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肏遍风车村(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之后的那些天,风车村的时光仿佛被浸在一汪温吞的麦酒里,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翻涌着黏稠的、由精液和骚水搅成的暗流。

派对酒吧木门照常朝九晚九地敞着,渔夫和农民们照常来喝一杯寡淡的麦酒,玛琪诺照常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条纹围裙站在吧台后面,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

只是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肉腿在长裙底下总是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隔三差五便痉挛般抽动几下,踩在棕色矮跟皮鞋里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垫,因为那个瘦高个少年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她身后,用他那根不知疲倦的粗黑大鸡巴把她的三处肉洞填得满满当当。

清晨天还没亮透,玛琪诺就被小腹深处一阵饱胀酸麻给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趴在床上,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被掰得大开,腚沟深处那朵深褐色的屁眼正被一根滚烫粗硬肉杆子慢悠悠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被绷成一道近乎透明的粉红薄环。

刘星趴在她背上,精瘦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里泡泡糖嚼得嘎嘣响,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姐姐早安,我帮你通通肠子”。

玛琪诺把脸埋在荞麦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句“小畜生”,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高了半寸,让那根鸡巴又往直肠深处多滑进去一截。

烹饪早餐时照例在灶台边被肏。

玛琪诺踮着脚尖够吊柜里的面粉袋子,那条旧棉布睡裙被刘星从后面撩到腰际,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两瓣肥白尻肉。

她那只端惯了酒盘的素手撑着灶台边缘,另一只手刚抓到面粉袋,股间那口还没完全合拢的肥嫩蝴蝶屄就被一根重新勃起到极限的大鸡巴整根贯穿了。

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圈厚实软肉上的时候,面粉袋子从她手里滑脱砸在案板上,扬起一片白蒙蒙的细粉,落了两人满头满脸。

刘星一边从后面掐着她那两瓣沾满面灰的肥屁股打桩,一边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蹭着那些发丝间夹着的面粉,嘴里委屈巴巴地反复念叨“昨天夜里姐姐把我赶回阁楼睡觉,憋了一整夜鸡巴都快坏死了,姐姐你要负责”。

玛琪诺被撞得上半身趴在案板上,两团肥奶隔着睡裙布料压在那滩散落的面粉里,随着身后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暴力撞击前后碾着,深红色的翘硬奶头在案板粗糙的木纹上刮来蹭去,快感从奶头尖一路窜到子宫口。

她紧咬下唇强撑着把鸡蛋打进锅里,手抖得碎蛋壳落了一灶台,最后那锅炒蛋自然又变成了一坨焦黑的不可名状物。

刘星从玛琪诺还在痉挛的屄口里拔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尾骨上方那两瓣沾满面灰的肥屁股上蹭干净残精,笑嘻嘻地说“碎碎平安”。

上午酒吧还没开门,玛琪诺跪在吧台后面拿抹布擦最底层的酒架。

那条深蓝棉布长裙的裙摆被她这个跪趴的姿势撑得绷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轮廓,裙布上印出两团汗湿的圆印。

永久地址uxx123.com

刘星从后面路过,裤裆里那根才消停没一个钟头的鸡巴又噌地竖了起来。

他掀开玛琪诺的裙摆,把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扒到膝盖弯,拿龟头蹭了蹭那两片还糊着早饭时那泡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玛琪诺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里,撑着酒架木板的双臂抖得架子上那些朗姆酒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刘星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屁股当握柄,以老汉推车的架势猛捣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抵进宫颈口,浓精一股接一股灌满子宫。

拔出来之后他又把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捅进她微张的屁眼里,借着精液当润滑又抽送了小半个钟头,直到她两只膝盖跪得通红、嘴角淌着口水趴在酒架前哼哼唧唧地求饶,才把第二泡浓精灌进她直肠深处。

到了下午生意不太忙的时段,刘星索性搬了张高脚凳坐在吧台内侧,拉过玛琪诺让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那条长裙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白色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在哪儿,那口被肏得微微红肿但仍在不停泌着骚水的肥嫩蝴蝶屄,正对着那根翘得老高的粗黑鸡巴缓缓往下坐。

