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师姐生气了(1 / 1)
永久地址uxx123.com
池红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泛着幽深的光,她看着洛怜衣与洛惜颜携手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廊道的转角,唇角原本柔媚的笑意骤然凝结成冰。
房门随着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闭合的刹那,她纤长的手指迅速抬起,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划出数十道繁复的轨迹。
灵力在她的指尖凝聚成淡红色的丝线,它们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整个房间的门窗、墙壁,一层屏障将内外隔绝。
“师弟……”池红鱼转过身时,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媚,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缓步走向江瑾,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腰肢轻摆间,裙裾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今日穿着一身绯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饱满浑圆的白腻乳肉几乎要挣脱出来,两点若隐若现的粉樱在薄纱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江瑾正坐在床榻边沿,看着她一步步逼近,心中涌起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恐惧——每次师姐这样笑时,就意味着他要经历一场漫长而疯狂的榨取。
“洛家的姐妹,真是水灵可人啊。”池红鱼已经走到江瑾面前,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江瑾身体两侧的床榻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前垂下,乳尖隔着纱衣轻轻擦过江瑾的胸膛。
她的呼吸喷在江瑾脸上,温热中带着一丝异样的甜香,“还记得你离开前师姐怎么说的吗,不要给师姐带姐妹回来。”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近乎耳语,嘴唇几乎贴上江瑾的耳垂。
江瑾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耳廓,那一瞬间,本能地躁动起来,顶起一个帐篷。
池红鱼察觉到了,她低低笑出声,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过江瑾的耳廓。
“明明都叮嘱过了,师弟却还是带回来了。师姐还无法生你的气,不好好补偿师姐可不行哦~。”池红鱼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但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猛地张嘴,一口咬在江瑾的脖颈侧面,犬齿刺破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江瑾感觉到轻微的刺痛,随即是温热的被舔舐吸吮的感觉——池红鱼没有真的用力咬破血管,只是留下一个带着血痕的印记,然后她用长舌温柔地舔舐伤口,那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丝破皮处,带来麻痒的刺激。
这只是一个开始。
池红鱼像是要在江瑾身上打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她不断俯身,用牙齿在江瑾的脖胫、肩膀、胸口、手臂、腹部……大腿内侧留下一枚枚牙印。
有时轻咬,有时重啃,每一口都伴随着她舌尖的舔舐,江瑾能感觉到,每一个被咬过的地方都变得格外敏感,仿佛池红鱼的唾液里带着某种催情的毒素。
当江瑾的上身几乎布满了红痕与牙印时,池红鱼终于停了下来。她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现在,师弟身上都是师姐的印记了。”她说着,在榻边坐下,侧身对着江瑾,然后优雅地抬起右腿
池红鱼的脚无疑是艺术品——足弓修长优美,脚踝纤细,五根脚趾匀称精致,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淡淡的粉色。
“师弟这里,硬得好厉害呢。”池红鱼用足掌缓缓研磨着肉棒,感受它在自己脚下脉动,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被师姐欺负就这么兴奋吗?”
