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六式入门(1 / 1)
四月十七日,清晨。
海风从阁楼窗户的裂隙里灌进来,裹着黎明岛特有的咸腥味和麦田那边飘来的露水气。
刘星自那张铺着粗棉布床单的单人床上翻身坐起,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立刻感到一股夜凉从木头缝里往上渗。
他挠了挠后脑勺上睡翘起来的碎盖头,伸手摸向床头那只空陶杯,把昨天夜里吐在杯里的泡泡糖残渣往窗外一甩,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他脑子里转的却不是早饭。
楼下玛琪诺大概已经起来在灶台前忙活了,隔着一层木地板能听见她那双棕色矮跟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嗒嗒嗒的声响,还有铁锅磕在炉架上的脆响。
往常这个点他早就溜下楼去,趁她弯腰拿鸡蛋的时候从后面掀开那条蓝条纹围裙,把那根晨勃到发胀的大鸡巴肏进她那口已经自动分泌好骚水的肥嫩蝴蝶屄里了。
可今天他没这么做。因为他脑子里那张半透明的系统光屏正悬浮在眼前,商城页面上新刷出来的几排道具让他的眼睛骨碌碌转得格外快。
来到《海贼王》世界之后,系统商城的上架列表就跟主世界完全不一样了。
原先那些只能在低级世界用用的迷情喷雾和打折扣的虚化胶囊固然还在,但新上架的东西让刘星嘴里的泡泡糖都嚼慢了半拍。
恶魔果实,原价百万淫乱点起步,打折区偶尔刷出些限制条件比较苛刻的边角料果实也要数十万起步。
永久地址uxx123.com海楼石手铐、海楼石子弹、海楼石十手,这些专门克制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特攻武器在商城页面上列了一整排,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还有良快刀级别的名刀、记录指针、永久指针、各类船只的兑换券,甚至还有直接购买“霸王色霸气觉醒机会”的天价离谱道具。
刘星把这些道具从头翻到尾,嘴里那块泡泡糖被嚼得没了甜味才噗地吐进空陶杯里。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商城页面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标着“体术技能包”的蓝色图标上:海军六式。
十万淫乱点。点击详情,弹出来的说明写着:直接灌注六式全套技法入脑,初始熟练度“入门”,无需前置修炼条件,跳过所有修炼储备阶段。
十万点。
他前几天夜里挨家挨户把整个风车村一百一十多名女性从*岁到七十岁全肏了个遍,才攒下十一万五千点。
买了这个,家底就只剩一万五千点了。
刘星把手指在光屏上悬了好几秒,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女帝波雅·汉库克那双能把人石化的长腿,罗宾那几排能把人夹断肋骨的恶魔之手,还有卡莉法那招能把人当布条拧的六式岚脚。
光靠气息遮蔽和痴女香薰等色情道具,在东海这片最弱之海还能横着走,但进了伟大航道碰上那些悬赏过亿的女海贼,他连给人家当按摩棒都不够格。
何况玛琪诺这种没悬赏的酒馆老板娘都能单手提起一橡木桶麦酒,伟大航道上那些真正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哪个不是徒手劈船帆的主儿?
