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一年过得很快。

快到林小夭有时候觉得,从北京回来、从庄园回来,那些疯狂的照片、那些在镜头前赤裸的瞬间,都像是上辈子的事。

又慢到每个周末早晨林夕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手在她腰窝画圈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个圈画了多久——一圈,两圈,三圈,像时针在走。

日子安稳得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

小风又长了一岁,说话从奶声奶气变成了中气十足。

他开始问“为什么”,什么都问,问得林小夭有时候答不上来,林夕就在旁边坏笑,说“问你妈,她是律师,什么都知道”。

林小夭就瞪他,瞪完自己也笑了。

律所的工作不咸不淡。

赢了几个案子,输了一个,输的那个她回家闷闷不乐,林夕做了红烧排骨,小风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了一块放到她碗里,说“妈妈吃,吃了就不难过了”。

她抱着儿子哭了一场,第二天又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林夕的外贸公司顺风顺水。

顾霆的分红每年准时到账,再加上自己的订单,日子宽裕了许多。

他给林小夭换了一辆新车,白色SUV,她喜欢。

他自己开那辆旧的,说“老婆开好的,我无所谓”。

林小夭说“你少来,你就是懒得挑新车”。

他嘿嘿笑,没有否认。

夫妻间的小刺激,在这一年里没有断过。不是刻意的冒险,而是成了日常的一部分,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有一次周末下午,两人去商场买东西。

林小夭在试衣间试一件连衣裙,林夕在外面等。

她拉开帘子问他“好看吗”,他点头,她转身照镜子,发现后背的拉链没拉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背和内衣的扣子。

旁边正好有个年轻男人经过,目光在她后背停了一瞬,然后赶紧移开。

林小夭脸红着拉上拉链,回到试衣间里,心跳快了半天。

她靠在墙上,深呼吸,手指捏着拉链头微微发抖。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把内衣脱了。

胸罩从裙子底下抽出来的时候,布料划过她裸露的皮肤,乳尖被薄薄的棉质裙摆摩擦了一下,瞬间硬了起来。

她把胸罩叠好塞进包里,重新拉好拉链,走出试衣间。

连衣裙是真丝的,很薄,很贴身,领口是深V的设计。

没有了内衣的支撑,她的乳房在裙子里自然垂坠,却依然饱满圆润,乳头的凸点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心跳更快了。

林夕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停了一下,然后回到她脸上。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是她太熟悉的、藏着坏主意的笑。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他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划过,她全身都酥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走吧,回家。”

从试衣间到停车场的那段路,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得比平时慢。

商场的灯光很亮,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得真丝裙摆在她腿边轻轻飘动。

她能感觉到乳头顶着布料的触感,每走一步,乳房就轻轻晃动,乳尖摩擦着真丝,又痒又麻。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她。

也许有,也许没有。

她不敢去看别人的目光,只是低着头,挽紧了林夕的胳膊。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掌心滚烫。

坐进车里,她没有系安全带。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夕,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露出乳沟的上缘。

林夕的呼吸重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停,又往下拉了一点。

这一次,大半个乳房露了出来,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车内的灯光很暗,但停车场入口的光线从车窗透进来,落在她胸口,把那片雪白照得发亮。

“老婆。”林夕的声音沙哑。

她没有回答。

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引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

他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

掌心滚烫,指节用力,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

他看着她,眼神暗沈得像藏着火的深潭。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舌尖在她乳头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慢慢拉扯。

她靠在座椅上,仰着头,看着车顶的天窗。

天窗外面是停车场的天花板,灰色的水泥,有几根管道,没有任何风景。

但那一刻她觉得那片灰色的水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风景。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蜜液渗透出来,浸湿了蕾丝。

“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没有停。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薄而嫩,湿滑得像泡在蜜里,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裙摆堆在她腰间,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

他解开裤链,粗硬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抵在她入口。

她低头看着他,杏眼水润,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慢慢地、慢慢地沉下去。

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开始动,从下面往上顶,不快,但很深。

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头的颜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他含住了一颗,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车窗外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扫过,照亮了她赤裸的后背和堆在腰间的裙摆。

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的脊柱沟在灯光下一闪而过,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汗珠在那里积聚,又被动作撞散。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

也许有,也许没有。

她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她身体里那匹野马,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她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私处一阵阵强烈收缩,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

他也到了,在她身体里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最深处。

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气。车顶的天窗外,还是那片灰色的水泥天花板。她觉得那片灰色的水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风景。

还有一次是在电影院。

不是午夜场,是周末下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小风被爷爷奶奶接走了,两人难得有空,去看了一部新上映的文艺片。

