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晓发现——绝望中的疯狂做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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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约白璃在学校图书馆天台见面。
时间是周四下午三点,白璃正好没课。
她出门前换了一条新的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了宽松的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短袖T恤,白丝高领从T恤领口边缘露出约一厘米。
她在玄关弯腰穿运动鞋的时候,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她用手指随便拢了两下,没拢住,就放弃了。
“爸爸。林晓约白璃去图书馆天台。她说有事想问白璃。白璃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上次在电影院散场的时候林晓看到白璃和爸爸在一起,白璃脸特别红,爸爸肩膀上还有白璃咬的牙印。后来在食堂她也问过白璃好几次——男朋友是谁、年上还是同龄、到哪一步了。白璃每次都糊弄过去。但林晓太聪明了。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拉了拉牛仔裤的裤脚,把白丝包裹的脚踝遮住。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在我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管她问什么——白璃都不会否认。林晓是白璃最好的朋友。从新生群到现在,她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头发。如果她真的猜到了——白璃不想对她撒谎。但白璃也不会主动说。白璃只是——等她问。如果她问了,白璃就默认。如果她没问——白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天台的风很大。
十一月的午后阳光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洒在水泥地面上像一片片晃动的碎玻璃。
白璃推开天台铁门的时候,林晓已经靠在围栏边等她了。
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旁边围栏上还放着一罐没开的——是给白璃带的。
“来了。给你买了可乐。冰的。你上次说喜欢喝冰的。”
白璃接过可乐,拉开拉环,气泡嘶嘶地响。
她靠在林晓旁边的围栏上,喝了一小口。
两人沉默了片刻,风把她们的头发都吹乱了。
白璃伸手拢了拢自己雪白的长发,指尖碰到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习惯性地压了一下——这个动作是她从小做到大的,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林晓注意到了。
“白璃。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也可以选择骗我。但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白璃握着可乐罐的手指轻轻收紧。铝罐在她指尖下微微变形,发出极细微的金属脆响。
“你那个男朋友——是你爸爸,对吗。”
沉默。
风声灌满了整个天台。
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踢足球,哨声和呐喊声被风切成碎片飘过来。
白璃没有回答。
她盯着手里的可乐罐,看着罐口那圈铝皮上凝结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手指在罐身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个圈的大小和乳晕差不多,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出处。
林晓没有催她。林晓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罐可乐放在围栏上,然后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看着远处的操场,等。
“你怎么知道的。”白璃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发抖,没有哭腔,只是比平时低了大概半个八度。
“很多小事。你说过男朋友是年上,大了大概一轮。你说过他认识你很久,从小就认识。你说过他不能公开,因为有一些\'比较复杂的原因\'。你在电影院那次脸红得特别不正常——不是害羞,是那种——高潮刚过之后毛细血管扩张的红。我爸是医生,我懂一点。还有你爸爸肩膀上那个牙印——白璃你咬的。正常女儿不会在自己爸爸肩膀上咬一个那么深的牙印,隔着一层衬衫还能看到淤血。你每周总有几天中午不在学校——你爸公司离学校只有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你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子妈妈家庭健康监测——你家没有妈妈。”
林晓转过头看着白璃。
白璃没有躲开她的视线。
天蓝色眼珠在天台的风里亮得惊人,眼眶边缘开始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然后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幅度大概不到五度的点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晓,嘴角甚至弯了一下。
“是。男朋友是我爸爸。苏迟。你们上次在电影院见过,你说他长得帅,学者型的那种。白璃当时差点当场死掉。”
林晓沉默了很久。
她拿起围栏上那半罐可乐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易拉罐放在水泥地上,转身靠在围栏上和白璃肩并肩。
她的表情没有厌恶没有震惊,只是有一种被验证了某种不愿面对的猜测之后的沉。
“白璃——你没有否认。”
“你说了可以不回答。但我不想对你撒谎。你是白璃最好的朋友。从新生群到现在,你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头发。你是唯一一个跟白璃说\'白头发很酷不用染\'的人。所以白璃不否认。就是他。不是男朋友——是爸爸。白璃的男朋友是爸爸。”
林晓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天台的栏杆外面。
远处操场上那场足球赛刚进了球,欢呼声被风吹过来,在这栋楼的天台上听得格外清楚。
她把脚边那罐没开的可乐用鞋尖轻轻碰了碰。
“你知道我爸妈离婚的原因吗。不是出轨,不是钱。是我妈觉得我爸\'太爱我了\'。没有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但她说我爸看我的眼神\'不对\'。后来她带我搬走了。我再没见过我爸。所以我没资格评判你。我甚至不知道我爸是不是真的\'不对\',还是我妈想太多了。但如果是你和你爸——是真的——那至少你们是真的。”
白璃转过头看着林晓。
她刚才一直忍着没掉的眼泪在林晓说出“我再没见过我爸”时终于滚下来了,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嘴角,她没有擦,只是让眼泪淌进嘴唇尝到了咸味。
“你不觉得白璃恶心?”
