,乳胶乳房像两团被体温捂暖的水袋,一下一下压在他的眉眼和嘴唇之间,“就让学姐任性一次吧。”

她说完这句话,臀部开始扭动。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让她的髋部正好压在他的腹股沟上方,被乳胶包裹的臀部在她扭动腰肢时,隔着丁字裤那层薄薄的乳胶,压在他的下身。

她以髋关节为轴心,画着缓慢的、有节奏的椭圆,每一次扭动都让乳胶包裹的臀瓣隔着裤子滑过他的敏感处。

漆皮裙摆的边缘刮过他的大腿内侧,过膝长靴的靴筒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会夹紧他的大腿外侧,像两把冰冷的钳子固定住他,让他只能承受,无法躲避。

沈倦之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十指张开,扣住她漆皮小外套下方那截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身。

他的掌心隔着手套和束腰,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扭动时微微起伏。

他抱住了她,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块浮木,像是冷了很久的人抱住了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抱枕。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灌满乳胶的气味,每一次呼气都被压回她的乳沟里,混合着乳胶特有的微甜涩味和她体温蒸出来的体香,变成一种只属于这个狭小空间的、浓稠的、令人心醉的气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她臀部的碾磨下迅速充血、变硬,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而那个弧度正好嵌进她臀缝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扭动,隔着乳胶和布料传来一阵阵钝痛般的快感。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

大概是“学姐”,大概是“等一下”,大概只是一个根本没有意义的、被本能推出喉咙的模糊音节。

但他的嘴唇刚张开,她就做了一个更大幅度的胸部碾磨,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颌,再从下颌碾回去,乳胶的涩味直接贴上他的舌尖。

他尝到了乳胶。

微甜,微涩,带着她的体温。

然后他的嘴唇在乳胶表面找到那个被三角形漆皮比基尼罩杯覆盖的位置。

他用舌尖拨开那片几乎不存在的漆皮,动作很轻,像翻开一片被露水打湿的树叶。

漆皮边缘蹭过他的舌尖,带着皮革的涩味,然后他的舌头直接贴上了被乳胶包裹的乳头,触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点。

他沿着乳头的轮廓画了一个圈,乳胶在他的舌尖下滑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能听到的黏腻水声。

然后他用舌尖顶住那个点,轻轻按下去,感受乳胶的弹性将他的舌尖弹回来,再按下去,再弹回来。

沈倦之的舌尖刚在乳胶包裹的乳头上画完第三个圈,安小棠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这种颤动是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后颈的剧烈战栗,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琴弦在她体内被人用力拨了一下。

过膝高跟长靴的靴尖从悬在半空猛地往里一扣,在沙发边缘磕出一声脆响。

她扶住他后脑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根漆皮手指同时揪住他的头发。

“小学弟——你真会呀。学姐没白奖励你。”

她把他的头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胸部。

不是刚才那种让他无处可逃的固定,是更直接的、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把他嘴狠狠的包裹自己的乳胶乳头。

沈倦之的双手从她后背滑下去。

掌心先经过束腰硬挺的漆皮边缘,再往下,越过那截极短的裙摆,最后落在她臀部最饱满的弧线上。

他的十指张开,扣住两瓣被乳胶包裹的臀肉开始揉捏。

先是整只手掌贴上去,感受乳胶下肌肉的弹性,然后五指依次收紧,像在揉两团被温水泡过的面团,指腹陷进乳胶里,松开,再陷进去,再松开。

安小棠发出了一声被头壳闷住的、含混的支吾声。那声音不是完整的音节,是某个被快感撞碎在喉咙里的词的残骸。

她随即挺起身子,从俯身压迫变成跨坐的直立位。

过膝长靴的靴筒夹紧他的大腿外侧,漆皮束腰在她挺直腰背时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金属搭扣反射着落地灯的昏黄光晕。

她松开揪住他头发的手,漆皮手套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流畅的动作,左手抓起沈倦之的右手,不由分说地压在自己胸口上。

