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最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性是什么?
这几天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一直困扰着我。
对,性可以是一种动作,也可以是一种情感。
一种宣泄的动作,一种敞开的情感。
那,你如何解释有那么多人家里有老婆,有可以宣泄和敞开的对象,却要在外面寻花问柳?
为的啥?
仅仅是刺激吗?
有个同事,内部代号为“永动机”,因为这孩子在外面固定的女人太多了,偶尔还要顶着严打的风险满城去找小姐,于是我们偷偷给他起了这个外号,象征着不竭的动力。
有次聚会,酒过三巡,领导趁这位同事去洗手间的时候就问大家:你说这孩子这么能折腾为的是啥?
他是新陈代谢太快还是纯粹是找刺激?
永久地址uxx123.com按理说,不该是新陈代谢的事,看看他办公桌上,不是放着脑清片就是健脑补肾丸。
你说他纯粹是找刺激吧,就更不像了,这么老实的一个孩子,杀个鱼都得让邻居帮忙,他能敢严打期间顶风作案。
大家讨论下,这是为啥?
为啥?
不为啥。
大家都解释不出来。
就像我这个问题,性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性?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维模式处事方法,每个人的理解也就不一样,很难达成公式化的结果。
也正如我正在做的这件事情,为啥要这样?
我还真解释不出原因来。
恋母,自古有之,但是相信恋母的人不一定都会想着结成什么结果。
我以前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那只是一种念头,一种强烈的念头,即便仅仅是一种念头,有时候都会突然间作呕,从来没想过真要实施什么。
但是,一旦你实施了什么,当最禁忌的秘密暴露在了你面前的时候,你也会迷失,分不清自己的真实目的来。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大师余秋雨说过这样一句话:“此生就是来解谜的,人生的吸引力主要由悬念构成。”此话甚妙,或许,所有的答案都在悬念当中,所有的所为也都是为了解谜……
我是性福的,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会吸烟吗?
有时候烟瘾上来了,领导却在前面一本正经的开会,这时候,烟就在口袋里装着。
这种有烟又不能抽的感觉很难受。
理解了这个,我想我再继续讲,你们就可能比较感性地理解了。
母子那个了,那种有母在身边,却不能肏的滋味,也很难受。
全家人都基本上一个点出门,一个点进门,根本没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又值夜班吧,老爸却在家。
即便是有机会,感觉也很恶心。
心里的疙瘩可能是上帝给系上的,自己的老爸的老婆永远不可能真实地成为你的情人,特别是老爸在场的时候。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这是我目前情况的真实写照。
昨晚老婆值夜班,同学叫我去他家喝酒,没了约束力,自然喝了不少,然后冒险开车回家。
老爸老妈正在看电视,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怕挨训。
脱衣上床,欲火却也上来了,怎么着也睡不着。
同志们啊,都说钱是王八蛋,其实,酒也是王八蛋,能让你变成王八蛋。
翻来覆去的时候,就又想到了老妈。
想归想,拖上来就干了,可不是一种解决方法。
恍惚之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老爸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洗澡,何不趁这个机会……哎,刚有这个念头,我又开始恶心了。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要不我怎么说酒是王八蛋呢。
披上了睡衣,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楼梯口,仔细听了下老爸老妈还在客厅看电视。
又开始精神分裂了,回去还是不回去?