放映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林小夭穿着一条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但面料很贴身,把她胸前的弧度勾勒得清晰可见。

里面真空——这是她出门前决定的,没有告诉林夕,但上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没穿?”他问。

“嗯。”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笑了。没有多说什么。

电影开始后,灯光暗下来,整个放映厅陷入一片漆黑。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试图专心看屏幕。

但林夕的手没有让她专心太久。

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的薄布料,手指慢慢画圈。

她的注意力从屏幕移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指从大腿外侧画到内侧,从内侧画到大腿根部。

她并拢双腿,把他的手指夹住。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松一点”,她没松,他就挠她痒痒,她笑着缩成一团,腿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的手从裙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是内裤的布料已经贴在阴唇上,滑腻腻的。

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轻柔地进出。

她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屏幕,但屏幕上演什么她一点也没看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手指上。

前排坐着一对情侣,女孩靠在男孩肩上,两人安安静静地看电影。

她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后面那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夕——有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嘘。”他在她耳边说,手指没有停。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浸湿了座椅。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屏幕上的光影在晃动,她分不清那是电影还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私处一阵阵强烈收缩,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把他的手指整个浸湿。

她到了。

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在前排那对情侣的背后,在不远处那个打瞌睡的老人的斜后方——她到了。

她的脸埋在林夕的肩窝,大口喘气。

他抽出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把手搭在她大腿上,继续看电影。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电影还在继续,演到哪了她不知道。

她也不在乎了。

这些是日常。是平淡日子里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的、刺激的瞬间。像汤里的盐,看不见,但缺了就没味道。

到了年底,顾霆打来了电话。

那天林小夭正在办公室整理案卷。

年底最后一天上班,办公室里人很少,窗外灰蒙蒙的,江面上雾气很重,货船的汽笛声隐隐约约。

她听到手机震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霆。

她接起来。

“小夭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年过年……你们在哪儿过?”

“回林夕老家。”她说,“苏北,一个小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哦,那挺好的。”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她没听过的、陌生的疲惫,“一家人团圆。”

林小夭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你呢?”她问。

又是几秒沉默。

“我啊……可能一个人。或者找个地方随便过。”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小夭姐,我跟你说件事——我跟我姐和我哥,彻底闹翻了。上次遗产官司之后,我以为时间长了会好一点。过年的时候我给他们发了消息,没人回。中秋我回江城,想去看看我爸的老宅,结果发现门锁换了。我姐换的,没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林小夭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东西。

她见过太多这种案子了——兄弟姐妹为了遗产反目成仇,一开始只是不说话,然后是不见面,最后是换锁、拉黑、老死不相往来。

她见过原告在法庭上哭,见过被告在判决后骂,见过那些曾经一起吃年夜饭的人,最后连对方的消息都不想看到。

她没想到,这种事也会发生在顾霆身上。

“你来吧。”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来哪儿?”

“来林夕老家。”她说,“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你。四个人,热闹。”

电话那头沉默了。这一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小夭以为信号断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还在继续。

“小夭姐,”顾霆的声音有些抖,“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她说,“乡下地方大,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夕那边我来说。”

“好。”顾霆的声音闷闷的,“谢谢你,小夭姐。”

挂了电话,林小夭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给林夕发了条消息:“顾霆今年一个人,我叫他来老家过年了。”

林夕秒回了三个字:“好。听你的。”

然后又回了一条:“我妈又要多认一个儿子了。”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

腊月二十八,林夕一早起来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黑色SUV,后座放了一个儿童座椅,旁边塞满了年货——给爸妈的保健品、给姐姐家孩子的玩具、给亲戚带的上海点心。

后备箱满了,林夕又往后座塞了两盒,小风抱着他的恐龙玩偶,坐在儿童座椅上,嘴里念叨着“奶奶家有没有小狗”。

林小夭上车前检查了一遍门窗水电——水龙头关紧了,窗户关严了,煤气阀门拧好了。

这是她每年出门前的仪式,林夕说她像强迫症,她说“这叫谨慎,我是律师”。

“律师也要过年。”林夕发动引擎,“律师过年也要吃饺子。”

车子驶出小区,上了高速。

上海的冬天灰蒙蒙的,雾气很重,高架桥两边的楼看不清轮廓,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林夕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加绒的黑色打底裤,外面是毛呢短裙,上身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打底裤很厚,他摸不到她的皮肤,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画圈,一圈,又一圈。

“摸不到。”她说。

“摸不到也要摸。”他说。

她没理他,转头看窗外。

车子出了上海,上了沪甯高速。

雾气渐渐散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田野上。

冬天的田野光秃秃的,一片枯黄,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树,树杈上架着鸟巢。

小风在后座问“到了吗”,林夕说“还没”,过了五分钟他又问“到了吗”,林夕说“还没”。

反复了七八次,林小夭忍不住了,回头说“还有两个小时,你睡一觉就到了”。

小风说“我不困”,话音刚落就睡着了。

林夕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了。“随你,嘴硬。”

“我哪里嘴硬了?”

