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睹旧物有情人思旧 受新伤兰蕙质摒新(1 / 1)
书接上回,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忠顺亲王带着几个心腹,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满地的鲜血,看到了赤裸着、浑身是伤、生死不知的晴雯,以及正拿着剪刀准备继续施暴的王妃。
“你在干什么?!”忠顺亲王暴喝一声。
王妃吓了一跳,手中的剪刀滑落在地。
忠顺亲王几步冲上前,看着晴雯腿间那惨绝人寰的景象——那个被竖着劈成两半、血肉模糊的阴蒂,还在微微抽搐着。
“混账!”忠顺亲王反手给了王妃一个响亮的耳光,“我不是说过了,这个丫头我有大用处!谁准你动她的?!”
王妃捂着脸,惊恐地辩解:“臣妾……臣妾只是想教训一下她……”
永久地址yaolu8.com“教训?你差点弄死她!”忠顺亲王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她要是死了,我拿什么去给你换荣华富贵?拿什么去钓那块‘宝玉’?!”【批:宝玉者,非甄、贾宝玉也,望读者明鉴,忠顺王自有其心机于此。】
他一把推开王妃,对着身后的侍从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最好的金疮药来!去请太医!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侍从们慌忙去办。
忠顺亲王俯下身,看着晴雯那张惨白如死灰的脸。
晴雯在极度的虚弱中,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些争吵声。
大用途……
二爷……
这些断断续续的字眼,在她最后的一丝意识里闪过。
她想笑【批:是心寒】,却怎么也扯不动嘴角。
接着,那最后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她陷入了绝对的、寂静的昏迷之中。
……
荣国府的暖冬午后,阳光透过洒了金粉的茜纱窗,在那厚实如云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碎影。
屋内地龙烧得暖和,一股淡淡的瑞脑香气在空气中氤氲。
黛玉坐在如意云纹的软榻上,怀里正抱着将近两岁的贾茝。
这孩子生得极好,眉眼间聚了黛玉的灵秀,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的小鹿眼却又像极了宝玉的痴气。
贾茝正伸着肉嘟嘟的小手,试图去抓黛玉鬓边垂下的一缕青丝,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旁人听不懂的童言。
“茝儿乖,莫要闹你娘亲。”黛玉抿着嘴轻笑,眼底全是为人母后的温柔。
经过这两年的将养与夫妻恩爱,黛玉的神色比往日红润了许多,身段虽依旧窈窕,却多了一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丰腴与气度,那是一种被全然呵护后的舒展。
宝玉坐在一旁的八仙椅上,手里拿着一拨浪鼓,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发出的清脆响声逗得贾茝咯咯直笑。
然而,宝玉的眼神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翳。
他虽然人在府中,心却时不时飘向那森严阴冷的忠顺王府。
晴雯被带走已有些时日了,那个霁月难逢的女子,此刻是否在那魔窟中受难?
每每想到此,他便觉心如刀绞,哪怕眼前是如娇妻幼子的美满图景,也难以让他彻底开颜。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正在这时,帘栊轻响,一股冷香伴随着清脆的笑声传了进来。
“哟,这屋里倒是热闹,离得老远就听见茝哥儿的笑声了。”
宝钗牵着巧姐的手走了进来。
巧姐如今已长高了不少,穿着银红色的撒花小袄,眉眼间隐约有了几分凤姐昔日的英气,却又多了几分宝钗教养出来的文静。
【批:到底是巧姐尚能有一恩人得救】
“宝姐姐来了。”黛玉连忙起身招呼。
巧姐乖巧地向众人行了礼,便被贾茝那小小的身影吸引住了,挪步到黛玉身边坐下,伸出纤细的手指逗弄着幼弟。
黛玉见状,便索性由着两个孩子在一处玩耍,自己侧过身,开始给两个孩子讲起那些古往今来的神话故事,声音柔肠百转。
宝钗见屋里气氛祥和,转头看向宝玉,见他眉宇间似乎锁着沉重的心事,心头微微一动。
“二爷,这外屋里的水仙开得正好,不知可愿陪我去瞧瞧?”宝钗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意。
宝玉一愣,随即会意,起身随着宝钗来到了屏风后的外屋。
外屋陈设雅致,几盆凌波仙子在案头吐露清香。宝钗立在窗前,背对着阳光,神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宝姐姐,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宝玉低声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安。
宝钗转过身,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开口道:“前两日,我去暖香坞瞧了四妹妹。”
提到惜春,宝玉眉头微蹙:“四妹妹最近可好?她那画儿……”
“画倒是在画。”宝钗叹了口气,目光直视宝玉的眼睛,“只是,四妹妹在秋爽斋里,发现了一些……不该被她瞧见的东西。”
宝玉心头猛地一颤,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她……她瞧见了什么?”