她的漆皮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掌隔着镂空处的乳胶贴着她的乳房。

然后她开始带动他的手一起揉捏,她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她的掌心推着他的掌心,她的节奏带着他一起画圈、收紧、松开。

乳胶在她的揉捏下发出吱吱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乳胶下已经硬得发疼,而他的掌心正好压在那个点上,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同时,她的右手从他的脸颊上收回,沿着他的胸口滑下去,滑过腹肌,滑过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灵巧地探入裤腰。

她的指尖先碰到他小腹下方卷曲的毛发,然后整只手握上去。

漆皮手套冰冷的表面贴上他滚烫的阴茎,温差让沈倦之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脑勺深深陷进沙发靠垫里。

她开始揉捏。

没有机械的上下套弄,是和她揉捏自己乳房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拇指在顶端画圈,四指依次收紧再松开,漆皮手套的褶皱在每一次收拢时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吱吱声。

那声音和她胸口乳胶被揉捏的吱吱声交织在一起,和她头壳内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和沙发弹簧发出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变成一曲只属于这个昏黄客厅的、由乳胶与漆皮与喘息共同演奏的私密交响。

隔了一会,安小棠的右手掌心隔着漆皮手套和乳胶,清晰地感知到掌中之物正在发生变化。

那根滚烫的柱体在她指尖下轻微地、有节奏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那种即将释放的剧烈搏动,而是更细微的、像是被电流轻轻击中边缘的、不由自主的跳动。

她在头壳里笑了。那种小恶魔式的、嘴角翘起、眼尾弯弯的笑。可惜他看不见。

“还不可以哦。”

她稍微松开了揉捏他勃起的那只手,却没有完全松开,五根手指还保持着环握的姿势,只是不再揉捏,不再画圈,不再施加任何刺激。

只是握着。

像握住一个门把手,像握住一个还没有到时间打开的秘密。

“学姐的奖励——可不只这些。”

然后她从他的大腿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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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把右腿从他沙发抬起。

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从沙发边缘悬空移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击。

靴筒在她伸直膝盖时发出漆皮被拉伸的吱嘎声,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每一寸黑色漆皮都在适应她腿部从屈曲到伸直的姿态变化。

她的右腿站定后,左手撑着沙发扶手,将左腿也从他的大腿上抬起来,同样稳稳落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中,她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阴茎。

“起来吧。”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轻轻往前拉了一下。

没有用力拽,而是像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他的欲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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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他感觉到被拉扯的微妙张力,刚好让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

沈倦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喉结滚了一下。

安小棠满意地歪了歪头。

黑色兔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右手保持着那个牵引的姿势,握着他,拉着他,然后开始往后退。

她退一步。高跟长靴的跟尖在木地板上叩出一声清脆的“哒”。他被迫跟着她走一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又退了一步。“哒”。他又跟了一步。“哒”。“哒”。“哒”。她的鞋跟叩击木地板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间隙里。

她牵着他最敏感的位置穿过客厅。

落地灯的光从他们身旁掠过,在墙壁上投下两个紧紧相连的影子——一个穿着漆皮长靴、头顶兔耳、身材被束腰勒出夸张曲线的影子,和一个被她牵着走的、比她高半头的影子。

她的右手始终握着他的阴茎,力道不紧不松,像一个温柔的向导,带他去往她早已选定的方向。

卧室的门半掩着,留着一道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客厅落地灯的昏黄光线从这道缝隙里挤进来,在卧室地板上铺开一扇狭长的金色光带。

窗外城市的灯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边缘渗进来,冷白色的,薄薄一层,和暖黄的灯光在地板上交汇成一滩模糊的灰金色。

沈倦之就这么被她牵着走进去。

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脚底触到一片微凉。

他的运动裤还挂在膝盖上方,每一步都迈得笨拙而踉跄,但安小棠的右手始终保持着那个牵引的力道,不紧不松。

最后,安小棠握着他的那只右手终于松开。

没有直接放开,她的漆皮指尖从他的根部开始,沿着充血的柱体缓缓滑向顶端,五根手指依次抬起,像在拨弄一件乐器的琴弦。

在指尖即将完全离开的那一瞬,她的食指忽然勾起,用漆皮包裹的指腹在他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勾了一下。