回去了可能很难入睡,不回去可能还有机会。
当然,最后还是邪恶主义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往楼梯上一坐,我开始谋划起“犯罪”步骤来。
在幻想的那个世界里,我马上就要射在老妈屄里的时候,突然听到老爸跟老妈说要去洗洗睡觉,机会来了。
在确定是厕所门“砰”地关上了之后,我轻飘飘地闪到了老妈面前,吓了她一跳。
她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手撑着脑袋,听到动静猛地坐直了,看清楚是我之后表情从惊恐转成了气急败坏——呲牙咧嘴般拿眼剜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时候我才看清她今天穿的什么——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
丝绸面料软软地贴着身体的曲线,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净浑圆的肩头上,领口开得低,胸前两团丰满顶得绸面微微起伏,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裙摆刚到膝盖,两条白嫩丰满的长腿交叠着搁在沙发边上,灯光罩在上面泛着柔润的色泽。
她脚上趿着一双凉拖,脚趾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
一阵幽幽的香水味飘过来——茉莉花混着栀子花的味道,甜甜的,不是平时那种花露水或者洗发水的味道。
老妈从来不用香水,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她平时在家最多穿件旧T恤套条宽松睡裤,头发随便一扎,哪有过这种打扮?
但低头一看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脑子里那点疑问瞬间就被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时间是宝贵的,我不能迟疑。
站在老妈面前迅速拉下了睡裤,那雄赳赳的鸡巴便弹了出来——硬得笔直往上翘,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黏液——直愣愣地翘在坐在沙发上的老妈面前,差点戳到她下巴。
老妈看我掏枪了,“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便伸手来捂——巴掌直接按在龟头上,掌心温热柔软,手指微凉。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手指蜷着包住我整个龟头,指腹上的茧子轻轻蹭过马眼。
这却更加增大了鸡巴的敏感度,我忍不住腰眼一麻,从牙缝里吸了口气。
我的鸡巴是硬热的,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双脸是潮红的,这个我也看到了——红色漫过颧骨,连脖子都烧了起来。
推推拖拖的时候,我已经伸手摸上了她的奶子——隔着吊带睡裙那层滑溜溜的丝绸料子,手掌传来的感觉很直接,又软又沉,一团满满的肉填满了整个掌心。
我用力一捏,丝料在指间打滑,奶子被捏得变了形,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硌在我掌心里。
老妈可能是太过于紧张,站了起来,想甩开我的手。
这更方便了我,于是两手往她肥软的屁股上一捏——隔着薄薄的丝绸,那两瓣臀肉在我掌心里满满当当地变了形——老妈身子一软,轻轻“嗯”了一声,便跌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子热乎乎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
吊带裙的料子在我手里滑溜溜的,贴着皮肤的部分被体温焐得发烫。
不能再浪费时间,我把老妈又按在了沙发上。
她仰面倒在沙发垫上,睡裙的裙摆翻卷上去,两条白嫩的大腿全露出来。
老妈还是想起来,挣扎着扭动身子。
我一只手用力按着她光溜溜的肩膀——肩头圆圆的,皮肤又滑又凉——另一只手直接从睡裙低低的领口伸了下去。
手指直接攥住了一只赤裸的奶子。
奶子又滑又热,又软又沉,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指缝。
我用力揉搓起来,软肉在掌心里被捏得不成形状。
老妈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终于憋不住了,用手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手腕的肉里,瞪着我的那双眼睛里又羞又急,声音压得极低:“干啥?还想活不?”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脯在凌乱的衣料下面剧烈起伏。
在里面的手继续揉捏着,我嘴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就一会儿。爸还得洗一会儿。我很快就能出来。”一边说着,我又俯下身来用手去摸她的睡裙下摆,手指摸到她大腿根,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两腿中间探,想赶紧在沙发上解决了,我也很怕。
老妈还是在挣扎,身体不住地扭动躲闪。
看已经耽误了好几分钟了,我急了,喘着粗气对她说:“妈。你不让我出来,我就不上去了。快点吧。”
或许是老妈害怕我真会闹到老爸出来,也或许她是看我难受真想帮我,在推脱了一阵之后,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层水汪汪的东西。
她小声问我:“在哪?”声音软了下来,像是认了命。
“就在这,快点。我很快能出来。”我急急地回答着,想让她赶紧躺好。
这时老妈来了个惊世之作。
我刚说完,她就用手一把攥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巴,把我往她面前一拽。
在我不知所故的时候,却感到下面一热——低头一看,鸡巴已被她含在了嘴中。
她的嘴唇包着龟头,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贴着茎身下面那根敏感的筋一路滑到冠状沟。
天呢。
口交。