“一本册子。”宝钗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惊雷,“一本本不该出现在三妹妹书房里的、绘制极尽露骨的春宫画册。”
那一瞬间,宝玉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脑中“嗡”的一声炸响。
那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属于秋爽斋的荒唐岁月,如同泛滥的洪水,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将他溺毙其中。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
那是一个金风飒飒的午后,秋爽斋外的芭蕉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那时的贾府,依旧是那个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温柔乡。
探春尚未远嫁,更未曾受过那种足以摧毁一个女子尊严的酷刑。
那时的她,体态娇美,眉眼间飞扬着志存高远的英气,身体更是如同初绽的花蕾,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完美的色泽。
宝玉揣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那是他磨了茗烟许久,才让那小厮从城外的黑市寻来的。
布包里裹着的,是一本据说从宫里流传出来的秘戏图册,名曰《群芳嬉春图》。
他蹑手蹑脚地进了秋爽斋。
那时他和探春的密情正如最炽烈的炭火,越是禁忌,便越是烧得疯狂。
两人早已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时刻,在那张宽大的书案旁,或是在那拔步床的软帐中,品尝过了云雨的滋味。
“三妹妹。”宝玉推开书房的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探春正站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挽着袖子,露出一对霜白如藕的皓腕,正神情专注地临摹着颜真卿的字帖。
那笔锋刚健有力,正应了她“才自清明志自高”的性情。
听见声音,探春抬起头,见是宝玉,那双如星般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柔波。
“二哥哥今日怎么这般贼头鼠脑的?”探春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亲昵。
她放下手中饱蘸浓墨的笔,对着一旁候着的侍书使了个眼色。侍书也是知情识趣的,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红漆木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宝玉便急不可待地冲上前,从身后一把将探春那纤细却富有张力的身躯紧紧搂住。
“好妹妹,想死我了。”宝玉的呼吸喷洒在探春白皙的颈窝里,那里带着淡淡的墨香和少女特有的体温。
探春娇嗔着推搡了他一把:“光天化日的,也不怕人瞧见。”话虽如此,身子却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宝玉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神神秘秘地拍在书案上,压住了那幅尚未完成的字帖。
“瞧瞧,我带了什么好宝贝来。”
探春好奇地凑过去,纤细的手指拨开绸布,露出了那本绘制精美的图册。
只翻开第一页,那赤裸交缠的肉体、夸张而写实的器官、以及那充满挑逗意蕴的姿势,便让这位自幼饱读诗书的贾府三小姐惊呼一声,猛地合上了册子。
“呸!你这下流胚子,从哪儿淘弄来的这种淫邪之物!”探春的脸庞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指甲紧紧扣着册子的边缘,语气虽是嗔怪,却并不见真正的恼怒,反而那双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往那册子的边缘瞄去。
宝玉嘿嘿一笑,大着胆子再次翻开。
“好妹妹,这哪是淫邪?这是‘敦伦’之道的最高境界。你想啊,咱们平日里总觉得那事儿虽然快活,可翻来覆去总那几个样。这画上可是汇聚了古往今来的巧思,咱们若能学上一二,岂不是更有意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画中女子细腻的线条上滑动手指,意有所指地看向探春。
探春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被宝玉那直白得近乎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
那画册里的画面像是有某种魔力,勾着她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疯狂的欲望。