那一下力道极轻,轻到几乎只是皮肤与漆皮之间一次若有若无的摩擦,但沈倦之的小腹猛地收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漆皮手套贴上他的胸口,用力一推,力道和方向精准得和之前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时一模一样。

沈倦之的后背撞上床垫,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

他仰面躺着,看着站在床边的安小棠,她黑色兔耳几乎触到天花板,漆皮束腰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过膝高跟长靴的靴筒紧紧裹着她的大腿,头壳上那张冷艳的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然后她的漆皮手套伸向他挂在膝盖上的运动裤,抓住裤腰,往下一拽。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像拆开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从脚踝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沈倦之的阴茎弹出来,在昏暗中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微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安小棠顺势骑了上去。

过膝长靴的靴筒夹住他的大腿外侧,漆皮冰冷的触感贴上他滚烫的皮肤。

她跪起身,膝盖压在他髋骨两侧的床垫上,整个人悬在他上方。

然后她低下头,用漆皮包裹的手指勾住透明PVC裙摆下方那片黑色丁字裤的边缘,往旁边慢慢拉开。

乳胶与漆皮之间的摩擦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丁字裤被扯到一侧,露出覆盖在私处之上那层肉粉色乳胶紧身衣。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私处位置,摸到那条几乎不可见的微型拉链。

拉链头藏在乳胶翻盖下方,她用漆皮指尖轻轻挑开翻盖,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齿被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嘶,嘶,嘶——每拉开一厘米,就多暴露一厘米真实的私处。

那截被乳胶包裹了整晚的私处终于接触到空气,微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

拉链完全拉开了。

她的阴唇从乳胶的裂缝中露出来,湿润的,粉嫩的,和她全身被肉粉色乳胶覆盖的、瓷器般光滑的表面交相呼应。

那是这具被完全包裹的身体上唯一一块真实的、活生生的地方。

她慢慢沉下腰。

双手撑在沈倦之头两侧的床单上,过膝长靴的靴筒在床垫上滑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悬在他身体的正上方。

然后她开始降下髋部。

她的阴唇最先碰到他的龟头。

湿润的花瓣贴上去,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过,从顶端滑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滑回来。

她的动作极慢,像在用最柔软的肉体描摹他最敏感的形状。

每一次滑过都让他的龟头微微跳动,她的阴唇也会在擦过的瞬间轻轻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脉搏。

“小学弟。”

安小棠悬在他上方,髋部停在他龟头正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她的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顶端,湿润的花瓣微微翕动,像某种深海生物在黑暗中一张一合地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从拉链开口处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乳胶的内壁滑下去,形成一道温热的、蜿蜒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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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学姐看看——学姐湿了没有。”

她的语气带着软糯和鼻音上扬。

她微微沉下腰,让自己的阴唇更紧密地贴上他的龟头。

那片湿润的软肉在他的顶端轻轻滑过,所过之处留下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每一次滑过时都会微微跳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回答。

她当然知道答案。

拉链拉开的那一瞬,空气贴上私处的微凉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早就湿透了。

从她跨坐在沙发上用乳房碾他的脸开始,从她握着他的阴茎牵着他走过客厅开始,从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淫水就在乳胶紧身衣的密闭空间里悄悄积聚,浸湿了她的阴唇,浸湿了拉链边缘的乳胶翻盖,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只是想让他亲眼看一眼,然后亲口告诉她。

“只有学姐湿了,才能好好的奖励你哦。”

然后她不再等了。髋部往下一沉,顺势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滑进一个湿热而紧窒的腔道,缓慢的、一寸一寸的推进。

她的体重配合着重力,让他的阴茎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吞没。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龟头经过时微微痉挛,褶皱一层一层地贴上柱体,像无数张湿热的嘴唇同时吻上来。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从龟头一路传到脊椎底部,让他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哼。

安小棠也在同一瞬间发出一声低哼。

被头壳闷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息,像是某个被压扁的呻吟在树脂内壁上弹了一圈才找到出口。