“我不知道。我不觉得你恶心。但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很危险。白璃你有没有想过被发现后的后果。万一不是撞见我这种人而是某个直接报警的人呢。你可能会被带走,你爸会进看守所,你们家的财产会被冻结,你的大学学籍会被注销,新闻标题会写——你想象过吗。”
“每天都在想。从十六岁就开始想了。每一天都在想。躺进箱子那天晚上白璃在缓冲棉上蜷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中间把每一种后果都分别预演过好几遍。最坯的就是被抓住,爸爸被抓走,白璃被送去不知道什么机构。最好的——就是到死都没被发现,死的时候白璃脸上还挂着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大概是高潮里被爸爸操死的。”
林晓想笑又没笑出来。她咬着下唇盯着天台的铁栏杆,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又放了回去。
“我不会说出去。我没有任何理由说出去。你是唯一一个敢把这种事告诉别人的人,我要是说出去就太不是人了。但我建议你——至少在学校里弄一层保护色。你那个\'男朋友\'不能永远是\'我爸爸\'。总有一天会有人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白璃,保重。”
林晓推开天台门进去了。
铁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天台上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白璃一个人站在围栏边,风吹着她的白发和T恤下摆。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在她和林晓对话的整个过程中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性欲,是紧张。
盆底肌在恐惧中持续紧缩了大概十分钟,阴道在这期间不受控制地分泌了大量蜜汁。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湿到了膝盖上方。
她弯下腰捡起林晓留给她的那罐没开的可乐,冰凉的罐底贴在她白丝包裹的手心里,铝罐上凝结的水珠沿着她的手腕淌进袖口。
她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
“爸爸在家吗。白璃马上回来。回家之后什么都不要问。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画图。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立刻放下了笔。
白璃发消息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猫猫头,没有“白璃爱你❤️”,没有“大概”
“可能”
“也许”。
只有一句“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推开图纸站起来,走到客厅。
约一刻钟后,门锁响了。
白璃推开门走进来,运动鞋踩在玄关瓷砖上,手里攥着一罐没开的冰可乐,罐身已经不再冰——被她攥了一路,冰水全变成了手汗和白丝掌心的湿痕。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没有泪痕。
她在公交车上把眼泪擦干净了。
她把可乐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低头看着我坐在沙发上。
牛仔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水。
“林晓知道了。她在天台上直接问了白璃——\'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你爸爸\'。白璃没有否认。她是从新生群就认识的人,她见过爸爸在电影院里肩膀上的牙印,她说你是学者型的帅——白璃当时差点当场死掉。但她不会说出去。她爸妈离婚的原因就是她外公觉得她爸爱她爱得不对——她妈带她走了,她从那以后再没见过她爸。白璃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了。现在白璃什么也不想再想——只求爸爸别让白璃脑子停下来。”
她站在客厅中央,浅蓝色牛仔裤的裤脚遮住了白丝包裹的脚踝,但大腿内侧那片从裆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深色湿痕已经透过布料洇了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T恤下摆,指关节在八丹尼尔白丝下微微泛白。
天蓝色眼珠里没有眼泪——在天台上流过一遍了,在公交车上忍回去了。
现在她的眼眶只是微微泛红,像被风吹了很久。
“什么都不要问——白璃在天台上已经把能说的都跟林晓说了。林晓说不会说出去,但她没说她觉得白璃正常。她说这事本身——很危险。白璃知道危险,每一天都知道。但现在白璃脑子里全是天台上的风和林晓最后那句\'保重\'——她的意思可能是以后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白璃不想再想。爸爸——操白璃。不是那种温柔的——不是传教士——不是面对面抱着操——是那种——操到白璃脑子空掉的——操到白璃除了爸爸的鸡巴什么都感觉不到。求你了。”
她说完这句“求你了”之后,手指从T恤下摆移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在她发抖的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把拉链拉下来,牛仔裤从腰际滑到脚踝,堆在玄关和客厅交界处的地板上。
她跨出裤腿,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在客厅灯光下完全暴露——裆部那片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不规则的湿润光泽。
然后她双手抓住T恤下摆,从头顶脱掉。
白色短袖被扔在牛仔裤旁边。
现在她全身只剩那条八丹尼尔白丝。
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乳沟在没有任何挤压的情况下仍然很深。
“爸爸不脱吗。”
我站起来,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
金属扣的咔哒声比平时更响——因为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好几次才把扣子解开。
她把我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拉下来。
肉棒弹出来时龟头打在她白丝包裹的手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攥住了干部。
她的手还在抖,但攥得很紧。