“真的……能行吗?”她低声呢喃,声音如蚊呐。
宝玉见她动摇,哪里肯放过。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他的一只手已经熟练地从探春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复上了她那如羊脂玉般嫩滑的小腹,指尖在那微微起伏的肌肤上打着圈。
“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此时的探春,身体还处于最完美的状态。没有那道横亘在小腹下的狰狞刀疤,也没有那因酷刑而缺失的中心。
宝玉动作利落,几下便解开了探春腰间的丝绦。
湖蓝色的长裙委地,随后是月白色的中裤。
当那一具毫无瑕疵、青春焕发的娇躯完全展露在宝玉眼前时,即便已经看过许多次,他依旧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震撼。
那时的探春,阴部是那般干净而饱满。这无毛,光洁的阴阜反而更显出一种异样的、如瓷器般的美感。
两片娇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透着生机的粉色,顶端那颗阴蒂头正因为羞涩和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
“三妹妹,你真美。”
宝玉感叹着,将探春一把抱起,让她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墨香依旧,而这原本承载圣贤学问的桌案,此刻成了两人纵情淫欲的祭坛。
探春仰面躺下,长发如乌云般散开,在那洁白的宣纸上洇开。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看着宝玉将那本春宫图册摊开摆在手边,对照着其中一幅名为“老汉推车”却又多了几分变化的图画,调整着她的姿势。
“二哥哥……快些……”探春受不了这种像实验般的等待,她那处最隐秘的所在已经在刚才的抚弄下泛起了湿意,爱液正顺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流出,在那暗红色的木质案几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宝玉迅速褪去衣物,扶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坚挺,抵住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妹妹看好这一招。”
宝玉腰身一沉,那粗壮的物事便破开了紧闭的花瓣,毫无阻碍地挤进了那紧致火热的深处。
“嗯啊——!”
探春高昂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桌案上的笔架被两人的动作震动,几支毛笔掉落在地。
那原本用来临帖的砚台,也因为撞击而溅出了几点浓墨,恰好落在了探春雪白的乳房之上,黑与白的对比,显得惊心动魄。
宝玉照着图册上的角度,时而快如暴雨,时而缓如微风。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疯狂地吸吮、缠绕着他。
探春的理智被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彻底冲垮。
她以前虽然也与宝玉欢好,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在那带有“指导”意味的刺激下,感受到了身体潜能的爆发。
“原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她在迷乱中喃喃自语。
她的一只手抓着案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那本春宫册的一角,几乎将其扯烂。
随着宝玉在那最敏感的一点——那颗尚且完好的阴蒂上疯狂揉搓,探春整个人都在桌案上颤抖起来。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团烟火,在宝玉的怀中轰然炸开。
……
自那日以后,这本册子成了秋爽斋里不可言说的秘密。
每当午后或黄昏,只要有机会,两人便会头碰头地聚在一起,像钻研什么高深学问一般,对着那些淫靡的画面指指点点。
探春的性子本就刚烈且富有求知欲,在最初的羞涩过去后,她竟然展现出了一种让宝玉都感到心惊的沉溺。
她会指着其中一幅女子在上、双手抓着床柱的姿势,红着脸问宝玉:“二哥哥,这个……咱们还没试过,今晚试试可好?”
亦或是,她会在宝玉进入时,主动调整角度,试图寻找那画册中所描述的、能让灵魂震颤的“玄妙之境”。
在那段短暂的、不知死活的时光里,这本春宫图成了他们对抗礼教、发泄欲望的圣经。
他们尝试了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甚至在那小小的拔步床上,演练着各种高难度的纠缠。
那是探春一生中,关于性爱与自由最炽热、也最完整的记忆。
可谁能想到,那原本被视作快乐源泉的图画,竟成了日后她受难的预演?