最新地址uxx123.com这不是我的意思,我本来想让她脱裤子插进去的……老妈用嘴含住后,抬起眼睛看着我——从下往上斜斜地看过来,睫毛长长地翘着,灯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瞳仁上亮晶晶的。
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打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挑,又退出来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
我禁不住“嘘”地喘了口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
和老婆做爱的时候,我们一般不会口交,我从内心里有点接受不了,老婆仅有的几次给我口交,也不是很舒服,牙齿经常会咬到我的龟头。
老妈却很专业——她张大嘴一吞到底,半根鸡巴直接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被蠕动着挤压。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茎身上来回扫动,舔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然后她开始吞吐,头一前一后地动着,节奏不紧不慢。
每次吞进去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脸颊陷下去两个窝;每次吐出来的时候舌头在龟头上用力一刮,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丝。
龟头丝毫没有感觉到牙齿的存在,只有湿滑温热的口腔和灵活挑逗的舌头。
老妈一边给我用嘴含着,一边往上斜着眼睛看我——那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又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妩媚。
她的睡裙领口大开,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可以看到深色的乳晕。
香水味混着她嘴里呼出的热气,一阵阵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亮晶晶地淌下来,滴在她淡紫色的吊带睡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在“嘶嘶哈哈”了一阵之后,我猛然感到自己要发射了。
早泄?
还是太过刺激?
不能再让她继续了。
我轻轻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拉,她顺从地吐出我的鸡巴,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妈口边还挂着唾沫,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脯剧烈起伏。我伸手去扯她的内裤,手指刚勾住内裤边沿——
“不行。”老妈一把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你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来了,别闹了。”
“妈——”我还想再争取,手在她大腿上蹭着。
“说了不行。”她的语气忽然硬了。
就在这时——
“老婆,洗发水用完了,给我拿一瓶新的来。”浴室里突然传出老爸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回音。
我和老妈同时僵住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简直能杀人,然后一把将我推开,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吊带裙的带子还滑在胳膊上,她一边往上拽一边快步往储物柜走。
我提上睡裤——没全拉上去,鸡巴还硬邦邦地翘在外面——蹑手蹑脚地跟在她身后。
储物柜在客厅拐角靠墙的位置,老妈弯腰去拉开下层的柜门,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她睡裙本来就短,这一弯腰,裙摆直接缩到了腰上,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棉质内裤裹着两瓣肥硕浑圆的大屁股。
内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臀肉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若隐若现,裆部那段颜色已经深了,布料被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阴户的轮廓上。
这一幕看得我眼睛直冒火。
我两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她的身子一颤,回过头来瞪我,嘴巴张开刚要骂人。
我的手已经从她内裤的松紧带上面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光滑的臀肉,手指沿着臀沟往下探,一直摸到两腿之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手指刚贴上去就沾了一手黏滑的淫水,阴唇肥厚柔软,微微分着口。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我中指弯曲,指腹顶在肉缝口轻轻一按,半个指节滑了进去。
“嗯——”老妈闷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夹紧,想把我的手挤出去。
她扭过身子,腾出一只手来推我的胸口,嘴里无声地做着口型:“你——疯——了——”
就在这时——
“找到了没有啊?”浴室里的老爸又催了,声音比刚才不耐烦了几分。
老妈扭头朝浴室方向大声回了句:“正找着呢——东西塞得太乱了——”她的声音稳稳当当的,只有仔细听才能发现尾音微微发着抖。
然后她回过头来,狠狠剜了我一眼,咬着嘴唇,无声地叹了口气——肩膀一耷拉,也不再推我了。
她继续弯下腰在柜子里翻找,不再管我的手在她内裤里为所欲为。
我看她放弃抵抗了,心里大喜。