“硬了——爸爸已经硬了——白璃知道爸爸会硬——因为白璃在公交车上发那条消息的时候,一边打字一边夹腿——白璃就知道——爸爸看到消息一定会硬——不是硬白璃的身体——是硬白璃需要爸爸操——爸爸最了解白璃什么时候需要被操——不是阴道需要——是脑子需要——白璃的脑子在天台上被林晓那句\'保重\'戳穿了——现在全是洞——爸爸操进来——把洞堵上——用鸡巴——”
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往后翘起来。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灯光下光滑紧绷,她双手从背后抓住自己裆部的丝袜狠狠一撕——裂口不是平时那种小心谨慎的小口,而是一把撕到最大。
丝袜纤维在她用力过猛的手指下发出极其刺耳的断裂声,从臀沟一直裂到腰际,再沿着另一侧往下撕,整个裆部在约三秒内被她自己撕成了前后贯穿的巨大裂口。
白虎私处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汇成几道不规则的透明溪流。
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比平时更红更肿,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
“撕烂了。白璃自己撕的。反正白丝可以再买。反正白璃的裙子能遮住。反正没有人会看白璃大腿内侧。反正林晓已经知道了——她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白璃不用再在所有人面前假装正常——白璃只用在爸爸面前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脑子空掉——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操到白璃忘记刚才天台上那阵风——操到白璃忘记林晓说\'保重\'的时候白璃差点哭出来——操到白璃忘记她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操——操白璃——用最大的力气——把白璃当母狗操——当性玩具——当任何东西——只要让白璃脑子停下来——”
我掐着她的腰侧,猛地一捅到底。
不是缓慢适应,不是一寸一寸推进,是整根一捅到底。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狠狠缩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不是疼,是释放。
她在天台上忍了那么久的情绪被这一下撞穿了。
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在白丝下泛白,臀拼命往后顶,把宫颈口往我龟头上碾。
“啊——!就是这个——爸爸操白璃——整根——每次都是一捅到底——白璃从破处到现在从来没有腻过这个感觉——整根——填满——撞到宫颈——白璃的阴道就是为这个长的——为了被爸爸整根填满——白璃在天台上忍了好久——林晓问白璃的时候——她说\'很危险\'——白璃知道——但白璃还是点了一个头——这个头点下去的时候白璃在想——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如果明天就有人来抓我们——那白璃现在就要被爸爸操——操到死——操到最后一秒——操到警察来敲门的时候白璃的阴道还夹着爸爸的鸡巴——”
我猛烈抽送。
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前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宫颈口。
啪啪肉撞声在客厅里回荡,和她的浪叫混在一起。
抽送的速度比平时更快更狠,我掐在她腰侧的手指陷进白丝和内收肌群之间,每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得沙发扶手发出吱呀声响。
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击下剧烈弹跳,荡开的幅度比平时更大——因为她今天没有控制,没有保留,没有任何“白璃还要维持一点形象”的余裕。
她叫床的音量大到平时从未触及的水平,每一嗓子都像在对着天台上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嘶吼。
“对——对——就是这样——爸爸操白璃——白璃不要温柔——白璃不要前戏——白璃只要暴力——只要爸爸把白璃当母狗——操——操到白璃什么都忘了——忘了天台——忘了林晓——忘了她最后那个表情——她不是觉得白璃恶心——她是替白璃害怕——她说\'我从那以后再没见过我爸\'——她不是讨厌白璃——她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了白璃——但是白璃不需要她帮——白璃只需要爸爸——只要爸爸还在——只要爸爸还硬——只要爸爸还肯操白璃——白璃就还活着——白璃就还在自己家——白璃就不是被送到哪个寄养机构去——白璃还是白璃——还是那个每天早上帮爸爸煎蛋的白璃——还是那个在箱子里躺了整整一晚的白璃——还是那个被爸爸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白璃——操——继续——不要停——白璃刚才在天台上差点就要缩回去了——缩回那个十六岁以前不敢让爸爸直视自己身体的白璃——但白璃没有缩——白璃点了一个头。她问,白璃默认——默认的代价,白璃现在在付。代价就是——白璃再也回不去\'正常\'了。但白璃根本不想回去。白璃只要爸爸——只要爸爸的鸡巴在白璃里面——白璃就是正常的——这就是白璃的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失神——操到高潮——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哭腔和浪叫的混合调。
阴道在我每次深入时都夹得更紧更湿更热,壁内褶皱在快速抽送中主动包裹着干部,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拔离时都会下意识缠住冠状沟往后拖。
林晓事件的恐惧被转化为生理快感——恐惧有多深,被她掰开的穴口就有多泥泞。
高潮在她喊出那句“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时骤然炸开。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赤足踮起脚尖脚趾在白丝下死命蜷缩,大腿后侧肌肉群开始剧烈抽搐,八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肌肉表面出现大片连绵起伏的连续波纹。
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肉棒,潮液从宫口周围涌出,混着她刚才没流完的眼泪一起滴在沙发扶手上。
她嘴里的尖叫被高潮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爸——爸——爸——爸——爸——”。
我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毫不犹豫地接着冲撞。