“你哪里都硬。”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隔着厚厚的打底裤,她感觉不到他手指的温度,但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轻轻捏了一下,松开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了一个圈,然后往更深处探了一下,隔着打底裤和毛呢短裙,他触不到她皮肤,但那个位置——那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知道。

“林夕。”她的声音带着警告。

“嗯。”

“好好开车。”

“开着呢。”他的手没有收回去,就停在那里。

隔着厚厚的打底裤,他的手指抵着她大腿根部最软的那块肉。

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热,像有一团火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

她咬着下唇,看着前方。

高速路上的车不多,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红照得更加明显。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脸红了。

他一定发现了。

他总是会发现。

到老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林夕的老家在苏北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南到北,两边是两三层的小楼。

过年的时候街上挂满了红灯笼,电线杆上绑着彩旗,风吹得哗啦啦响。

空气里飘着炸丸子、蒸馒头、炒瓜子的香味,混着鞭炮燃放后的硫磺味,是那种只有在乡下过年才能闻到的、浓烈的、让人莫名安心的味道。

林夕把车停在院子门口。

小风已经醒了,趴在车窗上喊“奶奶!奶奶!”。

林夕妈妈从堂屋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看到小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林夕爸爸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锅铲。

一大家子人围上来——姐姐一家已经到了,姐夫在帮忙搬东西,两个孩子跟在小风后面跑。

院子里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林小夭从副驾驶下来,喊了声“爸、妈”,就被林夕妈妈拉进堂屋,“冷不冷?路上堵不堵?吃了没?”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又被塞了一杯热茶。

林夕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他妈头也不回地说“先把东西放好,别挡道”。

他无奈地笑了笑,把东西拎进里屋。

顾霆是傍晚到的。林夕开车去镇上接的他。

他从后备箱拿行李的时候,林小夭注意到他带了一个很大的黑色包——不是普通的旅行包,是相机包。

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顾霆换了鞋,走进堂屋,跟林夕爸妈打招呼。

他带了两瓶好酒和一盒年糕,说是给叔叔阿姨的过年礼物。

林夕妈妈很喜欢他,拉着他的手说“这孩子长得真俊”。

林夕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妈,你儿子还在这儿呢”。

他妈头也不回地说“你天天看,看腻了”。

一桌子人笑翻了。

小风跑过来拉顾霆的手,“顾霆叔叔,你带相机了吗?给我拍照!”顾霆蹲下来,“带了,明天给你拍。”小风高兴得蹦起来,“我要和烟花合影!”顾霆说“好,和烟花合影”。

堂屋里炉火烧得旺,暖烘烘的。

圆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四喜丸子、炒年糕、凉拌海蜇、老母鸡汤。

林夕妈妈还在厨房里忙活,林夕姐姐进去帮忙,两个人在厨房里叽叽喳喳地聊着。

林夕爸爸给每个人倒酒,倒到顾霆的时候,顾霆站起来双手举杯,“叔叔我自己来”。

林夕爸爸摆摆手,“坐下坐下,到了这儿就是自己人,别客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

院子里有人开始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小风捂着耳朵躲在林小夭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头去看。

烟花从院墙外面升起来,一朵接一朵,把窗户映得忽明忽暗。

林夕端着酒杯,喝了几口,脸上泛着红。

他看到小风趴在窗边看烟花,顾霆在旁边拿手机拍小风,他妈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他爸在跟姐夫说今年的收成。

一屋子人,热闹得有些吵闹。

他转头看身边的林小夭,她正笑着跟姐姐聊天,说什么他没听清,但她的笑很好看。

他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老婆,你看顾霆,多听话,多金,还会拍照。”

林小夭侧头看着他。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太了解他了。他的眼神里有那种只有她才懂的、坏坏的光。

“要不,”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她能听到,“让他来咱家当二奶算了。”

林小夭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踢在他小腿骨上,疼得他龇了龇牙。

“你喝多了。”她压低声音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已经红了。

“我没喝多。”他揉了揉被踢的地方,“我说的是实话。”

“闭嘴。”

“小风在那边,你别动手——”

“林夕。”她的声音带着警告,但嘴角已经在压笑了。

他识趣地没再往下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笑意咽进酒里。

她当然没有真的生气。

他看到她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在炉火的映照下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她伸手捋了捋头发,假装去遮那片红,但遮不住。