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裤腰往下扯——棉质内裤顺着浑圆的臀峰滑下来,翻过两瓣滑腻腻的臀肉,停在臀下两寸的位置。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臀沟深陷,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臀沟下面,稀疏卷曲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得一绺一绺地贴在阴阜上。
我把自己的睡裤往下拉了拉,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她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
我扶住鸡巴凑上去——龟头贴上她湿淋淋的肉缝口,在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然后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慢慢陷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像要把我往外推,肉壁蠕动着箍上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嗯——”老妈轻轻颤了一下,双手抓紧了柜子边缘。
她的头低低地垂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了脸,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发亮。
我不敢大力撞击她的屁股——怕发出\"啪啪\"的声响。
于是只好将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后,在里面深深地转圈——龟头顶着她深处的花心慢慢研磨,茎身在肉壁的包裹下画着圈。
每次转动龟头都碾过层层褶皱,肉壁被撑得一圈圈缩紧又松开。
“洗发水——快点的——”老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在找呢——”老妈回了一句,声音还算平顺。
但她的手死死抓着柜子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臀肌因为快感而一阵阵地抽搐。
我从侧面看到她咬着嘴唇,眼睛紧闭,鼻翼一张一合地扇动着,脸上的潮红从脸颊烧到了脖子根。
“妈你慢点找,咱多肏一会儿。”我俯下身,嘴贴在她通红的耳廓后面,用气声低低地说。
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她整个人一激灵,回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凶又湿,眼白里全是血丝,眼波却软得像水。
我被她这一瞪反而更兴奋了,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老妈弯着腰扶着柜子,淡紫色吊带睡裙的带子滑了下来挂在胳膊上,两只奶子几乎全露在外面,沉甸甸地垂着晃荡,深色的乳晕在昏暗中显出一大片。
下面屁股光溜溜的,我的鸡巴正从后面插在她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一进一出地慢慢挺动。
这个平日里端庄的中年女人,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这种刺激让我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让她最深处都灌满我的东西。
下面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鸡巴在她狭紧的阴道里深深转着圈,龟头碾磨着最深处的花心,茎身被肉壁紧紧吮吸。
“嗯——”老妈从嗓子眼里飘出一丝极轻极细的呻吟,尾音打着颤。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腰往下塌得更深了,屁股反而往后顶了一点。
我低头一看——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扶着柜子的手也在轻轻颤抖。
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把她卡在臀下的内裤都洇湿了一大片。
看得出她很爽。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我们母子就这样无声地交合着。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
我不敢抽送得太快,只是深深地插在里边缓缓转动,龟头搅着她的花心,享受她肉壁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和颤抖。
又过了几分钟,不能再拖下去了。
“应该就放在柜子下面的——”老妈伸手从柜子角落里拽出一瓶还没开封的洗发水。
她直起一点身子,回过头来,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对我说:“拔出来。”
“不拔。”我箍着她的腰,鸡巴反而往深处又顶了顶——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洗发水瓶子差点脱手。
“你——”她气得反手在我腿上掐了一把。
她试了试,往前迈了一小步——内裤挂在臀下像条绊马索,两条腿被箍着最多只能挪个寸许。
她在原地犹豫了两秒,咬了咬嘴唇,只好和我保持着连接——鸡巴插在她体内,她弯腰撅着光屁股,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浴室门口挪。
我紧贴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腰,她挪一步我就跟一步,鸡巴在她体内随着走动被挤得歪来扭去,龟头不断地撞上肉壁上不同的位置。
她的手紧紧抓着洗发水瓶子,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光溜溜的白屁股在我小腹前一扭一扭的。
短短几米路走得磕磕绊绊。
她终于挪到了浴室门口,直起身——鸡巴因为这个姿势变化在她体内狠狠搅了一下,她从牙缝里吸了口凉气——然后抬手敲了敲浴室门。
门开了条缝,热气涌出来。
