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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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玉唯被蛮力掼在床上,渡鸦粗暴地扯开她的衣物。

“等等…渡鸦…”她推拒着他滚烫的胸膛,肌肉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他轻易压制住她所有挣扎,双手用力扳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死死摁压到肩侧,使她小屄彻底敞开,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俯身,舌尖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沿着粉嫩缝隙舔舐,随后含住瑟缩的阴蒂,用牙齿轻啮,用唇舌吮吸。

“啊…”鹤玉唯控制不住地颤抖,一股暖流涌出,溅湿他的下颚。

“你被他们轮过,是么?”

渡鸦抬起头,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被火燎过,又被冰浸过。

你听得出欲望,很烫。

但你更听得出痛苦,那是一种更尖锐的东西。

他继续用舌头灵活地折磨那粒充血的阴蒂,绕圈、弹拨、吸吮。

“他们居然能一起来讨伐我,”

他低语着,言辞间毒质在暗暗渗透。

“还说什么互相容忍…你被他们轮过,是么?”

他空出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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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粗壮的柱身上镶嵌着数颗圆润的珠子,随着他撸动的动作发出细碎而淫靡的碰撞声。

这声音让鹤玉唯头皮发麻。

她只是呜咽着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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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渡鸦哪儿有这么好骗。

“我一想到你会在别人身下挨操,就浑身难受…”他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扯出痛苦“结果…有很多人。”

苏醒后,这个画面无数次刺激他的理智:

他的女孩被无数双手臂压制,娇躯在粗暴的侵占下无助扭动,陌生的阴茎轮番闯入她最私密的领地,每一个穴都被填满、撑开、亵渎。

她被吻肿的唇,被吮红的乳尖,被撑到极限、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

确认她已足够湿润,他扶住那狰狞的带珠巨物,硕大的龟头抵住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不容抗拒地挤入。

“不…不要!!”鹤玉唯惊恐地尖叫。

渡鸦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粗长骇人的异物瞬间塞满所有空隙,那些珠子成为额外的刑具,随着进入深深嵌入她紧窒的媚肉,硬质颗粒刮擦碾压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与珠子滚动带来的、陌生而剧烈的摩擦快感交织成毁灭性的欢愉,汁水失控地涌出,她眼前炸开一片空白。

“你看…”渡鸦声音扭曲,“这不是很舒服么?”

他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像是在丈量她内里被改造的深度,随即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变换着角度,龟头凶狠地撞击某一点,珠子则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滚动、刮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珠子碰撞的细响。

“我接受不了…”

“我接受不了你爱上别人…”

“是他们操得你很舒服么?嗯?”

他的声音碎了,动作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

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驱动他,要挣脱出来。

或者,是要把什么打碎。

“这么多人一起操你…是不是上上下下都把你插满了?全都塞着别人的东西?”

鹤玉唯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这毁灭性快感的侵犯。

陌生的刺激模式高效得可怕,很快将她逼到绝境。

“啊啊啊——”

她哭喊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绞紧他的阴茎。

渡鸦感受到她高潮的紧缩,轻笑。眼泪也流下来。

“很爽对不对?”他泪水混着汗水滚落,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残。

一次重过一次,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也一并撞出躯壳,在这不堪的缠绵里,求得彻底的湮灭。

他低头病态地亲吻她的脖颈,舔舐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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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又在惹我吃醋,对不对?”

他哭着哀求,抽插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我不会生你气的,真的…”

泪水模糊了他疯狂的视线:“我爱你,你试探我一百次也是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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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地占有她,将她钉在床上侵犯,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她起伏的胸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再狠狠贯入。

“求你了,告诉我吧…”他哽咽着哀求。

“告诉我你只爱我一个…”他双手粗暴地揉捏她挺立的乳尖,“告诉我他们只是你利用的工具…我会理解你的…”

他低下头吻她。

“求你了…”他在交合的黏腻水声中凄声恳求,动作却如同暴行。

“告诉我,我其实可以杀了他们的…”

他声音陡然变得阴柔而危险,随即是更猛烈的冲刺。

鹤玉唯没有回答,只是不住地哭泣。

她咬紧嘴唇,却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栗和呜咽。

她的沉默彻底点燃了渡鸦。

他眼里最后那点光,没了。全黑了。是绝望。它赢了。

“我一直以为…你会选择等我。”

他抽泣着,泪水滴在她唇上。

“我想着你会等我…你抛下我了,没事儿…”

他托起她的臀,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致命。

“我会追上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为什么你不等我?为什么你要去爱上别人?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每一个泣血的“为什么”,都伴随着一次欲将她贯穿捣毁的凶狠顶入。

最亲密的交合,与最彻底的破坏,原是一体。

最滚烫的占有,便是最冰冷的毁灭。

泪水流下时,不知为爱,为恨,还是为这终于到来的、共同的终结。

在这混杂着泪水的缠绵中,最深的进入,仿佛只为确认彼此的缺失。

七个身形各异的男人,隐匿在阴影与破损窗框之后,像一群被迫暂时收起爪牙、却更加焦躁的掠食者。

“…她快被操死了。”佩洛德的声音最先响起。

“我们好像…把她的小男友刺激得彻底崩溃了。”边临倚在墙边。

“而代价,似乎某个人正在承受。”

戚墨渊不耐烦的开口:“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阴沉的脸,“不是来谈判的?”