他之前那点靠系统强化出来的色情方向加成,在战斗技能方面就是零。
“买了。”刘星嘟囔了一句,手指点在兑换按钮上。
十万淫乱点从余额里扣出去的那一刹那,一股凉意从他的脊椎骨底端炸开,跟被人往脊髓里灌了一针管的冰水混合物似的。
然后那凉意猛地变烫,从脊椎往四肢百骸扩散,肌肉纤维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穿又同时拔出,骨头缝里往外冒着一阵阵又酸又麻又胀的怪异感觉。
他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咬着牙没叫出声来,两只手死死扣着床单,攥得床单上的粗棉布都变了形。
前后不到十秒,那感觉就退了。
刘星从床沿跳起来,赤脚站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外观上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样的手指,一样的骨节,一样的薄茧。
但他活动手指的时候,指骨关节发出的咔咔声比以前清脆得多了,五根指头凭空往下一戳,指枪的原理就自动浮现在脑子里。
指尖肌肉骤然收紧,指骨排列在意识的驱动下自行调整到最佳发力角度,全身的体重和速度集中在指尖一个点上爆发出去。
他试着往床板上戳了一指头,指尖陷进木板里半寸,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撮木屑。
阁楼木床那层厚木板虽然不硬,但能在上面戳出个印子来,这要是在一天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刘星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他走到墙角那口木箱前面蹲下身,双手抓住木箱边缘,脚底下用剃的发力技巧试了一试。
双腿的肌肉在不到一秒内完成十几次高速蹬踏,整个人猛地往前冲了半步,膝盖撞在木箱上磕出一声闷响。
“我靠。”
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膝盖,又试了一次。
这一回他在身体前冲的瞬间控制住了方向,整个人从阁楼的这一头平移到那一头,只在地上踩出了两声极轻的沙沙响动。
他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气,又试着踢了一脚。
岚脚的原理是把腿当刀使,将腿部肌肉发力到极限,用极快的速度踢出真空斩击。
他抬腿往墙壁方向虚踢了几下,脚背带起来的风压把墙角那只空陶杯吹得在木板上滚了两圈,但斩击波还没成型。
他知道这才刚入门,系统给的是肌肉记忆和使用原理,真要把每一招都练到能在实战里用,还得自己下功夫。
而实战这事,风车村里除了那个草帽小子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合适对象了。
刘星套上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蹬上那双从主世界穿过来的帆布鞋,从阁楼楼梯走了下去。
一楼酒吧里,玛琪诺正把刚炒好的一盘煎蛋从灶台上端出来。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墨绿短发别在耳后,脸上的微笑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温柔柔。
她看见刘星从楼梯上下来,那双浅绿色眼睛条件反射地往他裤裆方向瞟了一下,脸红了小半个调,然后把盘子放在吧台上,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刘星已经走到吧台前抓起一片煎蛋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玛琪诺姐,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了!”然后推开门跑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才安静下来。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蓝条纹围裙底下刚换上没多久的干爽内裤,又抬头看了看门外那个瘦高个少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口的石板路上。
她用手背掩住嘴,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无奈笑容,然后转身把灶台上的另一颗鸡蛋打进了锅里。
刘星沿着风车村的主路往东走,穿过村子尽头的麦田,越过那道矮矮的石墙,踏上了通往科尔波山的山路。
这条路他之前没走过几次,但路飞的描述他记得很清楚,从风车村东头出去,沿着麦田边那条踩出来的土路一直走,翻过两道山坡,穿过一片野栗子林,就能看见科尔波山半山腰上那栋歪歪扭扭的木屋。
那是山贼达旦一家的据点,也是路飞从小长大的地方。
山路比他想象中难走得多。
土路一过麦田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被野草和树根拱得坑坑洼洼的碎石坡。
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把晨光遮得七零八落,林子里弥漫着一股腐叶混着湿土的气味。
刘星嫌走路太慢,索性开始用六式赶路。剃用得不熟练,每次冲刺只能移动几米,方向还老是歪,有两回他直接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月步更惨,他试着踏空气往上跳,结果第一脚踩空了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在石头上,第二脚刚跳起来不到一米,第三脚就已经没了力气,狼狈地落回了地面。
但他学得极快。
系统灌注进脑子里的毕竟是经过某种力量优化过的肌肉记忆和发力本能。
每摔一次,下一次就能多踩出一脚,每撞一次树,下一次就能在撞上去之前拐个弯。
等他翻过第二道山坡的时候,已经能连续踏出三步月步跳到四米多高的半空中,然后用剃平稳地落到地面上。
虽然三步之后立马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但那种踩着空气往上窜的感觉让他嘴里的泡泡糖嚼得格外欢实。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星终于穿过了那片野栗子林。
科尔波山半山腰上那栋木屋出现在他眼前。
说是木屋其实更像个歪歪扭扭的木头盒子,屋顶上搭着几块压瓦片的石头,烟囱里往外冒着细烟,门口的空地上堆着几个空酒桶和劈了一半的柴火垛。
木屋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橡树,树底下拴着一头正在打瞌睡的灰毛巨狼。
那巨狼比刘星在主世界见过的任何一条狗都要大上好几圈,趴在树荫里打着呼噜,耳朵偶尔抽动一下。
路飞正盘腿坐在木屋门口的空地上,面前摆着一大盆不知名的炖肉,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网球的松鼠一样,两条橡胶胳膊左一伸右一捞,抓起肉块就往嘴里塞。
他脚上那双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彻底磨穿了,大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在外头,脚趾甲缝里还嵌着一层山里的黑泥。
红背心上沾满了肉汤的油渍和草屑,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
“路飞!”刘星从野栗子林里走出来,一边拍掉校服上粘的碎叶子和木屑,一边朝路飞挥了挥手。
路飞听见有人叫他,转过头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肉。他歪着脑袋盯了刘星两秒,然后眼睛一亮,把嘴里的肉整块吞下。
甚至能看到那个鼓包从路飞喉咙里滑下去的形状,然后他咧开嘴露出那排标志性的白牙:“哦!你是玛琪诺店里那个帮工!叫刘星对吧!”