她脚上的动作逐渐加重,足弓精准地踩住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动。江瑾呼吸粗重起来,他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师姐……”江瑾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嘘,别说话。”池红鱼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点了点江瑾的嘴唇,“让师姐好好‘照顾’你。”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奏。足弓夹紧、放松、再夹紧,每一次夹紧都会用力挤压肉棒,而放松时足底又会上下滑动模拟抽插的动作。
她的脚趾时而蜷缩,用趾腹按压龟头的位置;时而张开,五根脚趾如同小手般握住柱身;时而又用足跟抵住会阴,轻轻研磨那里敏感的神经丛。
江瑾感觉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要射了吗,师弟?”池红鱼敏锐地察觉到江瑾身体的变化,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甜腻,“不行哦,师姐还没同意呢。”
她突然加重了脚下的力度,足弓狠狠夹紧,几乎要让江瑾痛呼出声。
但紧随其后的,是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夹住龟头的系带,轻轻一拧——混合了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江瑾双眼猛地睁大,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要求师姐哦,师姐开心了,你才能射哦。”
“师姐,求你了,我错了,以后一定听师姐的话。”
“行吧,今后看你的表现了。”
她说完,脚上的动作骤然加速。
双脚的足心夹住江瑾的整根肉棒,双足交替上下滑动,先走汁的润滑让摩擦变得极其高效,而足底柔软提供了完美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双脚如同两只灵巧的手,精准地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寸。
江瑾能够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被足趾反复刮擦的快感,系带被脚趾缝夹住的悸动,以及柱身被双足紧夹时的压迫感。
“啊——师姐!”江瑾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挺腰,肉棒在池红鱼双足的夹弄下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池红鱼右脚脚背上,第二股射在了她左脚的足弓上,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第三股、第四股……大多数都落在了池红鱼的双脚上,少量溅到了她的小腿和床榻上。
池红鱼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甚至在江瑾射精的过程中,她还在用双足继续套弄,让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出来。
等到江瑾的肉棒终于停止脉动,池红鱼的双脚已被精液彻底覆盖,足背、足弓、脚趾缝间都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缓缓松开脚,将沾满精液的玉足抬起,凑到眼前,深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气味,眼中露出迷醉的神色。
“师弟的精液……还是这么香,这么浓……”她喃喃着,她低下头,伸出那长长的、粉嫩的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自己脚上的精液。
舌尖灵巧地扫过足背,将大片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细致地清理脚趾缝,用舌尖钻进趾缝,将每一处残留都刮得干干净净。
她的表情虔诚而享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江瑾看着这一幕,刚刚射精后肉棒竟又迅速抬头,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
“看,它又精神了。”池红鱼舔干净最后一点精液,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附近还沾着些许白色,她媚笑着,“才一次怎么够?师姐的脚……还能榨出更多呢。”
说罢,她再次用那双刚刚被清理干净、还残留着她唾液湿润的玉足夹住了江瑾的肉棒,她不断调整脚上的力度、角度和速度,观察着江瑾的反应,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又故意放缓,延长他的快感积累。
直到江瑾被折磨得双眼泛红,呼吸如风箱,她才猛地加快速度,双足如灵蛇般绞紧,足趾狠狠刮过龟头下方。
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这一次更多地喷射在了她并拢的足底和脚心。
池红鱼在江瑾射精时,双脚并拢成碗状,尽可能多地接住那些精液。
当喷射停止,她抬起脚,看着足心里积蓄的那一汪白金色粘稠、微微晃动的“琼浆玉液”,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直接用嘴凑了上去,小口小口地啜饮,舌头将足心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吃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最后一滴精液也卷入口中。
“好了,脚玩够了。”池红鱼满足地叹了口气,跪坐在榻上。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颈后和背后的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红色织物悄然滑落,一对巍峨雪白的玉兔顿时挣脱束缚,弹跳而出,傲然挺立在江瑾眼前。
饱满浑圆的乳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雪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樱花粉色,乳波荡漾,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波浪。
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想将脸深深埋入其中,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温香。
池红鱼双手托起自己这对傲人的双峰,将它们挤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俯下身,将那深深沟壑对准了江瑾再次挺立的肉棒。
“接下来……轮到它们来伺候师弟了。”她声音沙哑,眼中情欲几乎凝为实质,“师姐的奶子……可是想了师弟好久呢……”
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陷入了柔软温腻的乳肉之间。池红鱼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双手从两侧将双乳向中间用力挤压,让乳肉紧密地包裹住柱身。