玛琪诺双手勾着刘星的脖子,墨绿短发被汗水黏在鬓角,那张泛着潮红的鹅蛋脸上已经没了当初的羞赧和挣扎,只剩下被彻底驯服之后的温顺与餍足。

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完全没入,龟头抵在宫颈口那圈已经被撞得有些发软的厚实嫩肉上,才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满足叹息。

刘星也不急着动,就让那根鸡巴堵在她子宫口上研磨,同时从兜里摸出一块泡泡糖剥了塞进她嘴里,嚼了几口又伸舌头去她嘴里抢。

玛琪诺被他搅得满嘴蓝莓甜味和少年唾液,含含糊糊地骂他“小王八蛋”,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在刘星大腿上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这样骑乘了约莫半个钟头,玛琪诺被刘星掐着腰肢往上猛地顶了几十下,宫颈口被撞开一条小缝,龟头大半粒挤进了子宫腔,她在痉挛的高潮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浪叫,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刘星肩头。

刘星趁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当口,又把手指沾着她的骚水捅进她那朵已经被开发过不知多少回的深褐屁眼里。

食指和中指在直肠里搅动的时候,玛琪诺浑身抽搐着咬住他肩膀的布料,那双被泪水糊住的浅绿色眼睛翻成失焦白,嘴里断断续续地求他“别两个洞一起弄……姐姐真会死的……”。

晚上的营业时间反倒成了玛琪诺唯一的喘息空当,因为刘星要同时应付一屋子客人,暂时腾不出手来全方位骚扰她。

但所谓“应付”,也无非是把那根鸡巴换个地方塞罢了。

他开启气息遮蔽蹲在吧台底下,撩起玛琪诺的长裙,把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轮番舔她那四片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屄唇和那朵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屁眼。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给渔夫倒酒,手上稳稳当当地端着酒桶龙头,脸上的微笑温柔得体,嗓音没有半个音节的颤抖。

只是她那条长裙底下的两条肉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着,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变了形,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那双棕色皮鞋的鞋面打湿了一小片。

等最后一个客人结账离开,她把门闩一插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鹅蛋脸上强撑了一整晚的职业性微笑碎成了靡乱的痴态,她一把扯掉围裙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把两瓣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自己掰开那两片还在往外淌骚水的湿淋淋屄唇,回过头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浅绿色眼睛,可怜兮兮却又理直气壮地盯着刘星。

每到这种时候,刘星就会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把她按在沙发上又肏到半夜。

而当夜色彻底笼罩风车村,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熄灭之后,刘星的另一项工作才刚刚开始。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一千淫乱点兑了瓶高效迷香喷雾,又开启最大功率气息遮蔽,从阁楼窗户翻了出去,帆布鞋底无声地落在被夜露打湿的石板路上。

那条趴在老槐树下打瞌睡的黄狗耳朵动了动,终究没醒。

他沿着巷子挨家挨户摸过去。第一户是村东头那家磨坊工人,石头房子矮矮的只有两间屋,男人和两个半大儿子挤在大床上打着震天的呼噜。

刘星从后窗翻进去,把迷香在每人鼻子底下喷了两泵,那如雷的鼾声立刻变得更加深沉绵长。

他先轻车熟路地摸到小隔间里那个扎麻花辫的十几岁女孩床边,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光顾这张床了。

女孩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被子睡得正沉,两条细瘦的小白腿蜷在胸前,光着的脚丫上还缠着上回被麦芒划破后新换的止血布条。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刘星把被子轻轻掀开,她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旧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他把她的睡裙撩到胸口以上,两团刚发育到半个馒头大小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嫩的乳白,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粉嫩奶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翘立起来。

她底下的小屄在上次被破处之后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闭,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动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粉红肉缝,穴口挂着一点还没干透的透明黏液。