“对对对。”刘星走到空地上,蹲下来从路飞面前那盆肉里抓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口他就后悔了,这肉根本没放盐,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甘草味,但当着路飞的面他还是硬咽了下去,“路飞,我今天来找你打架的。”
“打架?!”路飞从地上跳了起来,两只橡胶手在身前兴奋地甩来甩去,脸上的笑容咧到耳根子,“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打架了!刘星你也会打架吗!”
“刚学的招数,想试试好不好使。”刘星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你站着别动,让我打一拳试试行不?”
“行啊!”路飞往地上一站,两条腿叉开,双手叉腰,胸膛挺得老高,脸上还是那副毫无防备的笑,“你打吧!我不还手!”
刘星深吸一口气,右脚蹬地,剃的发力技巧在瞬间爆发,整个人以比正常人冲刺快好几倍的速度闪到路飞面前。
他右手的指尖已经按照指枪的要领收紧了肌肉,指骨在瞬间排列成最适合贯穿的形态,全身的重量和前冲的速度全都集中在食中二指的指尖上,狠狠往路飞肚子中央戳了下去。
指尖陷进了路飞的肚皮。
橡胶果实的能力在接触的瞬间生效,路飞的肚皮往内凹陷了好几寸,把刘星那两指头的力道完完全全地吸收了。
然后肚子猛地弹回来,刘星整个人被那股反弹的力道震得往后连退了四五步,手指头麻得跟被电了似的,把手拿到眼前一看,指节都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路飞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草帽差点从背后甩飞出去,“好痒好痒!刘星你用手指头戳过来的时候痒死我了!”
刘星甩了甩发麻的手,也不生气,嘴里嚼泡泡糖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
他知道普通物理攻击对路飞没用,刚才那一指头只是为了试试指枪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换句话说,如果换成一个没有橡胶果实能力的普通人,那一指头下去对方的肚皮就不是陷进去再弹回来这么简单了。
“再来!”刘星脚底一蹬,这次用了剃绕到路飞身后,右腿用岚脚的发力技巧踢出一记横踢。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脚背划破空气的时候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但那风刃只成型了半秒就在半空中散掉了,变成一股大风吹在路飞背上,把他那件红背心吹得啪嗒啪嗒响。
路飞挠了挠后背转过头来,嘻嘻笑着问:“刘星你在后面扇风吗?”