当她开始上下滑动身体,用乳沟套弄肉棒时,那种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挤压力的摩擦,让江瑾舒服得仰头深吸一口气。
“舒服吗,师弟?”池红鱼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如何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变形,粉嫩的乳头随着动作摩擦着柱身侧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乳间快速进出时带来的摩擦热度和惊人的硬度,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溢出,又随着动作弹回,乳波晃动得更加剧烈。
她加快了速度,同时身体前倾,让那一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完全压在江瑾的小腹和肉棒根部,增加了重量和压迫感。
她还故意在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时,用一侧乳房的侧面和乳头去摩擦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然后在江瑾吸气时又猛地沉下身体,用深深的乳沟再次将它吞没。
在这种极致的乳交刺激下,江瑾很快又有了射意。
池红鱼感受到肉棒的脉动加剧,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卖力地挤压、滑动,同时低下头,伸出长舌,在肉棒进出乳沟的间隙,精准地舔上龟头顶端,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挑——
“啊!”江瑾腰肢猛地一弹,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喷射在了池红鱼挤压着的双乳之间和胸口,白浊的液体瞬间沾染了那片雪白,顺着深深的乳沟向下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滚烫的触感和浓郁的香气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她松开挤压乳房的双手,任由那对沾满精液的巨乳微微弹动。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清理自己胸口和乳沟里的精液。
她舔得极其仔细,从锁骨开始,沿着精液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将每一滴白浊都卷入口中。
舌尖扫过乳肉敏感的表面时带来阵阵酥麻,让她自己的喘息也愈发急促。
清理完胸口,她又捧起一侧沾满精液的乳房,将乳头和周围乳晕上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还不够。”
池红鱼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她的脸颊潮红,眼中水光盈盈,显然也被这过程刺激得不轻。
她直起身,双手再次捧住双乳,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来,师弟,我们继续。”
她让江瑾仰躺下来,然后自己跨坐在他腰腹上方,背对着他,弯下腰,将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从他的双腿间穿过,然后向后挤压,夹住他的肉棒和阴囊。
这个姿势下,江瑾能清晰地看到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正对着自己的脸,薄薄的亵裤中央已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也能看到她弯下的腰肢和从腿间伸过来的、正在努力用乳沟包裹自己性器的雪白乳球。
池红鱼开始前后晃动腰肢和臀部,用乳沟前后套弄肉棒,同时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也近在咫尺地晃动着,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江瑾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绵软滑腻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
“嗯……师弟捏得用力点……”池红鱼感受到臀部的揉捏,扭动得更加卖力,乳交的节奏也加快了,“师姐的屁股……喜欢师弟……”
江瑾的肉棒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很快再次达到临界点。
这一次射精时,池红鱼调整了角度——她用双乳夹紧肉棒,让龟头从乳沟上缘探出,对准了自己的脸。
当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时,她张开嘴,准确地将大部分精液接入口中。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她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少量溅到她脸上的精液,她也迅速用舌头舔舐干净。
池红鱼咽下口中的精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师弟再来……师姐还不够哦……”
她像是拥抱婴儿般将他的性器拥在怀中,轻轻晃动着上身,用温软的乳肉包裹着它温柔地研磨、挤压。
这个姿势充满了亲昵和依恋感,池红鱼不时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深情地望着江瑾,轻声诉说:“师弟……师姐好爱你……好爱好爱………看到别人靠近你,师姐就难受……你是师姐的……”
在这种温柔又充满独占欲的告白与乳交双重攻势下,江瑾第三次将精液射进了她的乳沟深处。
池红鱼等他射完,才缓缓松开乳房,看着乳房间精液,她小心地用手拢起,捧到嘴边,像喝牛奶一样小口小口喝下。
“接下来……”池红鱼喘息着坐起身,眼中燃烧着更旺的火焰。
她伸手将自己披散的、如瀑的乌黑长发拢到胸前,那秀发光滑柔顺如最上等的丝绸。
“让师姐的头发……也来尝尝师弟的味道。”
然后,她跪坐在他双腿间,俯下身,将自己柔顺的长发如毯子般铺散在江瑾的小腹、大腿和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周围。
发丝冰凉顺滑的触感掠过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接着,她用双手捧起一大束长发,将它们拧成一股柔韧的、发辫般的“绳索”,然后,用这“发绳”缠绕上了江瑾肉棒的根部,一圈,两圈……她缠绕得很紧,发丝勒进皮肉,带来微微的束缚感和摩擦感。
然后,她握住发束的两端,开始缓慢地上下拉动,用拧紧的长发摩擦、套弄着肉棒的柱身。
发丝虽然光滑,但拧紧后形成的绳索表面仍有细微的纹理,摩擦在敏感的阴茎皮肤上,带来一种介于粗糙与顺滑之间的、令人战栗的快感,与肌肤或黏膜的触感截然不同。
与此同时,池红鱼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开了嘴,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连同前端一部分柱身,缓缓吞入口中。
当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柱身时,那条长舌顺着被吞入的肉棒柱身,向上缠绕、攀附!