她感受着阴道被一寸寸撑开的饱胀感,那种从空虚到充盈的转变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抖,过膝长靴的靴筒在床垫上滑了半寸。

她扭动了两下。

髋关节以极小的幅度画了两个椭圆,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某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她自己的腰因为这个动作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胸腔里溢出一声被头壳闷住的喘息。

沈倦之感觉到了。

他的双手本能地从床单上抬起,想要扶住她的腰,想要从下面开始抽动,想要回应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

他的腹肌已经绷紧,大腿肌肉蓄势待发,准备从下往上顶入。

安小棠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臀部肌肉收紧的微动,他大腿内侧肌腱的隆起,他腹肌绷紧时床垫弹簧发出的细微声响,所有这些信号在她被乳胶包裹的身体上转化为触觉数据,告诉她:他想动。

她身体前倾。

双手从他头两侧的床单上抬起,被黑色漆皮和肉粉色乳胶双重包裹的玉手精准地按住他的双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掌钉在床单上。

“小学弟,不准动哦。”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被头壳闷成低沉而潮湿的耳语,“既然是学姐的奖励,就只能学姐动哟。”

安小棠的腰肢开始更大幅度的、以髋关节为轴心的波浪式起伏扭动。

身上的乳胶和漆皮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她的臀部往前送时,沈倦之的阴茎会被吞入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那一瞬间她阴道深处的软肉会紧紧吮吸他的冠状沟,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嘴唇在同时亲吻他;她的臀部往后拉时,阴茎被缓缓抽出大半截,阴道内壁的褶皱从龟头一直刮到根部,每一道褶皱都在挽留他。

她找到了一个让她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带着旋转的、有起伏的、像在跳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配乐的舞蹈。

她的每一次扭动都让阴茎在她体内碾过不同的位置——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G点,后壁那处更光滑的弧面,侧壁那处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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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在这些位置之间游走,像一把被她的体温捂热的钥匙,在尝试打开她体内所有锁孔。

沈倦之的双手被她按在床单上,十指张开又收紧,床单在他指缝间皱成一团。

他的视线被锁定在她身上,漆皮小外套镂空处那对被乳胶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扭动上下晃动,乳胶表面反射着落地灯的昏黄光晕,像两团被月光照亮的奶油。

透过透明PVC裙摆,他看到她的阴唇含着阴茎的根部,每一次她沉下腰时,他都看到自己整根阴茎被吞入她的体内,乳胶拉链边缘贴着他的睾丸,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

阴道口的括约肌紧箍着他的根部,像一个被体温捂热的橡胶环;阴道中段的软肉包裹着他的茎体,在每一次扭动中蠕动着挤压他;最深处的子宫口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每一次他顶到那里,都会有一阵酸胀感从龟头沿着神经束窜到小腹。

她的淫水在持续的扭动中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阴茎流下来,浸湿了他的睾丸和床单,每一次她的臀部沉到底时都会发出轻微而淫荡的水声。

安小棠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不断分泌淫水,每一次阴茎滑过G点时都会有一阵酥麻从阴道前壁炸开,像一颗小型的电流炸弹在她小腹深处引爆。

那种酥麻感像被一团被体温捂热的蜂蜜缓慢地抹在神经末梢上。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呼气都被头壳闷成潮湿的回音,她听到自己的喘息从头壳内壁弹回来,像另一个人在她耳边低语。

她更用力地扭动。

漆皮束腰的边缘勒进她的腰侧,带来一阵轻微的钝痛,但那钝痛反而让快感更清晰,束腰勒得越紧,她越能感受到体内阴茎的饱胀感;长靴靴筒夹得越紧,她越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感中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他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变了,从平稳的脉搏变成急促的、不规则的抽搐。

他的腹肌在她身下绷紧,他的双手在她按住的手腕下开始挣扎,他的睾丸在她臀下收缩上提,紧紧贴着乳胶拉链边缘。

她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之前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他在她体内释放前,就是这个节奏。