顾霆正好端着酒杯走过来,要敬林夕。

林夕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

顾霆说“林大哥,新年快乐,谢谢你们收留我”。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林夕说“说什么收留,以后每年都来”。

两个人仰头干了。

顾霆又倒了一杯,转向林小夭,“小夭姐,新年快乐”。

林小夭端起茶杯,“我开车,不喝酒”。

顾霆说“我喝了,你随意”。

她抿了一口茶,他干了。

他的眼睛在炉火的光里亮亮的,嘴角带着笑,但眼底有一丝她没见过的、陌生的疲惫。

她想起他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门锁换了。

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烟花还在放。

年夜饭吃到快十点,小风困了,趴在林小夭腿上打哈欠。林夕把他抱起来,送他去里屋睡觉。林小夭跟过去给他盖好被子,关了灯,回到堂屋。

顾霆还在,但其他人已经散了——林夕爸妈回房休息了,姐姐一家也走了。

堂屋里只剩下林夕、林小夭和顾霆。

炉火还没灭,红彤彤的光映在墙上。

林夕又开了一瓶啤酒,给顾霆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林小夭端着热茶,靠在沙发上,听他们聊天。

他们聊生意,聊摄影,聊林夕小时候在这个镇子上干过的那些“好事”——偷人家地里的西瓜被追、爬到树上掏鸟窝下不来、把鞭炮塞进邻居家的烟囱里。

顾霆听得直笑。

林小夭也笑。

顾霆放下酒杯,忽然说了一句:“林大哥,我真羡慕你。”

林夕看着他。“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有家。”顾霆说,“不是房子,是家。有人等你回来,有人给你做饭,有人跟你吵架——就是那种……”他顿了顿,像在找词,“就是那种,你活着,跟这个世界有连接的感觉。”

林小夭没有说话。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些苦。

林夕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顾霆的肩膀。“以后这儿就是你家。不管什么时候,你想来就来。”

顾霆低下头,没有说话。

炉火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林小夭看到他眼眶红了,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只空了的酒杯,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夜深了。

林小夭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

客房的浴室很小,没有浴霸,她冷得直哆嗦,赶紧钻进被窝。

林夕已经把热水袋放在她那边了,她抱过热水袋,贴在肚子上,舒服得叹了口气。

“冷了?”林夕把手伸过来,贴着她的小腹。他的手很烫,掌心滚烫,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浴室没浴霸。”她说。

“明天让我爸装一个。”

“不用,就住几天。”她把热水袋放到一边,往他那边缩了缩。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滴在他胸口,凉凉的。

“头发没干。”他说。

“懒得吹。”

他伸手去床头柜拿吹风机,她按住了。“不用,就这样睡。”

“会头疼。”

“不会。”

他坚持拿过吹风机,插上电,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让她靠在他腿上,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响,热风从她头皮上吹过,暖洋洋的。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穿行,动作很轻很慢。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腿上,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头发吹干了。

他关掉吹风机,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好了。”他说。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催。两个人就这样待着。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沈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烟花声。

她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

最新地址uxx123.com

床头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温柔。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下巴有胡茬,扎扎的,在她的掌心里像细砂纸。

“夕。”

“嗯。”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今天开心吗?”

“开心。”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呢?”

“开心。”她说。

她没说的是——她看到顾霆眼眶红了的那一刻,她也很想哭。

但不是难过。

是那种,在最温暖的地方,忽然想起了一些冰凉的记忆,那种反差让人想哭。

窗外的烟花声渐渐稀疏了。

夜恢复了安静。

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腰窝。

两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拇指刚好卡进去,轻轻按着。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画着画着忽然停下来。

“夕。”

“嗯。”

“以后每年都让他来吧。”

“好。”他说。

窗外的烟花彻底停了。夜恢复了安静。只有空调的低沈嗡嗡声,和两个人渐渐平息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林小夭被鞭炮声吵醒。

她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林夕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林夕爸爸在扫地的声音,林夕妈妈在厨房里喊“粥好了”的声音,小风的笑声,顾霆低低的笑声。

她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旁边。

她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堂屋里,一大家子人已经围坐好了。

林夕妈妈在盛粥,林夕爸爸在剥鸡蛋,小风坐在顾霆旁边,手里抓着一个包子,嘴上沾着馅。

林夕坐在小风另一边,看到她出来,笑了。

“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她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平静,嘴角带着笑。想起昨晚的事,她的脸微微红了。“还行。”她说。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很烫,烫得她舌尖发麻。

她放下碗,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窗外,阳光正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院子里的红灯笼上,把整个院子照得红彤彤的。

鞭炮声还在响,远远近近,此起彼伏。

新的一年,开始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