老爸一只湿漉漉的手伸了出来。
老妈把洗发水递了过去,递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我的鸡巴因为这一下姿势调整又被夹紧,龟头碾过一处略糙的软肉,她抓着门框的手指关节一白。
“以后多买几瓶放着,省得每次要用的时候找半天。”老爸在门里边接过洗发水边说,声音被浴室里的回声拉得有些含混。
“知道了——”老妈应着。
声音平平稳稳,但就在她开口的这一瞬间,我下面故意狠狠转了一圈——龟头碾过她花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最后一个字咽了半截回去。
我趁她在那儿应付老爸,手也不老实——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一只晃荡的赤裸奶子用力揉,指腹捻着乳头搓;嘴贴在她耳廓后面,嘴唇含住那片通红的软骨轻轻一咬,舌尖沿着外耳轮的弧度一路往下,舔到耳垂的时候含住吸了一口,然后顺着她后颈的曲线往下,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反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但力道软绵绵的,指尖都在抖。
“对了我那件灰色的衬衫明天帮我熨熨,后天开会要穿。”老爸又在门里补了一句。
“行——你赶紧洗,水费不要钱啊?”老妈的声音稳稳的——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急促地收缩,肉壁一松一紧地裹着我,子宫口像张小嘴在吸我的龟头。
她的大腿内侧绷得像琴弦,屁股紧紧贴着我小腹,整个人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维持着站姿。
“知道啦——”老爸的声音混着水声,没有察觉门外的妻子正被儿子从后面一下一下地肏着。
门终于关上了。哗哗的水声重新隔了起来。
老妈猛地一甩屁股——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夹着我的鸡巴狠狠甩了一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鸡巴从她湿滑的阴道里脱了出来——“啵”的一声,一股黏糊糊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肉洞里洒出来,拉出一道弧线甩在地板上。
“哎——”我还没来得及抱怨自己的鸡巴离开温暖的地方,她已经转过身来,动作又快又急——弯腰把卡在臀下面的内裤一把扯了下去,揉成一团握在手里。
然后她伸手一把抓住我还硬邦邦亮晶晶的鸡巴——像牵牛一样拉着我往楼梯方向走。
她的手心滚烫,手指箍着我的茎身,走得很快,屁股完全没有遮挡,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扭摆,臀沟下面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肉缝。
到了楼梯拐角处,这里有个小平台,刚好卡在客厅视线的死角,能挡住客厅和浴室的视线。
老妈松开我的鸡巴,把手里揉成一团的粉红内裤随手往地上一甩——棉质布料皱成一团掉在墙角。
然后她把堆在腰上的睡裙又往上撩了一截,露出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
白花花的阴阜上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张着口,刚才被我肏过的肉洞还在微微收缩,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背靠着冰凉的楼梯扶手站定,把两腿分开,一只脚踩在台阶上,腰部往前一拱——这个姿势下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嫩红的肉壁湿得反光。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洞口张得更开。
“快进来。快点——你爸快洗完了——”她伸手一把扯住我的鸡巴把我往前拽,声音发急,脸上却烧得通红。
我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口蹭了两下,沾满黏滑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又湿又热,肉壁紧紧箍上来。
我们俩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仰着头闭上了眼睛,我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快一点。”她催促着,手搭在我肩上,手指插进我后颈的发根里。
我双手扶住她肉感的腰,开始快速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剩半个龟头卡在洞口,每次插入又都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我们的小腹碰撞在一起,但我不敢发出声响,只好最大限度地往前拱腰,让小腹贴着她柔软的肚腩摩擦,而不是拍击。
“不准射——在里面。”老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身体颤抖着跟我说。
她的阴道一阵阵地收缩,每次我插到底她都轻轻“嗯”一声,嘴唇抖个不停。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移到了我背上,一只手在上面抚摸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睡裤后腰。
她的表情已经被快感淹没——眼睛半闭着,睫毛扑闪,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睡裙的两根吊带全滑到胳膊下面——两只赤裸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我每一次撞击上下剧烈晃荡,奶头在空中画圈。
“那明天上午,我回来射吧。”我在老妈耳旁小声说。我以为她今晚不让我射出来。
“我说你——嗯——不准射里面。”老妈躲闪着我嘴里呼出的热气,歪着脖子对我说。
她已经被我插得声音发着抖,每个字都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今天不能射进去?
