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回归天斗(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永久地址uxx123.com

两日后的清晨,谷口那道熟悉的破风声再度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浑有力。

独孤博的身影落于泉边,衣袍猎猎翻飞间,他手中托着一块通体墨绿的魂骨,,表面泛着幽幽的碧色光泽,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从中扑面而来,与谷中药草的气息隐隐相合。

季博达目光一亮,心知这是块品质极佳的适配魂骨,多半是从某种木属性或毒属性魂兽身上剥离而来,与独孤博的碧鳞蛇武魂契合度极高。

独孤博将魂骨递到独孤雁面前:“雁雁,你先用。”

“你体内的毒虽已清除大半,可往后继续修炼,毒素还是会逐渐增加,这块魂骨正适合你。”

独孤雁却摇了摇头,后退一步:“爷爷,我的毒已经基本清干净了,剩下的调理喝药就行。”

“这魂骨你留着用吧,您的身子比我的重要得多。”

独孤博眉头微皱,正欲再劝,却见独孤雁抬手拂了拂自己已然恢复乌黑的发尾,又指了指那双清澈的黑色瞳孔,唇边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笑意:“您看,我这不好好的么?”

“季博达那家伙虽然讨厌,但确实有几分本事。”

“我现在的状况比从前好了何止十倍,魂骨对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对您而言,却是救命之物。”

独孤博凝视了她片刻,终于缓缓点头,不再推辞。

他盘膝坐下,将那墨绿色魂骨贴于胸口,闭上双目,魂力涌动如潮。

季博达在一旁将早已备好的汤药递到独孤雁手中,后者小心翼翼地喂入独孤博口中。

汤药入喉的瞬间,魂骨表面骤然亮起一圈浓烈的碧光,沿着独孤博的经脉一寸寸蔓延开来,仿佛无数条细小的毒蛇被从骨血深处牵引而出,缓缓汇入那魂骨之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日,待到夕阳西斜、谷中水雾染上一层暖金之色时,独孤博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之中带着一丝灰绿色的烟缕,消散在风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攥了攥拳头,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红润。

“好……好!”

独孤博连说了两个“好”字,望向季博达的眼神中已不仅是对后辈的审视,更多了几分真正的器重与感激。

“季小友,这份恩情,老夫记下了。”

季博达拱手笑道:“前辈言重了,能为您分忧,是晚辈的荣幸。”

又过了几日,季博达在每日的修炼与药浴中,魂力稳步攀升,终于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他的丹田之中那股充盈之感突破了一道无形的壁垒,稳稳地停在了30级的关口上。

只差一枚魂环,他便可踏入魂尊之境。

独孤博感应到他魂力的变化,主动提出要亲自出手为他猎杀一只千年魂兽,却被季博达笑着婉拒了。

他只说自己的魂环有独特的获取方式,不便明说。

独孤博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强求。

随后,季博达向独孤博提出讨要几株仙草。

独孤博面色微凝,这满谷的奇花异草是他数十年心血的积累,每一株都堪称无价之宝。

他还在犹豫之时,一旁的独孤雁却开了口:“爷爷,要不是他,咱们祖孙俩现在还被那蛇毒折磨着呢。”

“几株草而已,哪比得上你的命重要?”

独孤博闻言失笑,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得倒是快。”

他摇了摇头,大手一挥:“好了,需要哪几株,你尽管拿去便是”

于是,在独孤博的默许下,季博达将这冰火两仪眼中的珍品一一收入囊中。

九品紫芝、望穿秋水露、绮罗郁金香、奇茸通天菊、八瓣仙兰、鸡冠凤凰葵、水仙玉肌骨……甚至连那株传说中唯有至情至性之人方可采摘的相思断肠红,也在他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悄然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将这些仙草小心封入玉盒之中,每一株都蕴含着足以改变魂师根基的磅礴药力。

有了这些,莫说是他自己修炼突飞猛进,便是日后用来收买人心、结交各方势力,也是绰绰有余的资本。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季博达与独孤雁终于踏上了归途。

独孤博继续留在冰火两仪眼中闭关疗养。

二人自落日森林一路南下,走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路上山林寂寂、溪水潺潺,独孤雁嘴上说着“只是护送”,可每到夜晚宿营之时,她便会不声不响地钻进季博达的帐篷里。

没有了独孤博,二人在这无人的荒野中尝试了不知多少花样,林中溪畔、巨石背后、月下草地,都曾留下过他们交缠的身影。

独孤雁从最初的羞愤不甘,到后来的默然接受,再到如今偶尔甚至会主动迎上来索求,那段被征服的过程,便在这一个月里无声无息地完成了彻底的内化。

待到天斗城那巍峨的城门出现在视野中时,独孤雁脚下的步子却渐渐慢了下来。

城门依旧人声鼎沸,商贾往来、魂师穿梭,一派繁华景象。

她曾心心念念想着回到这里,回到天斗皇家学院,回到战队,回到玉天恒身边,可此刻真站在了城门之下,她心底涌起的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寥与空落。

季博达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脚步侧头看她:“雁雁,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没、没有……”

独孤雁目光闪烁,下意识地低下头去,指尖攥紧了袖口。

季博达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拇指在她下颌处缓缓摩挲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很快就能见到玉天恒了,你这幅表情可不太好。”

独孤雁浑身一颤,那双已恢复墨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下意识地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急切道:“主人……这里是天斗城大门,若是被人看到了……恐怕不好。”

她嘴上说着“不好”,却并没有伸手推开他,甚至连后退都没有。

那份矛盾的姿态落在季博达眼里,像一只被驯服却还记着野生脾气的猫,明明爪子收起来了,尾巴却还在不安分地甩。

季博达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笑了一声,收回了手,没有再为难她。

他转身大步朝城门走去,衣摆被风吹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走吧,我也累了。回去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独孤雁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变得迷离而复杂。

那双眸子里有挣扎、有羞耻、有忿然,却也有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依赖与眷恋。

她咬了咬唇,像是在与心底的某个声音做着最后的拉扯,片刻之后,终究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