路飞伸手往旁边一捞,橡胶胳膊甩出去好几米长,一把抱住空地边上那棵歪脖子老橡树的树干。
他往回一拽,整棵老橡树被连根拔起,树根上带着一大坨泥土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他抱着树干抡了个半圆,朝刘星的方向横着扫过来。
刘星条件反射地用了铁块。他把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限,两条胳膊交叉护在胸前,脚跟死死踩进泥土里。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树干扫在他身上一刹那,刘星觉得好像被一辆满载货物的卡车迎面撞上了一样,两条手臂麻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飞了出去,后背撞在木屋的木板墙上,把墙上那块本就松松垮垮的木板撞出了一道裂缝。
他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喘了好几秒钟,感觉两条手臂的骨头都在嗡嗡响。
铁块虽然扛住了那下撞击不至于骨折,但入门级别的铁块显然还做不到完全卸力,冲击力照样穿透肌肉震到了骨头。
他甩了甩胳膊站起来,嘴里的泡泡糖还在嚼着,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兴奋得多。
“橡胶橡胶火箭炮!”那边的路飞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
两条橡胶手掌往后一伸,甩到十几米开外,再猛地往回弹,两只手掌叠在一起,带着一股能把整栋木屋都拆了的动能往刘星胸口轰过来。
刘星没有硬接,用了纸绘。
纸绘发力要领跟铁块完全是两个极端,铁块是把肌肉绷紧到极限来抵御冲击,纸绘是把全身肌肉彻底放松,靠气流感知对方的攻击轨迹,让身体像被风吹动的纸片一样飘开。
他在路飞两只手掌轰过来瞬间松开了全身所有不该用力的肌肉,脊柱以一种违背正常人身体力学的弧度往左侧飘了半步。
路飞那两只手掌从他右肩上方擦过去,带起来的掌风把他校服T恤的袖子扯得噗噗响,而刘星本人只是晃了一下腰身,脚底下连一步都没多退。
路飞收回手掌,歪着脑袋看着刘星,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他把草帽从背后拉到头上戴正,帽檐的阴影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排始终咧着的白牙,然后用一种比之前认真了那么一点点,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语气道:“刘星,你还挺好玩的嘛。”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歪出了地球人理解的范畴。
路飞开始用果实能力配合纯粹的格斗直觉对刘星发起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他的橡胶身体在作战时完全不需要考虑人类关节的活动范围限制,拳头可以从任何诡异的角度甩出来,腿可以像鞭子一样从刘星的头顶劈下来然后半空中拐个弯缠住他的脚踝。
刘星一开始还能用纸绘躲掉大部分攻击,但路飞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而且这家伙根本没有固定的招式套路,完全是怎么顺手怎么来,上一秒还是正面一拳,下一秒已经用橡胶肚子弹飞了刘星的指枪然后拿草鞋底往他脸上踹。
刘星用剃闪开路飞踢过来的一脚,侧身滑到路飞右侧,抬腿就是一脚岚脚。
这一回的斩击波比之前那道成形得多,肉眼能看见一道浅蓝色的薄薄斩波从刘星的脚背上甩出去,贴着地面往前飞了三米多远才散掉。
最新地址uxx123.com斩波在地面上劈出一道浅浅的裂痕,泥土和碎石往两边翻开,虽然威力跟未来伟大航道上那些怪物们劈山开海的岚脚比起来还差了好几个数量级,但这已经是他今天踢出的十几次次岚脚里成形最完整的一脚了。
刘星抓住路飞收手的空当,深吸两口气,脚底连踏空气,月步。
他之前最多只能踏出三步,但这一回他硬是咬着后槽牙踏出了第四步,整个人窜到离地将近六米高的空中。
他没用过月步从高空攻击,也没练过空中发力,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在空中翻身把右脚举过头顶,借着往下砸的重力加速度往下劈了一记足刀,同时脚后跟踢出去的瞬间叠加了岚脚的发力技巧。
这一下倒是让路飞稍微认真了一点。
他往后弹了一步躲开足刀的直接攻击,但那股从空中劈下来的风压撞在地面上炸开,碎石子跟爆炸一样往四处飞溅,打在木屋的木板墙上哒哒哒响成一片。
路飞拍了拍被溅了一脸灰的草帽,仰着头看刘星从空中落下来,然后用他那种完全没有恶意的、纯粹是觉得好玩的语气喊了一嗓子:“刘星原来你会飞啊?再飞高点给我看看!”
