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EP025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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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老人,或是孩子们口中的圣诞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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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孩童而言,这无疑是比耶稣、佛陀更令他们亲近的神明般的存在。

毕竟与耶稣佛陀不同,孩子们很难切身感受到后者的恩泽。而圣诞老人却是触手可及的亲切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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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这位存在会在每年特定的12月25日降临,驾着飞驰的驯鹿雪橇为全球孩童派送礼物。

当孩子们清晨醒来发现枕边凭空出现的礼物时,总会欢叫着“圣诞老爷爷来过了!”

浑然不知那位雪橇老人的真身其实是父母,孩子们哼着《铃儿响叮当》笑得天真烂漫。

虽然终有一天他们会识破这个梦幻泡影,但没关系——只要继续在父母面前假装相信,每年的礼物就不会间断。

这正是人类幼崽初尝欺瞒之道的瞬间,亦是对性本恶论的生动诠释。

而我,陈叫百。

那个时期的我。

自认比其他孩子特别。当所有人都在期待圣诞礼物时……我渴望成为圣诞老人本身。

但这个梦想很快破灭。我意识到圣诞老人不过是父母的伪装。

曾经憧憬的那个存在,不过是虚幻的泡影。

[我们叫百以后也能当圣诞老人呀。等娶到好媳妇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就能像爸爸妈妈这样给宝贝送礼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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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如此安慰啜泣的我,却止不住我汹涌的失落。

我向往的从来不是这种平凡的存在。我渴望的是能独为我一人带来礼物与欢笑的特别之人。

幼儿园里总充盈着孩子们炫耀圣诞礼物的笑语。作为父母的圣诞老人永远营造不出这般盛景——只能让自家孩子展颜的笑匠,算什么圣诞老人?

那个瞬间终来临。次日的新闻让我遇见了真正的圣诞老人。每年圣诞前夕匿名捐赠数十亿的慈善家,人们称他为“圣诞老爷爷”。

这笔善款筑就无数孩童的未来。虽不及枕边礼物的具象,却将在整年间持续散发温暖的魔力。

这才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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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即便世上本无圣诞老人,我也可以成为圣诞老人。

当年胸腔的悸动……至今仍在回荡。

成为真正的圣诞老人需要巨额财富。或许这听起来物质又功利,但要让善意持续闪耀,金钱确实是最直接的手段。

一夜暴富未尝不可,但我选择脚踏实地。

彩票赌博之类可能让人血本无归的可怕事物,我绝不沾染。

更何况……给孩子们的礼物钱,必须浸透着汗水才安心。

积累学历,打磨履历,我逐步攒下资金。

然而兵役这道坎终究到来。身为健壮男性自然无法豁免。唉,何等忧郁。

体检结果毫无悬念:符合入伍标准。当然了,我可是堂堂男儿,没被判定成什么潜在雌化男性这类怪谈,完全正常。

我入职大企业谋得高薪,持续打拼提升收入。转眼三十而立时,积蓄已逾十亿。

第一个圣诞慈善季如期而至。我匿名捐出十亿。

次年,再一年,年复一年……我的圣诞活动从未间断。随着每年十亿的稳定捐赠,媒体开始称我为“圣诞老人”。

终于圆梦。

虽无蓬松胡子,不是老翁,没有鲁道夫,亦无飞天雪橇——但我确已成为圣诞老人。

[多亏圣诞老人的捐款让我们育幼院免于倒闭……!最喜欢圣诞老爷爷了!我以后……也要成为这样了不起的人!]

人们常说善行不求回报,此言差矣。

我的回报就在此处——反复观看新闻里那个育幼院男孩的采访录像时,胸腔涌动的暖流胜过万千。

曾凝视他人背影确立梦想的我,如今也成为他人追逐的光。虽恨不能立即拥抱那个孩子,但这般打扰还是免了。

或许将来某天,他也会踏上与我相同的道路?

这么算来已经……十年了。

第九个圣诞节也刚过去。

等到今年圣诞夜,我的圣诞老人生涯就要满十周年了。

这份圣诞工作的资历到底能在哪里派上用场呢?

但我的第十个圣诞老人纪念日却迎来了重大危机。

某个深秋时节,四十岁的我收到了兵务厅发来的通知书。

信件内容很简洁:因行政失误决定让我重新服役,要求再次接受体检审查。

……什么?

我重新读了一遍通知书。

因行政失误决定让我重新服役,要求再次接受体……

我把通知书摔在地上。作为文明人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把那玩意儿撕成两半。

“开什么玩笑……!”

虽然对着一张纸抗议也无济于事,我还是完全失去理智对着通知书大吼大叫。

对退伍军人而言最可怕的噩梦就是二次入伍。

但在当今时代,除非是惹出事情被取消替代服役资格,或是从士官学校之类的地方退学,否则根本不会收到重新服役的通知。

更别说什么行政失误——这又不是六二五战争时期。

这个行政失误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不不,三十多岁还要去当兵……这把年纪当新兵?得毕恭毕敬伺候那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当学长?别搞笑了。

直到这时我还以为是什么搞错了。

但无论向哪里咨询,得到的都只是鹦鹉学舌般的"确认是行政失误"。

要求详细说明时,对方压根没打算认真倾听。

[总之如果不来接受体检审查,将视为拒绝服役构成犯罪……]

还附上这种威胁性话语。确实,收到体检通知却拒不到场,对于有服役义务的人而言算犯罪。但问题是我明明服过役了啊?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我两年兵役经历不被承认。甚至连预备役训练都一次不落地参加过了。难道当年去的不是我而是影武者吗?