“谈判?”黎星越疑惑,“你看看里面那个样子…你觉得我们现在这副德行,是能坐下来谈判的架势吗?”

他扯开自己破损的衣襟,露出下面一片青紫交加皮开肉绽的胸膛:“渡鸦现在浑身上下估计连个印子都没了,再看看我——”他指着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喂,你们谁还有疗愈剂?分我点!”

烨清离他最近,闻言掀了掀眼皮:“凭什么给你?”

“一路追过来,带来的东西早快耗光了。”

温珀尔微微侧首:“你们现在可以把疗愈剂全都给我,然后我替你们去说——亲爱的渡鸦先生,请你把泪水和鸡巴收起来,我们谈一下鹤玉唯的归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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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轻柔却讽刺。

莫里亚斯站在所有人最后方,几乎融进黑暗里。

疗愈剂?谈判?此刻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噪音。

他们像一群困兽,眼睁睁看着珍视之物不属于自己,却因内耗与强敌而寸步难行。

最初的目的是什么,早已在血腥与醋意中模糊不清。

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现在。

在一片压抑挫败与茫然的沉默中,佩洛德动了。

他蹭到莫里亚斯身边。

“哥…”

“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遇到超出掌控的棘手状况,就下意识寻找哥哥的毛病,他果然一点没改。

然而,这句看似软弱无能的问话,瞬间激起了所有人注意。

原本或坐或站的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投向了莫里亚斯的方向。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暗戳戳的期待。

即便骄傲如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彻底陷入僵局、前路迷雾重重的时刻,他们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方向,哪怕是残酷的。

莫里亚斯感受到了那些无声汇聚而来的视线。

连嘴角都未曾牵动。

金铜色的瞳孔缓缓转向佩洛德。

“嗯?”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他俯身,靠近。

姿态是耐心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对着弟弟,也对着空气里所有无形的耳朵。

“想知道…该怎么办么?”

他吐字很慢。慢得像是舍不得。

每一个字都吝啬地放出。

这就像用丝线吊着腐肉,在一群饿狼的鼻尖上晃。

钓着那份饥渴,把它拔高,拔到极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莫里亚斯薄唇轻启,吐出了最终的回答。

“没有任何办法。”

话语落下,如同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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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安慰。没有计划。

五个字把希望钉死在冻土上。

期待碎了一地。

远处的纠缠仍在继续,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女孩的哭喊声穿过来,她的情绪也爆发了,不再是沉默。

她说,她爱他。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却又执拗地重复。

或许是意识到“爱”这个词在当下的苍白。

甚至不敢说只爱对方一个。

她开始慌不择路地变换说辞,搜肠刮肚地吐出她能想到的所有甜言蜜语,试图用语言的蜜糖去包裹这绝望扭曲的关系。

我最爱你了…

我最爱你的外貌…

最爱你的身体…

最、最爱你的…鸡巴…

语无伦次,逻辑全无。

只要能说,只要能抓住,什么词汇都可以被献祭。

爱、喜欢、最爱…

这些曾经或许承载着珍贵情感的字眼,此刻像被胡乱抛洒。

这里的人,都没有在遭受背叛后,让她如此哄过,她只会发现东窗事发,然后逃离。

莫里亚斯静静地看着起伏和颤抖的躯体。

女孩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在高潮,频率明显比之前任何一次接触都要高,都要剧烈。

那副被操弄得软烂、失神、几乎融化的模样,是身体最诚实的投票。

他缓缓开口:

“她没说谎。”

“她确实——最喜欢那根鸡巴。”

他侧过头掠过身边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

那眼神里全是悲悯的嘲弄。

“看来,”

“你们在身体上,”

“也要彻底掉队了。”

温珀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是掉队的那一个么?”

“你看,”莫里亚斯轻轻地说,“给你建议你不听。”

温珀尔一时语塞。

“你们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独占她。”

“别在痴心妄想,当你们同意让她把所有人丢在同一个据点,就已经没救了。”

“也不要和那个叫渡鸦的男人起任何无谓的争执。”他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他打你们,你们就受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越狼狈,越凄惨越好。”

他的恶意粘稠。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对你们偏心。”

“至于你们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火,该往哪儿去?”他微微歪头,仿佛这个问题幼稚得可笑,“这不是很简单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只有操她。”

“狠狠地操她。”

“只有性爱她才会老老实实受着。”他吐字优雅,内容却粗鄙直白到刺耳,“你们对她凶一下,吼一句,或者试图向她诉说委屈…最终难受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因为凶她,你们根本做不到。喊委屈?更是徒劳。”他宣布,“你们看着那张既无情、却心软得可恨的脸,只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可悲,越来越像一群狂吠却永远够不着肉的野狗。”

他最后总结:

“所以,认清现实吧。”

“你们除了用胯下那二两肉,在她身上,找回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场子以外——”

“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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