路飞把两条手往刘星落脚的方向甩,就像甩两条会拐弯的绳子。
刘星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左脚踝就被路飞的手指头缠上了。
路飞往回一拽,刘星整个人被他拽得双脚离地在空中画了个半弧,大头冲下往地上栽。
刘星在半空中强行翻了个身,用剃的爆发力在半空中反方向猛冲了一把,才没被摔在地上。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但路飞的左手又跟上来了,两只橡胶手在空地里甩得跟蛛网似的,封住了刘星前后左右所有的移动路线。
刘星把岚脚当机关枪使,一口气连踢了七八脚,脚背踢出的风刃一道一道往前乱飞,有几道撞在路飞身上,只是把他的衣服吹得噼啪响。
有一道歪打正着撞在木屋门口那只空酒桶上,酒桶当场裂成两半,里面还残留的小半桶去年的变质麦酒哗地淌了一地。
还有一道更歪,直接往后飞,正劈在那头正在树荫下打瞌睡的灰毛巨狼尾巴尖上。
巨狼“嗷”地一声窜起来,绕着歪脖子老橡树跑来跑去,尾巴尖上被削掉了一小撮灰毛,露出底下白白的皮来。
那头巨狼终于从战圈边跑回了路飞脚下,拿脑袋拱着路飞的膝盖呜呜叫。
路飞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在它脑门上拍了两下表示安慰,然后又抬起头来盯着刘星,那双圆眼睛里的兴奋劲完全没减:“你刚才那招脚上踢出来的是什么?能不能再踢一次?”
刘星用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汗水从碎盖头的发梢往下滴,校服T恤的前襟和后背全湿透了,帆布鞋头上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叶子。
他看了看路飞那副毫无疲态还能再打三天三夜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那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腕,咧嘴笑了一声。
入门级别的六式跟强大海军人物们施展的六式比起来还差得远,但他已经能感觉到那些招式不再是系统灌输进脑子里的死知识了。
剃的蹬地角度、岚脚的小腿肌肉发力点、纸绘的身体放松程度、铁块的肌肉绷紧极限……这些东西在他跟路飞实打实撞上去的那几十次磨擦里,正在从“知道怎么做”变成“身体自己知道怎么做”。
虽然离“小成”那个系统提示里需要二十万淫乱点才能晋升的等级还差得远,但至少他现在的六式已经不只是系统面板上的一行小字了。
这时木屋的后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头发像火焰般炸起来的中年女人从门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豹纹连衣裙,外面套着件破了几个洞的毛皮坎肩,脚上踩着双不知道是鳄鱼皮还是什么皮的棕色大靴子,左手攥着根刚用来擀面的枣木擀面杖,右手还捏着半根刚来得及咬了两口的生黄瓜。
一头火焰爆炸卷发在正午的阳光底下红得跟真着火了似的,黏着几根烟丝和刚才溅到头发上的面粉渣。
卡利·达旦站在门口,先是看了看被劈成两半的空酒桶和淌了一地的变质麦酒,又看了看空地里被路飞连根拔起横在地上的歪脖子老橡树和树干上那两只还没来得及被路飞收回去的橡胶手印,再看了看木屋外墙木板上那道被刘星后背撞出来的裂缝,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头尾巴尖少了一撮毛还在呜呜叫的灰毛巨狼身上。
她握着擀面杖的那只手暴起了好几道青筋,嘴角抖动了两下,然后扯开嗓子冲路飞吼了一声。那声吼把树上栖着的几只鸟惊得扑棱棱全飞走了。
“路——飞!你看看你把院子搞成什么鬼样子!橡树是老娘前年好不容易从小花园带回来的树种!你敢拔老娘的橡树!还有那只酒桶是怎么回事!那是老娘上个礼拜刚从霜月村运回来的朗姆酒!老娘自己都还没舍得喝!你今天就给老娘砸了!你别跑!给老娘站住!”