池红鱼的喉咙因为异物的深入而不自觉地收缩,带来更强的紧箍感,而那条长舌则沿着柱身螺旋缠绕,舌尖探到龟头后方、系带等敏感地带,进行精准的刮搔和挑弄。
多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于一根肉棒上,瞬间将快感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呃……师……师姐……”江瑾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
这种刺激太超过了,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囊在疯狂地积蓄、酝酿,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池红鱼的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满足的光芒。
她能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剧烈脉动,感受到它在自己舌头的缠绕下变得更加硬烫。
她收紧喉咙的肌肉,用力吸吮,同时手上拉动头发绳索的动作加快,长舌的缠绕也变得更加紧密、更加主动地刮擦敏感点。
当江瑾濒临爆发的边缘时,池红鱼猛地用长舌的舌尖狠狠顶了一下他龟头下的系带,同时喉咙用力一吸——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洪水,猛烈地冲入了她的口腔,灌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有一部分冲入了食道。
池红鱼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吞咽,喉咙有节奏地收缩着,将那带着金光、香气浓郁的精液尽数吞入腹中。
大量吞咽带来的饱腹感和灼热感,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让她上瘾的甘甜味道,让她全身都兴奋得发抖。
她贪婪地吞咽着,直到江瑾的喷射渐渐停息,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口中退出,但那条长舌依旧缠绕着柱身,在退出过程中,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也细细刮舔干净,最后甚至舌尖探入马眼,将里面最后一点残精也勾引出来,吸入口中。
她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沾满了白浊和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而满足,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
“师弟的精液……用这种方式吃……格外美味呢……”
江瑾剧烈喘息着,这一次射精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肉棒虽然还未完全软下,但那种多次爆发后的疲惫感开始涌现。
然而,没等他休息,池红鱼已经开始了第二轮“头发加长舌”的榨取。
这一次,池红鱼将几股发丝编成更粗的“发鞭”,然后用它来抽打、缠绕、摩擦肉棒的各个部位,尤其是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阴囊。
同时,她的长舌不再从喉咙深处缠绕,而是直接探出口外,她用这条长舌,像真正的蛇一样,缠绕着肉棒,从根部螺旋向上舔舐,舌尖刺激龟头和系带。
她还舌尖去钻探江瑾的马眼,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痒感。
在这种极致的、近乎凌虐又充满侍奉意味的刺激下,江瑾很快再次缴械,又是大量精液被池红鱼用长舌卷着、喉咙吸着,一滴不剩地吞吃入腹。
吃完后,她连嘴角和下巴的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好了……前菜吃得差不多了。”池红鱼喘息着与江瑾分开,她的眼中情欲已如燎原之火,身体烫得惊人,亵裤早已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布料,将完全赤裸的、完美的胴体彻底展现在江瑾眼前。
“现在……该轮到正餐了。师弟……师姐要你……用你的肉棒……狠狠地爱师姐……填满师姐……让师姐知道……你最爱的是谁……”
江瑾此刻虽然疲惫,但在池红鱼如此狂野热情的攻势下,欲望如火山喷发。
他低吼一声,翻身将池红鱼压在了柔软的榻上,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不堪的洞口。
龟头撑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挤入紧窄温暖的腔道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师姐……我爱你……”江瑾低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池红鱼,哑声说道,然后腰身用力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那柔软又有弹性的子宫口。
“啊——!师弟!好深……好满……”池红鱼修长的双腿猛地弓起,脚背绷直,足趾蜷缩,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是如何撑开自己、填满自己、顶到最深处,带来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得严丝合缝的饱足感和微微的胀痛快感。
子宫口被龟头紧紧抵住、研磨,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的酥麻电流。
江瑾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次,因为疲惫而有些缓慢深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清澈冰凉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花心。
肉体的撞击声、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声立刻充满了被阵法隔绝的房间。
池红鱼很快便适应了节奏,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江瑾的撞击,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让自己的蜜穴能吞吃得更深。
“啊……啊……师弟……用力……再用力点……”池红鱼一边浪叫着,一边伸出手捧住江瑾的脸,将他拉下来与自己接吻。
长舌再度侵入他的口腔,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吻得激烈时,她的口水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耳根和枕头上。