刘星把她两条细腿掰开,从裤裆里掏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屄口蹭了蹭权当润滑,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女孩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小嘴微微张开泄出一声极细的哼声,然后又沉入更深的昏睡。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最后把浓精灌满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拔出鸡巴时那股混着精液和处女余血的淡粉浊浆从那个被撑成小圆洞的粉嫩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他帮她把睡裙拉下来盖好肚子,转身翻去了她母亲那屋。

那磨坊工人的媳妇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常年干体力活养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和一副宽厚的髋骨,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均匀的浅褐色。

她仰面躺在丈夫身旁,粗布睡衣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奶脯和一道被汗水濡湿的深沟。

刘星把她的睡衣前襟整个敞开,两团肥硕的、因哺乳期刚过去而微微松软却依然饱满的奶子在月光下摊开,暗褐色的奶头周围那圈深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婴儿牙齿嗑出来的浅痕。

她下面穿着一条自家缝制的粗棉布短裤,裤腰上的松紧带已经老化得毫无弹性,被刘星轻轻一扯便滑到膝盖。

那丛乌黑茂盛的屄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白天劳作留下的薄薄汗垢。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生育之后特有的深褐色,穴口随着她平稳的鼻息微微翕动。

刘星把她两条粗腿掰开,龟头在她那两片肥唇上蹭了两圈,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便本能地开始分泌骚水,穴口很快就被黏滑的淫液浸得湿漉漉。

他把鸡巴整根捅了进去,里头紧致柔滑,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撑开之后立刻裹上来又吸又吮,宫颈那圈厚实嫩肉被龟头撞得往里陷进去一个肉窝。

她在昏睡中发出一声闷闷的鼻息,两条粗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刘星的腰,然后又被肏得松开了。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将近两百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涌出一大股白浊浓浆,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自始至终没有醒,只是在被灌精时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别闹”的梦话,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刘星又把她屋里剩下那两个半大小子的房间也搜了一圈,确认这户人家确实没有其他女性可肏,才从后窗翻了出去。

第二户是村西头那家年轻渔夫,他媳妇比磨坊那位年轻几岁,剪了一头便于干活的短发,皮肤被海风吹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两条胳膊结实有力,手指头粗短布满老茧。

她侧身蜷在丈夫怀里睡着,薄被只盖到腰际,上身穿着件洗得薄如蝉翼的旧T恤,胸前的布料被两团结实挺翘的嫩奶顶起两个浑圆的凸弧。

刘星把她的T恤推到锁骨上方,那两团奶子便弹了出来,形状饱满如倒扣的瓷碗,奶头是没生育过的淡粉色,乳晕小得可怜。

她下面穿的是条男士平角内裤,大概是图干活方便随手拿了丈夫的,裤腿松松垮垮裹着两瓣紧实的蜜色屁股。

刘星把那条内裤扒到膝盖,底下那丛屄毛跟她头发一样乌黑粗硬,两片外阴唇出乎意料地肥嫩饱满,夹在腿根之间像熟透了的蜜桃。

穴口紧得要命,龟头刚顶进去被那圈紧致的嫩肉箍得发疼。

她大概还没生过孩子,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都跟橡皮筋一样死死缠着鸡巴杆子。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三百下才射,期间她有好几回差点醒过来,眼睫毛剧烈抖动了两次,有一次还迷迷糊糊地抬手挠了挠鼻子然后又垂下,吓得刘星停下来等了将近十秒,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抽送。

最后她被灌满子宫的时候两条肌肉结实的小麦色长腿本能地夹紧了刘星的腰,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大丰收”,然后继续打起了鼾。

最新地址uxx123.com

接下来数个夜晚,刘星就这样从村头到村尾,从海岸边那排渔夫的石屋到麦田边那几户佃农的茅草房,挨家挨户、一个不落地扫荡过去。

他用掉了不知多少瓶迷香喷雾,那根粗黑鸡巴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骚水、精液、处女血和少妇奶水,到后来连系统都懒得在每次完成后弹出提示了,只在他每天黎明前回到阁楼时统一结算:昨夜完成“强奸村妇”任务若干次,淫乱点数增加若干千。