她痉挛还没完全退去阴道壁仍然紧得几乎箍住肉棒的时候我就重新加速,她软在扶手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还来——”,然后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自己掰开臀瓣迎接从痉挛中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三分钟内炸开。
这次她的叫床声从连续尖叫变成了一声极长极闷的呜咽——她哭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愤怒和释放的哭,是一大颗眼泪滚在沙发扶手上。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突然揪紧——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高潮中同时想到了天台上的林晓。
高潮和心酸同时发生,她趴在扶手上小声说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约她一起去食堂了——她说完这句立刻被我的龟头撞了一下宫颈,哭声和浪叫瞬间撞在一起。
我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我身上。
她双腿盘在我腰后,面对面坐式。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鼻尖也红红的,但天蓝色眼珠里不再是天台上的那种迷茫。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掌心贴在耳际,指尖触到我后脑勺的发线。
她的阴道重新将我整根吞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脆弱也更笃定的弧度。
“爸爸——如果林晓刚才在天台没说错——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了。白璃会不会被带走,爸爸会不会进看守所,我们家会不会被贴封条——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操着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也同时在想这个。那个画面白璃已经想了两年。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想。每一次高潮里都会夹着这层恐惧——但每一次爸爸撞到宫颈的时候这层恐惧就会被撞散——然后重新聚——再被撞散——反复——就像白璃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那晚——又怕被退回去——又怕留下。”
她在我身上停止了主动起伏,只是静静坐着含着整根肉棒让自己的宫颈口贴在龟头顶端。
然后她深吸了几口气,把脸贴在我颈侧不再说话。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也极慢,不像刚才叫床时的连珠炮,而是字字逐句。
“白璃在天台上没有哭,公交车上也没有哭。但现在被爸爸操着操着就哭出来了——不是高潮那种哭——是——终于可以不撑了。白璃在天台上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林晓转身之后白璃一个人站了很久——风把头发吹得全是乱的——后脑勺那撮翘发翘得更高。白璃捡起那罐可乐的时候罐身已经快被风吹温了。白璃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腿还在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找到爸爸,被操,操到哭。”
她从我颈侧抬起头看我,用白丝包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颧骨上她自己滴下来的眼泪。
“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爸爸后入操到一半就开始哭了——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白璃发现——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连恐惧都可以变成快感。白璃的恐惧从十六岁起就一直长在肉里——和快感同时发芽、同时抽穗——高潮越高,恐惧就越深;恐惧越深,阴道就越湿。白璃今晚没办法再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刚才还趴在沙发扶手上哭了一句\'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听见了吧。”
“……听见了。”
“嗯。白璃觉得——被林晓知道,某种意义上反而是——解脱。她是我们的第一个证人。不是来抓我们的,但她知道。她说她不会说,但她知道。她知道了之后,白璃不用在她面前装了。食堂可以一起吃,图书馆可以一起自习,她可以继续点她的鸡排饭,白璃可以继续吃她的炒饭。如果她问起来——白璃会说——还在一起。白璃会说——他对我很好。白璃会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坯人。他是白璃这辈子唯一肯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出去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又开始缓慢扭起腰来。
这次不是刚才的疯狂节奏,是极慢极慢的起伏。
每次抬升时龟头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还留在入口边缘,每次落座时龟头缓缓碾过阴道的每一寸内壁,最终轻轻停在宫颈口上。
她不再哭了——嘴角重新弯起来,但弯得不勉强。
那是最接近真正微笑的弧度。
她说谢林晓,也谢爸爸——她把整根吞完停在我肩上,说林晓今晚应该失眠了,那罐没开的可乐还在茶几上放着,明天带去学校还给她。
她的扭腰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
面对面坐式的优势在于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她开始把自己最敏感的角度反复碾压——前倾约十五度,G点刚好压在龟头冠状沟后方。
她用这个姿势把自己送上了今晚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没有哭声,没有尖叫,只有一长串闷在我颈侧的、含糊而满足的呻吟——然后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几息,慢慢把自己从我身上拔出来。
精液和蜜汁从她合不拢的阴唇间淌到沙发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浊白与透明交织的湿痕。
“三次——差不多够了。白璃的脑子现在——终于静下来了。天台上的风停了。谢谢爸爸——白璃明天去学校把可乐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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