江瑾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动作渐渐狂野起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次次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池红鱼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着,乳波汹涌,雪白的乳肉晃出层层叠叠的诱人波浪,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江瑾空出一只手,用力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手感好得令人发狂。
他还用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来回拨弄、捻动,刺激得池红鱼浑身颤抖,蜜穴收缩得更紧。
“啊!捏……捏它……师弟……师姐的奶子是你的……随便玩……”池红鱼语无伦次地叫着,眼中充满水雾,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抽插了几百下后,江瑾换了个姿势。
他抽出肉棒,让池红鱼翻过身,变成跪趴在榻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如成熟的水蜜桃般浑圆饱满,臀缝间那早已湿透的粉嫩蜜穴和后方同样粉嫩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将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狠狠挺入。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
江瑾每一次挺进,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池红鱼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泛起阵阵诱人的红浪。
“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师弟……师姐要死了……”池红鱼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却高亢入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地咬住江瑾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吸进去。
这是高潮的前兆。
江瑾感受到那紧致的吮吸,低吼一声,更加卖力地冲刺了数十下,在池红鱼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狂喷的同时,他也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温暖的宫腔,带来清晰的填充感和灼烫感。
池红鱼在高潮的余韵中,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一股股热流冲刷、填满的饱胀感,那感觉让她满足得几乎晕厥。
射精结束后,江瑾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喘息着,肉棒依旧半硬地留在她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微微痉挛的吮吸。
池红鱼也无力地趴着,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余韵和精液的暖意。
但这仅仅是开始。
当江瑾的肉棒在池红鱼温热的体内渐渐恢复硬度后,池红鱼仿佛是永不餍足的妖精,用各种方式刺激江瑾,调动他的情绪和欲望。
有时江瑾侧躺在师姐身后一手绕过池红鱼上方的大腿根固定,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肆意揉捏那对巨乳,池红鱼会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在江瑾耳边呢喃着各种情话和占有欲十足的告白,刺激着他的神经。
有时江瑾盘腿坐着,池红鱼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腿盘绕在他腰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下起伏扭动,用屁眼主动吞吐他的肉棒。
池红鱼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压在江瑾胸膛上,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之间溢出,随着她的起伏微微晃动。
江瑾双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辅助她上下运动。
有时江瑾将池红鱼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背靠着墙壁,然后下身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将她的身体撞向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池红鱼背靠着墙,身体被撞击得上下滑动,长发散乱,巨乳晃荡,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
有时池红鱼仰卧在榻边,臀部悬空,双腿向上抬起分开,被江瑾架在肩上,江瑾站着插入。
就这样,两人不知换了多少姿势,进行了数不清的激烈交合。
床榻、地板、甚至墙壁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体液痕迹。
池红鱼的身体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指痕,尤其是那对巨乳和蜜桃臀,被揉捏得微微发红,乳头更是肿硬挺立。
江瑾身上也满是池红鱼留下的牙印和抓痕,尤其是后背,被她高潮时抓出了道道血痕。
时间在极致的欢愉中失去了意义。
江瑾不知自己射了多少次,饶是他纯阳道体,精力远超常人,在这样高强度、高频率、被不断榨取的性爱中,体力也终于开始不支。
当又一次在池红鱼体内喷射后,他瘫倒在榻上,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感觉四肢百骸都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
肉棒虽然还半硬着,但那种力不从心的疲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看着依旧跨坐在他腰腹上、虽然也香汗淋漓、呼吸急促,但眼中依旧燃烧着情欲火焰的池红鱼。
“师弟……累了吗?”池红鱼俯下身,用沾满汗水和精液的酥胸挤压着他的胸膛,长舌舔过他的耳廓,舌尖灵活地钻入他的耳道,带来一阵湿滑酥痒的刺激,同时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可是……师姐还没满足呢……师姐还想吃……还想被填满……”
江瑾努力想动一下腰,却发现腰腹酸痛得厉害,连轻微的动作都让他感到吃力。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示意自己真的不行了。