第四天夜里他摸到村北头那户橘园人家。这家的男人是个病秧子,他媳妇倒是个白净丰腴的少妇,生完孩子才几个月,正处于哺乳期。

刘星把婴儿从她怀里轻轻挪开放在床脚,把她翻成仰卧的姿势。

她身上穿着一件掉了两颗扣子的旧棉布睡衣,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和暗红色的奶头。

那两粒奶头比寻常尺寸大了整整一圈,乳晕肥厚肿胀,上面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刘星捏了一下她的奶子,指腹刚按上乳晕,一滴乳白的奶汁便从奶头中央渗了出来挂在奶尖上。

他把她那条自家缝制的粗棉布内裤扒到膝盖,底下那丛屄毛因为哺乳期雌激素变化而格外浓密卷曲,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是没生育过的深粉色,穴口因为刚生育完不久尚未完全恢复紧致。

刘星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然温驯柔滑,但裹得并不紧,抽送起来游刃有余。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四百下,期间她两粒正在泌乳的奶头,随着他每次撞到宫颈时同步往外滋出一小股奶水,等刘星射精时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自动收缩了好几回,把他的精液一股脑吸进了宫腔深处。

刘星拔出鸡巴时她那口还在蠕动张合的屄口缓缓挤出一大泡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她的两粒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白的奶汁,顺着乳沟淌到肚脐眼里。

第五天夜里他翻进一户看过去相当破败的石头房子,里头住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和她那守寡的女儿。

老妇的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脸上布满被海风吹出来的细密皱纹,皮肤粗糙发红,嘴唇干裂起皮。

她裹着条缝了无数补丁的破棉被躺在靠墙那张竹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刘星把她那条破棉被掀开,底下穿着件洗到辨不出原来颜色的粗布睡袍,袍子底下是一副干瘦苍老的身体。

两团奶子瘪得像掏空了棉花的布口袋,垂在肋骨两侧,奶头是黑褐色的,乳晕皱缩成了一小圈干皮。

她底下那丛屄毛已经灰白相间,稀稀拉拉分布在瘪下去的阴阜上,两片外阴唇干瘪发黑耷拉在腿根两侧,屄口周围的皮肤全是干燥的细纹。

刘星把她两条枯瘦的腿掰开,拿龟头在她那两片干瘪的屄唇上蹭了好几圈,愣是没蹭出多少骚水来,只好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当润滑,然后往那口干涩松软的老屄里捅。

老妇在睡梦中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又恢复了平稳的鼾声。

刘星在她那口松垮垮的老屄里抽送了百来下,因为实在太干涩磨得鸡巴生疼,便不再恋战,草草射了精便拔了出来。

那股白浊浓浆从她外翻的肥黑屄口缓缓淌出来的时候,老妇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句“死老头子半夜不睡觉”,又打起了呼噜。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然后他转向隔壁那张床上守寡的女儿。

这寡妇比老妇年轻了将近三十岁,但长年的劳作和营养不良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

她身子瘦得厉害,锁骨凸出,肩胛骨在薄被底下支棱出两片硬硬的轮廓。

但大概是因为没生育过的缘故,她胸前那两团奶子虽然不大,形状却还维持得不错,乳肉软塌塌地贴在胸廓上,奶头是浅褐色的,乳晕小而淡。

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跟她干瘦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两片外阴唇颜色偏深却还没有完全干瘪,穴口紧紧闭合成一道窄缝。

刘星把她两条瘦腿掰开,拿龟头在她屄口上蹭了几下,她的身体比她那老母敏感得多,穴口很快便泌出一小点黏滑的骚水。

他把鸡巴缓缓推了进去,里头虽然也松,但比老妇紧了不少,至少还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肉褶在微弱地蠕动着。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约莫两百下,最后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拔出鸡巴的时候寡妇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眼角渗出了一滴泪,也不知是梦见了死去的丈夫,还是身体在无意识中感到了某种久违的被填满的餍足。