那些曾经带给她极乐的动作,在那个血腥的午后,都成了王夫人眼中淫荡的罪证。
……
宝玉猛地打了一个寒战。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那秋爽斋里的墨香仿佛变成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他眼前的画面消失了,没有了那具完美的娇躯,只有探春在临出嫁时,那满脸凄凉地对他展示残缺下身的凄惨模样。
宝钗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要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的清冷。
“二爷?宝玉?”
宝玉颤抖了一下,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他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抓着外屋那盆水仙花的瓷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
他抬起头,对上宝钗那双充满了忧虑与了然的眼睛。
“宝姐姐……”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本册子……是我买的。是我从茗烟那里淘来的。”
他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是我害了她。若不是我带那肮脏的东西去诱她,她或许……她或许不会陷得那般深,也不会在太太面前……落得那般下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那种负罪感不仅是针对探春,更是针对这整个被他毁掉的大观园。
宝钗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心中微微叹息。她走上前,并没有避讳,而是像个慈母或长姐一般,轻轻拍了拍宝玉的手背。
“二爷,快别说这些了。”宝钗的声音温柔却有力,“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妹妹虽然瞧见了,但我已经将那册子收缴了,想必不会传出去。我只是提醒你一声,以后做事,切记要留心,莫要再让这些旧物惹出新祸来。”
她看着宝玉依旧颤抖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至于三妹妹……那是她的劫数,也是这大家族的报应,并非你一人的错。”
宝玉低着头,沉默了许久,那股积压在心头的沉重感依旧如影随形。
正在这时,黛玉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方才安顿好了两个孩子,见宝玉和宝钗在外面说得久了,便心生疑虑,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躲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黛玉的语气轻快,眼神却在宝玉红肿的眼眶上停顿了一下。
宝钗反应极快,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了过去。
“正商量着正经事呢。”宝钗迎上前去,拉住黛玉的手,“我是想问问,前儿我梦到凤姐儿了,咱们是不是该筹划着,带巧姐儿去灵前祭奠一番?”
提到王熙凤,黛玉的神色瞬间也变得有些黯然。
“姐姐想得周全。”黛玉低声应道,转头看向宝玉,“二哥哥,你说呢?巧姐儿如今记在宝姐姐名下,总得让她尽尽孝心。”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宝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血腥与淫靡的画面强行压制下去。
他看着黛玉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宝钗那冷静自持的模样,知道现在不是沉溺过去的时候。
“好。”宝玉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稳住了心神,“该去的。咱们一家人都去。这些年,凤姐姐为咱们操了多少心,也该让她瞧瞧,咱们现在都好好的。”
他说“好好的”三个字时,心头又是一阵隐隐的刺痛。
但他还是接过了话头,开始与她们商议起祭奠的细节:要准备什么样的供品,要选哪一天的吉时,要不要带上还在襁褓中的贾茝……
此时的暖香坞。
惜春正独自一人站在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诸芳录》前发愣。
她的手里还残留着翻阅那本册子时的那种莫名的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画中探春那神采飞扬的背影上,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画册里女子那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她从未触碰过的世界。
淫靡、疯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生命力。
惜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本该只沾染丹青的手。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在那原本清冷的雪景图中,在那探春的秋爽斋上方,抹上一笔浓烈的、刺目的、如同鲜血又如同爱欲般的朱砂。
但最终,她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风,吹散了枝头的积雪。
大观园的诸芳,依旧在画中笑着,浑然不知这尘世间的苦与甜,欲与血。
窗外的更漏声惊醒了沉睡在梦魇中的魂魄。