她一下子抬起臀部。

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过膝长靴的靴筒在床单上滑了一下,她的膝盖从床垫上弹起来,臀部高高抬起,漆皮裙摆的边缘蹭过他的小腹。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刮过阴道口,发出轻微而淫荡的“噗”一声。

整根阴茎弹出来,湿淋淋地竖着,顶端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沈倦之的腰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空中空跳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种感觉像是从悬崖边缘被人一把拽回来,快感还在体内翻涌,但容器忽然不见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安小棠正悬在他上方,乳胶拉链的裂缝还在往下滴着她的淫水,落在他的阴茎上。

一只被乳胶和漆皮双重包裹的手掌贴上他的脸颊,轻轻抚摸,指尖从他的太阳穴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线,最后整只手掌贴住他的左脸,拇指轻轻按在他的眼角。

漆皮手套的表面被她的体温捂得微温,乳胶内衬的涩感隔着漆皮也能隐约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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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姐姐给的奖励——”她的声音从头壳里传出来,像在哄一个被抢走糖果的小孩子,“姐姐感觉还没给够,小学弟就不能停哟。”

安小棠的漆皮手掌从他脸颊上滑下来,指尖经过他的下颌、锁骨,最后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撑着床垫站了起来。

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在木地板上叩出两声清脆的响。

她从床上站起时,拉链开口处湿漉漉地挂着一缕晶莹的淫水,在昏暗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从她的阴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顶端,然后在半空中断开,落在他的小腹上。

乳胶紧身衣的拉链边缘被她的体液浸得湿亮,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在不舍刚才的饱胀感。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仰面躺在床上,阴茎直挺挺地竖着,上面全是她的淫液,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被漆皮包裹的右手,掌心朝上,四指并拢,做了一个轻柔的召唤动作。

沈倦之把手递给她,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然后她牵着他往书桌的方向走去。

书桌靠着卧室的窗,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窗外城市的冷白色灯光渗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光。

安小棠松开他的手,双手撑住书桌边缘,轻轻一跃,坐到桌面上。

桌上的笔筒轻轻晃了一下,一支钢笔滚到桌沿,被她用手背挡了一下。

她用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黑色兔耳头饰几乎触到身后的窗户。

然后她抬起被漆皮和乳胶紧紧包裹的双腿,微微张开。

她用那双大长腿从两侧箍住他光裸的腰,膝盖弯扣住他的腰侧,靴尖在他后背交叉叠在一起,把他牢牢锁在书桌前。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阴茎正好对准她敞开的私处,龟头离她湿淋淋的阴唇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小学弟,要说——”

“学姐,还想要哦。”

沈倦之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起。

他的耳根烧得发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而结巴:“学姐……我还想要。”

安小棠在头壳里满意地笑了。

他看不到她笑,但她整个身体都透出了一种得意的松弛感,撑着桌面的手臂微微放松,箍住他腰侧的长腿收紧了一点,头壳往右偏了零点五度,像是在欣赏他的窘迫。

她抬起右手,漆皮指尖勾住他的T恤下摆,轻轻把他再拉近一点。

那一拉的距离很短,却刚好让他的龟头贴上她湿淋淋的阴唇。

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阴茎的中段,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自己的阴唇对准他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指尖下跳动,脉搏急促而不规则。

她把他的龟头卡在自己的阴道口,只是卡着,没有吞入。

湿热的软肉贴上龟头顶端的瞬间,沈倦之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侧,髋部往前一顶,阴茎整根塞了进去——滑腻的、温热的、紧窒的,阴道内壁被突然撑开时发出一声轻微而淫荡的水声,她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流下去,滴在书桌边缘。

“唔——小坏蛋”安小棠娇嗔一声,尾音被撞碎成一声被头壳闷住的啼叫。

尾音还没落,她已经抬起双手,紧紧箍住他的后颈。

过肘漆皮手套大臂处的皮质绑带蹭过他的耳廓,乳胶与漆皮的涩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包围了他整个头部。

她的阴道在他侵入的瞬间剧烈收缩,整条肉壁都在痉挛,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每一寸褶皱都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跳动,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饱实感。