第六天夜里他从村尾一栋破旧至极的石板房里揪出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婆,看样子少说也有七十岁了,满头白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浑身皮肤皱得像老树皮。

她的奶子缩成了两团皱巴巴的皮囊垂在肋骨上,奶头彻底陷进了乳晕里抠都抠不出来。

底下的屄毛掉得没剩几根,两片外阴唇干缩成了两小片褐色的干皮,紧紧贴在骨盆上。

刘星拿龟头顶了半天才找准那道几乎看不清的干涸肉缝,往里推的时候这老太婆的阴道干得像砂纸,每一寸推进都磨得鸡巴生疼。

他咬着牙抽送了不到五十下就匆匆射了精,拔出来的时候连精液都懒得擦,直接把她那条破棉被盖回去,转身翻出了窗。

这是他整个“风车村扫荡行动”中体验最差的一回。

那老太婆被肏完之后连梦话都没说一句,鼾声的节奏都没变过。

第七天夜里他终于摸到了村子最东头的最后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他之前就踩过点,里头住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和三个女儿,男人常年出海不在家。

三个女儿分别大约十*岁、*岁和*岁出头,扎着各种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睡在一张大通铺上。

刘星先把迷香对着四个女人的鼻子各喷了两泵,等她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深又沉之后才掀开被子。

那当妈的有三十出头,一头深棕色长发被汗黏在腮边,身子比村里其他同龄女人白净不少,大概因为男人出海带回来的钱够她用,不用下地干活。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质睡裙,裙子被睡得皱巴巴卷到了肚子以上,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刘星注意到她肚脐下方纹了一朵褪了色的蓝玫瑰纹身,大概是她年轻时在哪个港口城镇的刺青店留下的纪念。

她底下刮得干干净净,阴阜上只剩一层极细的青茬,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维持在生育后的深玫瑰色,内阴唇从缝隙里探出一小截湿漉漉的嫩红肉身,穴口已经随着梦里的呼吸微微翕动着泌出些许骚水。

刘星把她两条腿掰开,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女人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裹上来蠕动吮吸。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二百下,射精之前鬼使神差地拔出来,把沾满她骚水的鸡巴抵在她嘴上,撬开她两瓣因迷药而松软的嘴唇,龟头蹭过牙关塞进了她的口腔。

她在睡梦中本能地含住那根东西,舌头无意识地蠕动了两下裹着龟头吮了一口,刘星便在这口温热的深喉里把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被呛得咳了两下,但迷药让她始终没有醒来。

三个女儿并排躺在那张大通铺上,从左到右依次是老大、老二、老三。

大女儿已经十*岁,身子开始抽条,个子在同龄人里算高的但瘦得像根豆芽菜,两条细长的腿蜷在胸前,脚踝上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

她穿着一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短袖小背心和一条洗到发灰的粉红短裤,小背心底下两团刚发育到小笼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奶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翘立。

她底下那条短裤被刘星扒到膝盖弯,光洁的阴阜上还没长出真正意义上的屄毛,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小绒毛,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

刘星在她处女膜上耐心地蹭了好久,直到她两片小阴唇的边缘被龟头蹭得微微充血张开,才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膜破的时候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抖了几下,然后继续沉睡。

刘星只推进去一小半便停住,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幅度抽送。

二女儿估摸着有*岁,还没开始抽条,身子圆滚滚的,胳膊和腿上都还带着婴儿时期的藕节纹。

她穿着一件大得晃荡的旧T恤当睡衣,T恤下摆盖到膝盖,领口大敞露出还没开始发育的平坦胸口,两粒几乎看不见的极小奶头陷在乳白的小小乳晕里。

她底下没穿裤子,光着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阴阜上光洁得跟新剥的鸡蛋似的只有一条极细的淡粉细缝。