姑且先去接受了体检审查。

所有人听完我的遭遇都嗤笑着说这年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很正常的态度……不过这里的负责人似乎理解我的情况,应该会给出正常判定吧。

肯定不用再去军队了。

结果却让我瞠目结舌——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为什么……?上次明明通过了啊?为什么这次会是潜在雌化男性的判定……!

虽然成为雌化男性就能免除兵役,但问题不在这里……!

雌化男性在社会上会遭受各种歧视待遇,是被视为"活该被欺负"的底层存在。

根本就是现代版性奴。

如果我变成雌化男性,天知道公司会怎么刁难我……

我回忆起了军队岁月……亲眼目睹过那些被称为雌男军的雌化男性士兵的生活状况。

名义上是军人,实际就是娼妓……不,根本就是活体飞机杯的人生。而她们居然真心实意享受着这种生活,整天笑容满面。

要我变成那样……?别逗了。

又想起军队里的日常场景。

普通士兵闲来无事就上雌男军泄欲,殴打取乐的模样。

虽然我从未参与……正因如此才更清楚雌化男性的待遇有多残酷。

绝对不要。死也不要变成什么雌化男性。

要用测试证明自己不是雌化男性?哼,尽管放马过来!我可是被称为圣诞老人的存在……毫无疑问是男子汉!

神明真会捉弄人。偏偏把雄性认证测试日期定在圣诞前夜。要是没通过的话,这辈子最期待的圣诞节就得在郁闷中度过了——比过生日还糟心。

关于二次入伍判定的事,曾试图通过记者曝光,但不知为何屡屡失败。

仿佛有只幕后黑手让所有相关报道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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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位热心帮我调查的记者突然辞职,听说去了"别的地方"工作。

去哪儿了呢?

不,这是神赐予的机会。为了解决潜在雌化男性问题,让我能清爽痛快地迎接圣诞节……这样的机会!

没错……我一定要打造最棒的圣诞节。给孩子们准备的十亿元捐款早就到位了!

我穿着笔挺的厚毛呢外套来到考场。

听说雌化否定测试的通过率不足1%。

没关系。

我是如假包换的男性。

怎么可能变成雌化男性!

虽不知道他们以什么标准判定,但既然是政府搞的,肯定一团糟。

光是这次二次入伍判定就活生生证明了其行政系统有多混乱。

走进考场时签了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要是泄露考试内容就会受到惩罚。

“雄性认证测试"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完全没有公开的考试内容。连考生分享都找不到。虽然我刚才想起了那份秘密协议书,但就算这样,在当今时代一点信息都没有实在很奇怪。嘛,也无所谓了。

走了一段路后,像是考官的人物指示我进入某个房间,按照指令卡上的要求行动。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乖乖走进了房间。

正如考官所说,桌上放着一张指令卡。上面写着……

“请装扮成圣诞女郎,走访需要礼物的家庭派送礼物。”

……??……??

我瞬间僵住了。这比我听爸妈说"圣诞老人不存在"之后,问"那鲁道夫呢?"却被答复"那个也不存在"时更令我愕然。

要说是看错了的话,无论怎么看这内容都荒诞得离谱。

[乱码数据]

圣诞女郎?

女装?

为什么圣诞要加个女郎?

为什么让我……做那个女郎?

明明是用韩文写的,我却看不懂意思。

难道我有阅读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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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显然是这张纸上的字有问题。

是隐藏摄像机吗?兵务厅也是同伙?怎么可能?面对这只能用梦境来解释的状况,我只能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都看完了吧?那就开始了。”

敲门声与考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啊,终于要揭穿这是偷拍了吧。现在我该保持形象机智应对……

“是的。看完了但……”

我嘴里的"yes"刚说出口,门就突然像雷鸣般打开,一群人如暴风般涌入。大约四五个大叔。

见这群面无表情的大叔冲进来,我顿时没了刚才的气势,害怕起来。

“什、什么情况……这又是什么恶作剧吗?”

没人理会我的疑问。从那时起,我的地狱开始了。

“啊啊啊!放开!干嘛乱摸别人衣服!”

他们粗暴地摸着我,接着像剥香蕉皮般强行要扒我的衣服。我下意识想挥拳反抗,可他们即使挨打也固执地继续扒衣服。

呼救也无济于事。我看着他们的眼睛——那种冷硬、没有感情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不配拥有人权,令人毛骨悚然。

即便我为了健康做些基础锻炼,面对多名四十代男性……根本毫无胜算。

拳头砸下去他们仍继续这疯狂行径,我的恐惧越来越深。

虽然想着出去一定要控告这性骚扰,仍拼命抵抗……可当他们把布条塞进我嘴里时,力气突然开始流失。

鼻腔传来古怪刺激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突如其来的昏沉让眼帘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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