“现在——学姐的奖励就是,小学弟可以自己动了哦。”

沈倦之等这句话等了整晚。从她在沙发上用胸部碾他的脸开始,从她牵着他的阴茎走过客厅开始,从她骑在他身上不准他动开始,他一直在等。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掌穿过她膝弯下方,小臂托住她被乳胶和漆皮长靴紧紧包裹的大腿,十指扣住她后背腰际,腰腹同时发力,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架了起来。

桌上的钢笔滚到桌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没有人去捡。

安小棠的身体骤然悬空,发出一声短促的“唔”。

她的双腿架在他小臂上,膝弯压着他的肘关节内侧,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她整个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的手臂和她箍住他后颈的双手,那种完全交托的姿态让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悬在半空,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依附于他。

她收紧手臂,十指在他颈后交叉锁死,把自己拉得更近,被乳胶包裹的乳房紧紧压上他的锁骨。

沈倦之没有给她适应悬空的时间。

他双臂架着她的大腿,腰腹肌肉绷紧,髋部开始猛烈地抽送。

阴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阴道内湿滑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安小棠被他悬空抱着、猛烈的抽插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他每一次顶入都逼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头壳闷住的哭腔。

她的双手死死箍住他的后颈,她浑身上下的乳胶和漆皮一起跟着吱吱作响。

肉粉色乳胶紧身衣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被拉伸、摩擦,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吱嘎声,过膝长靴的尖跟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在半空中上下甩动,漆皮表面和乳胶摩擦,发出更大的吱吱声。

“啊——哈啊——呜——”她的音量却被她无法控制的快感推得越来越高。

每一次他的阴茎抽出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像是被抽走空气的短促呻吟,每一次他整根贯入时她的呻吟都会变成一声更深长的、带着喉音的啼叫。

她的阴道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剧烈痉挛,内壁从宫颈口到阴道口一齐收缩,像无数张湿热的嘴唇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G点已经被他顶得发胀发麻,每一次龟头碾过那里都会有一阵酥麻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蹿到后颈,在头壳内爆成一团白色的噪音。

悬在半空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撞击。

漆皮长靴的靴尖在空中无力地晃动,她的脚背在每一次被顶到子宫口时都会绷直,然后再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软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感中疯狂颤抖,汗水在乳胶内壁积聚成滑腻的水膜,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在腰窝汇成细流。

沈倦之的最后一次抽送来得又深又重。

他双臂架着她的大腿,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阴茎整根贯入,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他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以他从未体验过的力度剧烈收缩,整条阴道同时痉挛,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每一寸软肉都在同一瞬间紧紧攥住他的阴茎,像一只被体温捂热的拳头。

安小棠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叫。

那声音被头壳闷住,却仍然穿透了封锁,在卧室里回荡。

她的双手死死箍住他的后颈,过膝长靴的尖跟在半空中猛地绷直,脚背和胫骨拉成一条直线。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喷发,一股热流从龟头顶端以极高的频率击打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触感从宫颈一路烧到小腹,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剧烈,像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每一次脉搏。

他射了很久,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阴道壁往下流,和她体内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涌动。

沈倦之抱着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后倾倒,两个人一起摔进床垫里。

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床单皱成一团。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

半软的柱体被她的阴道温柔地含着,随着她阴道内壁残余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唇边缘渗出来,顺着阴茎根部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湿痕。

沈倦之抽出还在安小棠膝弯下的手,乳胶紧身衣和漆皮长靴与他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然后紧紧抱住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十指张开,隔着乳胶和漆皮,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安小棠随着他双手的抽出,把双腿缓缓伸直。

过膝长靴的靴筒从屈曲变为伸展,漆皮被拉伸,发出一声悠长的、嘶哑的吱嘎声。

靴尖碰到床尾,她索性把腿完全伸直,整个人像一只被阳光晒暖的猫,把自己所有的关节都展开,彻底融化在他身上。

她的头壳内还回荡着高潮的余韵,思维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软绵绵的,什么都不想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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