路飞在被擀面杖砸中脑门之前一缩脖子往旁边躲,嘴里喊着“达旦你不讲道理明明是刘星先动手的”。
他边喊边往野栗子林里跑,两条橡胶手在身后甩来甩去,还不忘回头朝刘星招了招手,意思是让刘星快跟上来。
达旦举着擀面杖追了不到二十米就扶着墙根喘成了风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嘟囔着等这小王八蛋回来一定要把他的草帽当柴火烧了。
刘星趁着达旦还没把火力转移到他身上,赶紧也往野栗子林里溜了。
路飞已经在林子里等他了,靠在一棵野栗子树干上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兜里摸出来的肉干,两条腿挂在树枝上晃来晃去,整个人倒吊在半空中,草帽因为地球引力往下掉挂在下巴上。
他看见刘星跟上来,倒吊着仰起脸冲刘星咧嘴一笑,嘴里还塞着肉干含含糊糊地问:“明天还来吗?”
“来。”刘星也靠在一棵栗子树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明天咱们换个地方,达旦那院子太窄了,拳脚都甩不开。”
“嘿嘻嘻嘻嘻。”路飞从树枝上翻下来,把剩下的肉干全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就吞了。
他把草帽重新戴回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背着光站在树林子里,那双露在帽檐下面的圆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发烫。
他用一种完全没有问句音调的陈述语气说:“刘星,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刘星把嘴里那块泡泡糖的甜味在舌根上转了几转,然后仔细端详着路飞背着光的那张脸。
这是他第一次以平视的角度认真看这个未来将要搅动全世界的海贼王。
那张脸看起来永远都像个小孩子,脸上的线条永远挂在单纯的弧度上,咧嘴笑起来的时候能让人忘了这人将来是要踹翻世界政府屋顶的狠角色。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希望路飞记住的,是眼前这个陪他在科尔波山野栗子林里打了整整一天架的鬼马少年。
两个人在栗子林里又坐了一会儿,分吃了路飞从兜里掏出来的最后几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肉干。
然后路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达旦家今天的晚饭是炖野猪肉他要回去了,不然再晚回去连锅底都没得舔。
他朝刘星摆了摆手,那条橡胶胳膊甩出好几米远又弹回来,踩着那双快磨穿底的草鞋沿着林子里被踩出来的那条泥土小路跑远了。
跑出去好远还能听见他嘴里还哼着那首从来没在调上的海贼之歌。
刘星也站了起来。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没有原路返回风车村,是反方向朝科尔波山更高处走了过去。
刚才他用月步跳到最高处的时候,瞥见了这座山背后有一处跟栗子林完全不同的地貌。
那片区域光秃秃的,全是裸露的岩壁和碎石坡,没有灌木遮挡,也没有动物踩出来的兽道,应该是被科尔波山特有的强风常年的结果。
他穿过栗子林尽头那片挡路的荆棘丛,从一处塌了半截的岩壁上翻了过去。
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足有两个篮球场加在一块那么大的裸露岩石平台,平台的三面都是陡峭的断崖,另一面连着科尔波山的主峰,岩壁被海风经年累月地磨出了无数道横向的细密沟槽。
平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块,最小的有拳头大,最大的一整块花岗岩少说也有好几百斤重。
刘星站在平台正中央,把校服T恤脱下来拧了拧汗,然后抖开了往旁边一块小石头上一铺。
他赤着上身站在正午的烈日底下,瘦是瘦,但双臂和肩背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汗水覆盖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铜色。
他开始练岚脚。
之前踢的那十几脚让他差不多摸到了岚脚发力的门槛,但实战中连续踢出的斩击波成形的概率还不到一半。
他把路飞当成假想目标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的每一回合,分析自己每一次岚脚踢出来时小腹核心肌群的发力角度和脚尖脚背之间细微的角度差别,然后对着不同高度、不同角度的碎石块踢出岚脚。
一道、两道、三道。
一开始五脚里只有两脚能踢出成形斩波,到后来渐渐提成到五脚里有四脚能成形,再后来他已经能控制踢出的斩波飞出去的角度了。
他踢了一脚斩波飞向空中,吓得一只正好飞过这片岩石平台上空的海鸥一个侧翻差点掉下来,然后扑腾着翅膀在高空狠狠骂了他一句听不懂的鸟语飞远了。