池红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想要彻底榨干他的冲动。
她吻了吻江瑾的嘴唇,轻声道:“没关系……师弟休息一下……师姐来服侍你……”
说着,她从江瑾身上下来,跪伏到他双腿之间。
她没有去碰那根半硬的肉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江瑾双腿之间、肉棒根部后方、那个隐秘的所在——他的菊蕾。
她伸出双手,轻轻掰开江瑾结实臀瓣,露出那个同样色泽粉嫩、紧致闭合的小小菊蕾。
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那里也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江瑾的呼吸轻轻收缩着。
“让师姐用舌头……来帮师弟恢复一下精力吧。”池红鱼妩媚一笑,然后将脸埋入了江瑾的臀缝间,伸出那条灵活湿滑的粉色长舌,精准地贴上了那朵紧致的菊蕾。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褶皱周围打圈,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池红鱼的舌尖开始用力,尝试着顶开那紧闭的括约肌。
她的长舌异常灵活有力,尖端甚至能模拟手指般施加压力。
在持续的、湿滑的舔舐和顶弄下,江瑾的肛门括约肌逐渐放松,那条温热湿滑的软肉,终于突破了最初的防线,钻入了紧窄温热所在。
“呃……”江瑾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异物入侵肠道的感觉清晰无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痒和刺激。
而且,池红鱼的舌头实在太长了!
它不仅在门口打转,还能继续深入,一直深入到肠道更里面的位置,舌尖甚至能感受到肠壁褶皱的每一处细节。
她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江瑾的后穴内探索、搅动、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尾椎骨发酸的强烈快感。
江瑾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舌尖反复刮擦、按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疯狂的酥麻电流。
他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竟又奇迹般地完全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嗯……”池红鱼的鼻息喷在江瑾的臀缝间,痒痒的,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呻吟。
她非常享受这种“舌奸”江瑾的行为,长舌在肠道内进出、旋转、搅动,动作越来越大胆,深入得也越来越深。
她能感觉到江瑾的身体剧烈颤抖,听到他压抑不住的低哼,这让她充满了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她要彻底探索、占有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
在长舌的刺激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江瑾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诡异又强烈的快感逼疯了。
就在这时,池红鱼抬起头,从旁边散落的衣物中摸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清香的丹药。
她将丹药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再次俯下身,用舌尖将那颗丹药顶入了江瑾的肠道深处,一直推到肠道内部。
那颗丹药化为一股精纯温热的暖流,迅速扩散至江瑾全身四肢百骸,疲惫的肌肉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吸收着药力,消耗的体力和灵力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恢复丹药的刺激,加上后穴内依旧在肆虐的灵巧长舌带来的持续快感,让江瑾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座火山被点燃了。
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狂暴欲望。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还在他臀间舔弄的池红鱼拉了起来,翻身将她狠狠压在榻上,双眼赤红地看着她。
“师姐……你自找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野性的侵略性。
池红鱼非但不惧,反而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她张开双臂,双腿也大大分开,将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蜜穴和依旧微微张合、残留精液的菊蕾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来啊……师弟……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惩罚师姐……师姐需要你……需要你狠狠地爱我……”
接下来,江瑾仿佛化身不知疲倦的野兽,用近乎狂暴的姿态,对池红鱼展开了新一轮、更加激烈、更加持久的征伐。
他不再讲究技巧和姿势,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冲撞与占有。
他将池红鱼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用肉棒反复抽插她的小穴和菊蕾,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击得她娇躯乱颤、浪叫连连。
同时用手指开拓她的后庭,用肉棒冲刺她的蜜穴,双重刺激下,池红鱼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和之前内射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他不知疲倦地抱着池红鱼在房间里走动,边走边插,利用步伐带来的颠簸让肉棒在她体内深入浅出。
在池红鱼失神时,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腰部垫高,野蛮的进行垂直角度的高速冲刺,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几乎要将她顶穿,用纯粹的体力与欲望,一次次将两人推向情欲的巅峰。