当晴雯费力地睁开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灵动与傲气、如今却蒙满了死灰之气的眼眸时,首先钻进感官的是一种极其不真实、近乎讽刺的舒适感。
身下不是刑房里冷硬的木板或粗糙的稻草,而是触感滑腻、温软如云的苏绸床褥。
屋里燃着上好的瑞脑香,香气清幽,却怎么也盖不住那一股子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药粉气。
她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被火烧过的棉花,连呼吸都牵动着胸腔一阵阵钝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尤其是胸口和下身,只要稍微有一丝牵引,那种钻心剜骨的刺痛便会如同疯长的毒藤一般,瞬间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吃力地转动脖颈,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布置得极其考究、甚至隐约有几分怡红院影子的暖阁里。
雕花大床、垂地的锦缎帐幔,还有不远处那一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权势。
两个穿着蓝布大褂、面色沉稳老练的婆子守在床边,见她醒了,其中一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语气却冷冰冰的没有起伏:“姑娘可算醒了,王爷吩咐了,只要醒了就得赶紧进药。”
晴雯没有理会她们。她的目光缓慢而机械地向下移动。
她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锦被之下。
那条薄薄的鸳鸯戏水锦被只盖到了她的腰际,将她遭受了残酷摧残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那是曾被宝玉痴痴赞叹、被自己视为骄傲的娇嫩部位。
可现在,那雪白的乳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和淤青。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桑葚的乳头。
昨夜,王妃那根带着血污和恶意穿透其中的粗线已经被拆掉了。
留下的,是两串狰狞的、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组织液的血洞。
每一个孔洞周围的皮肤都因为强烈的炎症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伤口上敷着一层厚厚的、绿莹莹的药膏,那药膏散发着刺鼻的寒意,试图压制住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晴雯看着那满是孔洞、几乎破碎的红梅,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进了鬓发。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作呕的躯壳。
“哎哟,姑娘快别动,这伤口才刚缝补上,仔细裂了!”那个婆子见状,虽说着劝解的话,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死死地按住了晴雯的肩膀。
另一名婆子帮着往她身后塞了两个软枕,将她半扶半抱地支棱起来。
这个动作让晴雯正好对准了床尾处不远摆放的一面巨大的菱花铜镜。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子,面色惨白如纸,发髻散乱,双眼空洞。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低头时看见的、那片已经彻底沦为废墟的幽谷。
她的双腿被婆子们粗鲁地分开,以便上药和观察。
那片原本光洁无毛、如白玉雕琢般的阴阜,此刻完全被层层叠叠的棉纱和刺鼻的药粉所覆盖。
随着婆子的动作,棉纱被揭开了一角。
晴雯看清了。
她的阴唇上,那一排被王妃用针线强行缝合、如同锁边一样的针脚痕迹清晰可见。
虽然线被抽掉了,但那一个个血淋淋的针眼却像是一只只嘲弄的眼睛,控诉着她所遭受的凌辱。
而在那两片肿胀外翻、呈现出黑紫色淤血的阴唇顶端……
那个曾经最敏感、最羞涩、能带给她极致欢愉,也曾被宝玉用手指温柔抚弄过的阴蒂……
此刻,它由于昨夜那根粗麻线的拉扯和最终的断裂,早已不再完整。
在那肿胀的包皮边缘,原本应该是一粒浑圆粉嫩的肉珠,此刻却变成了一块裂成两半的、血肉模糊的烂肉。
由于被竖着生生拉断,那阴蒂已经分成了左右两瓣,各自无力地耷拉在那鲜红的嫩肉上。
伤口处覆盖着厚厚的黑色药粉,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到那中间似乎深可见骨的裂纹。
那是永久性的、无法复原的断裂。
即便伤口愈合,即便痛楚消散,那处象征着她身为女性尊严和感官核心的地方,也将永远地维持着这副畸形、丑陋、被劈成两半的模样。
“我不活了……让我死……”晴雯发出一声微弱得近乎叹息的呻吟,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
那种羞愤欲死的绝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宝玉,想起大观园,想起那晚最后的缠绵……这些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毒药,每一秒都在反复折磨着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沉稳却带着威压的脚步声。
“王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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