以前每次都是射进去的,她也从来没有拦过。
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淡紫色吊带睡裙、香水、涂指甲油、不让射进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忍不住停下了动作,“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嘴角咧得老开。
原来老妈今晚打扮得这么风骚,是要和老爸做的。
老妈可能立刻意识到我想到什么了,本来就红透的脸又烧了一层绯红,更添了一层心虚的羞恼。
她抬起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扬起手——我以为巴掌要落下来了,结果她只是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又在我胳膊上扭了一圈。
她的眼睛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催着:“你快点——别停——”
有点小激动,嘿嘿。
想到一会老妈下面这个我刚才用过的肉洞就要让老爸接着用了——我却占了个先,在他洗澡的时候把他老婆肏得下面全是我的印记——我下面更硬了,涨得发痛。
抽插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快更猛。
不行,我偏要射进去。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痉缩的阴道里急速进出——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响起了开门声、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老妈本来已经眼神迷离,头发散在脸上,吊带睡裙歪得不像样子了。
听到这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眼神里的惊恐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我猝不及防,鸡巴从她湿紧的屄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响,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打断了。
龟头在空气里不甘地跳动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老妈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她把吊带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往下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光裸的下体和腿上的水痕,然后压低嗓子对我说:“快上去——你爸要出来了——”
她捋了捋头发,快步走下楼梯。
我弓着腰提上裤子,踮着脚尖飞快地上了楼。钻进卧室,轻轻关上门,甚至还鬼使神差地从里面插上了门。
客厅里隐隐传来老爸的声音:“咦,你站这儿干嘛?脸怎么这么红?”
“刚从楼上下来。”老妈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上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尾音微微发虚。
我靠在门上,鸡巴还硬着,涨得发痛,龟头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刚才差一点就射了——现在浑身像被吊在半空一样难受。
想到这里,我忽然记起——老妈那条粉红色的内裤还扔在楼梯拐角的地上。
我爬起来光着脚打开门,蹑手蹑脚走到楼梯转角——墙角里果然还扔着那条揉成一团的粉红内裤。
我弯腰捡起来,棉质的布料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裆部全湿透了,凑近了还能闻到那股混着淫水和香水的骚腥味。
我攥着内裤回到卧室,重新插上门。
躺到床上,我把老妈的粉红内裤裹在鸡巴上——柔软湿润的棉布料贴着龟头——开始打手枪。
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的骚样:晃荡的奶子、后入时颤抖的背影、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门口时鸡巴在她屄里的触感。
过一会儿老爸就要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那个今晚被我用过的屄。
想到我是抢在老爸前面用了她的肉洞,想到她今晚打扮得那么风骚原来是为了和老爸干那事,这个念头让我又妒忌又兴奋,撸的速度越来越快。
弄了好一会儿,精关终于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落在了老妈那条粉红内裤上,把裆部糊得一片白浊。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床头。
我躺在床上大喘着粗气。
楼下隐约传来老爸老妈的说话声,然后是他们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裤——裆部湿了一大块,现在又盖上了一层白浊的精液。
今晚这条内裤怕是不会有人来找了。
哎。
我把内裤团了团塞到枕头底下。
可怜你们了——我对着那些白浊的子孙默想——本来想把你们射进你们奶奶的屄里,灌满她那个又热又紧的肉洞最深处。
现在只能委屈你们待在奶奶的内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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