池红鱼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放弃了抵抗和主动权,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任由江瑾摆布,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但她的眼中始终燃烧着爱意和满足,身体也热情地回应着每一次插入。
她喜欢看他为自己疯狂的样子,喜欢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粗暴冲撞的力度,喜欢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几乎溢出的感觉。
她不停地用言语刺激他、鼓励他,让这场性爱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情感与占有欲的极致宣泄。
时间就在这样激烈的、无休止的性爱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日升月落被阵法完全隔绝,房间里只有永恒的烛光、淫靡的声响和两人交织的身影。
江瑾不知疲倦地耕耘着,每当体力有所不支,池红鱼就会用她那灵巧的长舌和丹药帮他恢复,然后继续下一轮的疯狂。
他们做爱,休息,再继续,循环往复。
汗水、爱液、精液、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彼此的身体和身下的床榻彻底浸透。
池红鱼身上布满了新的吻痕、咬痕和指痕,尤其是乳房和臀部,被揉捏得更加红肿,乳头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江瑾身上也增添了不少新伤,后背的抓痕交错纵横,肩膀和胸口也多了些淤青。
但两人都毫不在意,只沉溺于这极致的、仿佛要燃尽生命的欢爱之中。
直到某个时刻,江瑾在一次猛烈的喷射后,再次瘫倒在榻上,这一次,他是真的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
恢复丹药也抵不过这种近乎透支本源般的消耗。
他仰躺着,胸膛微弱地起伏,眼神都有些涣散,感觉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那根陪伴他征战了不知多久的肉棒,终于也疲软了下来,虽然依旧尺寸可观,但不再硬挺,软软地搭在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体液,一片狼藉。
而池红鱼,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
她侧躺在江瑾身边,喘息着,眼神却异常清明和满足。
五天五夜……或者更久?
她已经记不清了。
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这里就是只属于她和师弟的、永恒的乐园。
此刻,看着江瑾疲惫至极、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样子,她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却也有一丝终于将他彻底“榨干”、彻底占有的病态满足感。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拖着同样酸痛无力的身躯,缓缓挪动到江瑾双腿间。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即使疲软、却依旧是世间最完美的肉棒,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爱液和唾液混合的污渍,马眼处还有一丝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那是多次射精后,精囊几乎被彻底清空、只能挤出最稀薄精华的迹象。
池红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迷恋。
她伏下身子,将自己疲惫的脸颊贴在他大腿内侧,然后,再次伸出了那条已经有些酸软、却依旧灵活的长舌。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狂野,而是极尽温柔和缓慢。
长舌如同最柔软的丝绸,轻轻缠卷上那根疲软的肉棒,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缠绕、舔舐。
舌尖扫过柱身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和青筋,将那些干涸的污渍用唾液重新湿润、软化,然后细致地刮舔下来,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充满了怜爱与疼惜。
长舌缠绕着柱身缓缓上行,来到龟头处。
龟头因为多次射精和摩擦,显得有些红肿,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那稀薄透明的液体。
池红鱼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扫过马眼,将那一点点稀薄得近乎透明的精液扫入口中。
那液体几乎没什么味道,量也少得可怜,却让池红鱼如同品尝到了琼浆玉露,闭上眼睛,喉咙轻轻滚动,将它咽下。
然后,她继续舔舐着,将肉棒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每一寸肌肤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的长舌灵活地钻进包皮下,清理冠状沟;舔舐阴囊,将两个有些疲软的睾丸也温柔地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拨弄;甚至再次探向他后方的菊蕾,将那里也清理了一番。
当她终于将江瑾的下体清理得干干净净,恢复原本的清爽时,她才疲惫地停下,趴在江瑾腿间,侧脸贴着他温热的大腿肌肤,轻轻喘息着。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清理干净后显得十分安静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眼神迷离。
“师弟……”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饱含深情,“师姐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了……就算你以后有再多的女人……师姐也要做最缠你的那个……最让你忘不掉的那个……”
说完,她挣扎着再次凑上去,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安静的龟头。
然后,她终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就这样趴在江瑾腿间,沉沉睡去。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均匀而疲惫的呼吸声,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情欲与深爱的气息,在阵法隔绝的空间里缓缓流淌、沉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