练完岚脚练指枪。
他跑到岩壁上找了一截被海风吹得表面粗糙但质地还算结实的石柱子,把指枪往石面上戳。
指枪的要领是肌肉的瞬间爆发力,但石头的硬度不是木床板能比的。
他戳了十几次之后指关节上的皮就破了,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石面。
他甩了甩手,在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抹匀了,搓了搓发疼的指节继续练。
一百次、两百次。
到最后他的右手食中二指已经肿得像两根小萝卜,但指枪戳进石面的深度也从最初的半个指节加深到了快两个指节。
他换左手继续戳。
戳到五百次之后他往后退了半步,用剃加速冲上去补了一记双手齐发的指枪,石柱表面被他戳出一个拳头大的坑,坑底的石头上嵌着几道从指缝里渗出来的血丝。
练完指枪练剃。
他在岩石平台上折返冲刺,把这整片平台当成了跑道。
每趟冲刺跑三四十米,跑到岩壁边缘的时候急停,换方向再来。
剃的发力本质是极短时间内连续做数十次高速蹬地,对脚踝和小腿的负荷极大。
他跑了二十几个来回之后两条小腿的肌肉就硬得跟铁球一样,他蹲下身子用手指骨节往自己小腿肚上敲了两下放松肌肉,咬着牙又站起来继续跑。
跑到后来他蹬地的步数从每次十几下减少到八九下,步幅却反而变大了,从之前只能冲刺十几米增加到能一口气冲出将近三十米。
最后他练铁块。
铁块不能拿岩壁练,因为练铁块是让肌肉在被击打的瞬间绷紧到极限并保持紧绷状态,需要的是动态撞击。
这倒好办。
他找了那块重达好几百斤的大花岗岩,退后几步,用剃冲刺上去,在撞上花岗岩的前一刻把全身肌肉绷成铁板。
一声闷响。
花岗岩纹丝不动,刘星被弹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在往外冒着闷绝的酸痛信号,左肩和右胸的皮肤迅速浮起青紫。
他躺在地上喘了半天,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又往那块花岗岩上撞去。
闷响。
又弹回来。
再撞。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刘星趴在平台边缘那块还算平整的石头面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的衣裤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两只手掌上全是干了的血痂和石粉混杂的灰白污渍,两条小腿肚的肌肉还在不停抽搐。
他翻过身仰面朝天躺在那块石头上,看见头顶上漫天的繁星像被人泼了一整盆碎钻石在黑布上一样,银河从东边的海岸方向一直跨到西边哥亚王国高城墙的方向。
他用手指在虚空里划拉了一下,唤出系统面板。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光屏在满天星辰下泛着淡蓝色的荧光。
他翻到任务列表,看见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新任务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激活了。
任务名称叫做“淫遍王宫”,内容要求他前往哥亚王国的王国,不管以什么方式,肏遍国王的妃子、公主及宫女等。
结算奖励高达十五万淫乱点。
并且每肏干内射国王后宫里的一个女性,会根据目标的身份地位、颜值身和纯洁程度额外奖励淫乱点数。
因此这一趟任务下来少说能赚二十多万,而他恰好急需二十万淫乱点数将海军六式提升至“小成”境界。
看来这个任务非做不可了!
刘星从石头上翻身坐起来。
月色下科尔波山的轮廓黑乎乎的,远处海面上浮着几艘渔船的桅灯,光点在夜潮里一明一灭。
风车村那边老槐树下那条黄狗估计又在打瞌睡,派对酒吧阁楼的窗户里大概还透着一小片暖黄色的灯火,那是玛琪诺还在算账。
他把那块已经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贴在了练了一整天的岩石平台边缘那块大花岗岩上,然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碎石粉和泥渣,光着上身沿着来时的路摸黑往回走。
等回到风车村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
他从阁楼窗户翻进去,把沾满泥和血的校服T恤团成一团扔进木箱里,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件新的干净白短袖换上。
他没开灯,也没惊动已经在隔壁房间睡下的玛琪诺,就这么光着两只伤疤还没完全结痂的手,仰面躺倒在铺着粗棉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在脑子里筹谋如何才能肏遍哥亚国王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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