刘星掰开她两条藕节腿的时候,她那五个涂着歪歪扭扭亮红指甲油的小脚趾在睡梦中蜷了蜷,她睡得很沉。

小女儿顶多*岁出头,是整个家里面最小的,个子矮得像个小土豆,两条又短又细的小腿蹬在床单上,脚趾甲缝里嵌着一层白天在院子里玩泥巴留下的黑垢。

她裹着条缝了好几个卡通补丁的小被子,睡相极差:整个人歪成了一个大字,脑袋歪在姐姐肩膀旁边,嘴边还挂着一道没干透的哈喇子。

刘星把她那条小被子掀开,底下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小碎花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

他把睡裙撩到胸口以上,那一整个还没发育的幼小身板就全暴露在了月光里。

刘星先在大女儿体内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把第一泡浓精灌满她还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拔出来之后他又转向二女儿,拿龟头抵在她那条极细的粉红细缝上慢慢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沉睡。

最后他走到最小的床边,犹豫了片刻还是撩开了她那条小碎花睡裙。

刘星把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龟头抵在那条幼嫩至极的淡粉细缝上,那两片还没发育的小阴唇被龟头一压便整个陷了进去。

她太小了,小到连处女膜都薄得近乎透明。

刘星极轻极轻地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只进去不到半寸便停住,然后以极细微的幅度在那里蹭动着。

他在她几乎还没发育的阴道口射了最后一泡稀薄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液体大部分淌在了她大腿根上,只灌进去极少量。

刘星把这户母女四人的睡裙和裤子拉回原位,盖上被子,从后窗翻了出去。

这家之后他站在黎明前最暗的巷子里数了数,从村头到村尾一共近四十户人家,加上之前那几晚,整个风车村数十户人家一百一十多名女性,不论老幼,全部被他肏了个遍。

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结算统计:累计完成“强奸村妇”任务一百一十余次,扣除购买迷药和气息遮蔽补充的成本,当前淫乱点数余额十一万五千点。

淫乱等级仍然停留在三级,晋升四级需要五十万点,还差得远,但他现在手握六位数的点数,妥善使用的话,在东海这片最弱之海已经能横着走了。

刘星把手里的空迷香瓶子扔进路边水沟,从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沿着石板路晃回派对酒吧。

推开阁楼小窗翻进去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灰白,那条老槐树下的黄狗睁开一只浑浊的狗眼瞥了他一下,又闭上继续睡了。

接连数日对玛琪诺的荒淫调教,让她的身子已然被搓揉成了一团发情母畜般的淫肉。

晨起第一件事也不再是去摸灶台上的平底锅,而是翻身跨到刘星腰上,拿那口早已自动分泌好黏滑骚水的肥嫩蝴蝶屄,对准晨勃到最硬的大鸡巴缓缓往下坐。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条纹围裙底下通常什么都不穿,因为穿了也白穿。

刘星总会从后面或者前面把那些碍事的布料扯开,然后把鸡巴塞进她当时离他最近的那个肉洞里。

吧台底下、酒桶旁边、厨房灶台前、楼梯拐角、甚至是酒馆后门那条窄巷里堆着的空酒桶中间,到处都留下过她被灌精之后从屄口和屁眼里涌出来的白浊浓浆的痕迹。

某天下午,村里那个常来喝酒的渔夫塔格在吧台上喝完麦酒,掏出一张折成小块的航海图铺在桌上,愁眉苦脸地跟玛琪诺抱怨说他那条旧单桅渔船已经漏水漏得没法出海了,霜月村那边有一艘退役的二手中型帆船正挂牌出售,价格便宜,但他这一个月的渔获全卖了也凑不出全款。

刘星正蹲在吧台底下把脸埋在玛琪诺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舔她的屁眼,听见这话耳朵竖了起来,从她腚沟里抬起沾满淫水的一张脸,歪着头问塔格:“霜月村?那是什么地方?”

塔格回答说,坐他的破渔船顺风大概三四天航程,那村子在一座叫霜月岛的岛上,比风车村大不少,有个挺出名的剑道道场,这些年也慢慢发展成了东海小有名气的船只交易所,各种退役商船退役海贼船都有卖,而且比别处便宜。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